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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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妓院大都分布在内城,多为官妓档次较高,很多官员流连于此乐不思蜀,那些当官及有钱人饮宴时都喜欢要青楼女子陪酒、奏乐和唱小曲儿。

马车停在了勾栏胡同,一下车便见胡同口有青楼女子和艺人扶着栏杆卖唱,里面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在京城就属这里的青楼最有名气,此地‘勾栏’就是妓院的通俗说法,今天我要为你引荐红极一时的清吟小班头牌,你等着瞧好吧。”李元通兴致勃勃的介绍说。

“李大哥,小弟不习惯烟花流巷,还是去别处饮酒吧。”

“哎,你可别小看了此等烟花女子,她们不但擅长琴棋书画、吟诗作对,而且年轻貌美清丽脱俗,你没听说过‘古来侠女出风尘’这句话么,告诉你,当今圣上还有时微服出宫来此寻欢作乐呢。”

说话间已来到一栋装饰华丽精致的小楼前,上面匾额上写着“清吟小班”。

“呦,原来是李大人来了,快请,这位小哥面生的很,是头一次来么?”一位颇有气质的老鸨迎上前来热情打着招呼。

“这位是我的兄弟,带他来见见世面。”李元通呵呵笑道,不由分说的将莫残拽了进去。

两人来到一间透着淡淡脂粉气的香闺,墙壁挂有字画,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有侍女奉上香茗,一点也看不出这里竟是青楼。莫残坐在椅子上有些忐忑不安,当年诛杀六指蛊婆时曾误入凤凰城妓院,不过此屋的宁静典雅与那里的乌烟瘴气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一道珠帘的后面是内室,不多时隐约见一青衣女子坐于帘后,面前摆放着一张古琴,开口说道:“李大人今日听清如奏一曲‘渔樵问答’可好?”口音吴语软侬,嘤嘤嗲嗲,甚是好听。

“这里是‘南班’,都是来自江南的美女,色艺双绝。”李元通悄声说道。

这时,清如吟道:“古今兴废有如反掌,青山绿水则固无恙。千载得失是非,尽付渔樵一话而已。”话音未落,琴声已起。

飘逸的泛音一下子仿佛把人带入了云雾缭绕的深山之中,水云掩映,烟波浩翰,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丁丁,橹声欸乃,渔樵之间的对答隐隐现于指下。

莫残从未听到过如此典雅的乐声,心已进入了那悠远的意境之中。

随着清如十指的吟揉搓注,滚拂泼刺和三弹,高山巍巍,樵夫咚咚之斧伐声,如临其境,刻画出山中隐士豪放无羁,潇洒自得的情怀,令人无限向往。

曲终,莫残仍沉浸在遐想之中,口中喃喃道:“我好像看见了苍山十九峰,洱海渔夫摇橹,玉局山中樵夫砍柴,猎户驱鹰,隐士长吟……”

“这位小哥真乃性情中人,闻曲而生意境,清如知音耳。”珠帘掀起,一位清丽脱俗的俊俏女子走出微微屈膝道了个万福。

莫残赶紧红着脸站起来拱手回礼,惹来李元通一阵窃笑。

“即是李大哥朋友,且不必拘礼,看来小哥并非京城人士。”清如微微一笑。

“我叫莫残,云南大理人。”

“莫小哥可识音律?”

莫残摇摇头:“不识。”

“大理有位诗书画三绝的担当禅师,可曾听闻?”清如见他拘谨,便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

“感通寺的担当老和尚,这个知道,我家就住在寺外不远的莫家邑。”

清如淡淡一笑,问道:“李大哥和莫小哥可愿与清如一同饮宴?”

“这个当然,莫老弟,你还不知道,清如姑娘是这里的头牌,多少达官贵人想与她同桌共饮而不可得呢。”李元通解释说。

莫残点点头。

清如随即命侍女去要一桌上好的酒菜,不消片刻便已送来,三人推杯问盏相聊甚欢。

席间,当谈到滇西风土人情和感通寺担当老和尚时,莫残问清如可否知道那首临终偈。

“什么‘临终偈’,清如从未听说过。”

于是莫残便讲述了当年担当禅师临终时,手书偈语掷笔而逝的故事。

“天也破,地也破,认作担当便错过,舌头已断谁敢坐。”他念给清如听。

“好奇怪的诗啊。”李元通说道。

“是啊,百多年来,这首偈语始终无人能解。”莫残解释说。

“滇西地远偏僻,若是中原文士前去定然可解。”李元通说道。

“中原有才学的人来过不少,就连翰林院学士都去了好几位,可还是莫衷一是,始终无法破解。”

这时,清如“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些饱读诗书的文人学士还不如我一个青楼女子呢。”

“清如姑娘的意思是你能解开担当老和尚的这首临终偈?”莫残疑惑道。

“小女子能解。”清如答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破偈

莫残听清如说她能解开担当老和尚的临终偈,不由得愕然不已,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能破解无数饱学之士苦苦研究了百年的难题呢?

清如见莫残恍惚的模样,嫣然一笑说道:“人家都说担当禅师诗书画三绝,原来却少说了一绝。”

“少一绝?”莫残不解。

“应该说老和尚诗书画律四绝才对,这首‘临终偈’其实是一首音律乐曲。”

“一首曲子?”莫残更加惶惑了。

“若是不信,清如这就弹给你听。”清如说罢起身回到古琴后,十指轻拢,一首古朴苍凉的曲子缓缓响起,韵律撼动体内心肝脾肺肾五脏,令人顿生世事沧桑之感,闻之不免黯然。

“原来‘临终偈’果真是一首古曲。”莫残喃喃道。

曲终,清如走回桌前莞尔一笑:“莫小哥这回信了吧?担当老和尚明为偈语暗是音律。”

“可否请清如姑娘将此曲谱写给在下?”莫残问道。

“有何不可?拿纸笔来。”清如爽快答道。

“莫小哥请看,”清如提笔在纸上写下“天也破”,说道,“这三个字对应的五音则是‘徵、宫、羽’,你知道五音么?”

莫残摇摇头,他对音律是一窍不通。

清如解释说道:“律分五音,即‘角、徵、宫、商、羽’,所有乐曲都是由这五种音而构成。其中,角调朝气蓬勃。生机盎然,五行属木;徵调热烈欢快。活泼轻松,五行为火;宫调悠扬沉静,淳厚庄重,五行是土;商调高亢悲壮,铿锵雄伟,五行乃金;羽调凄切哀怨,苍凉柔润,五行归水。”

莫残心想原来音律也与属性有关。看来天下万物皆出五行。

“这首临终偈全部的五音就是‘徵宫羽,徵宫羽,商徵徵徵羽商徵,徵徵宫徵商角徵’。”清如写完搁笔说道。

莫残想了想,问道:“此曲这么多的‘徵’音应该欢快轻松才是,为何刚才听着却如此的悲壮苍凉呢?”

“莫小哥果然是聪明,此曲虽然‘徵’音较多。但所处的位置却是应以‘变徵调’来处理,而这‘变徵调’其风格正是古朴悲壮和苍凉,譬如荆轲赴秦前高渐离所击筑之曲便是典型的‘变徵调’。”

莫残心中一阵狂喜,因为他知道这就是“密匙”,开启玉局峰灵界通道的密匙。

“清如姑娘能否教我演奏这首曲子?”莫残急迫的问道。

清如闻言“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学古琴并非易事。要下数载苦功才行,除非莫小哥搬来与清如同住,这样方能朝夕相处手把手的教会你。”

莫残一听脸色绯红,李元通哈哈笑道:“好主意,不过眼下可不行。我们兄弟俩还要有公干呢。”

“有什么速成的法子,我只要学会这一首曲子。无论什么乐器都行。”莫残坚持道。

清如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中气足的话,可以试试古时候的五孔埙,五孔即五音,按照这首临终偈五音曲谱吹就可以了,不过这种古老的乐器清吟小班没有。”

莫残闻言大喜,忙说:“哪里有这五孔埙卖?”

“现在很少有人会吹埙了,宫里大祀以及朝会时各种乐器都会用到,去那儿找找看吧。”清如说。

“莫老弟,这事儿抱在李大哥身上,只要宫里头有,到时后给你弄一只来就是,我们还是喝酒吧,别净谈论那些高雅的话题了。”李元通拍着胸脯说道。

酒过三巡,李元通醉眼朦胧的开口说道:“清如姑娘,我这位莫老弟可是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真童子,待会儿你对人家可要悠着点哦。”

清如笑魇如花:“李大哥取笑了,清如与莫小哥一见如故,视为知音,到时后自然水到渠成,你就不必多嘴了。”

李元通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先走啦。”

莫残一听满脸通红,这位清如姑娘虽然年轻貌美又有才气,但自己心底里还是不愿意破身在这青楼之中,况且‘顺行生子,精尽人亡’,修真之人岂能轻易交出童阳。

当他正欲寻找托辞之际,忽闻走廊中传来一阵吵闹声,听到其中一个男人操着四川口音说道:“本公子就点‘清吟小班’的头牌,其余一概不要。”

“客官,清如姑娘今天已经有客了,我们这里的其他姑娘也都不差……”这是老鸨的声音。

“老鸨,你的意思本公子明白,这锭金子够不够?”

“客官,先来先到这是勾栏的行规……”

“哼,本公子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再加一锭够了吧?”

老鸨没吭声。

“好,三锭如何?”

“这个嘛,还要问问清如姑娘的意见才行。”老鸨似乎被打动了。

莫残瞅见清如皓齿紧咬丹唇,愤懑之情于色,身旁的李元通坐不住了:“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来这里抢食。”话未落音,人已经出去了。

“何人竟敢在此生事,还不给我滚出去!”李元通大声喝斥道。

紧接着听到走廊里噼里啪啦的交起手来,老鸨在一旁连连告饶请他们别打了。

“噗通”一声,有人摔倒了。

“嘭”的门被踢开,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锦袍的白脸书生摇着折扇迈步进来:“咦,怎么还有一个小白脸,给本公子出去。”

莫残端详着此人,衣着华丽但面少血色,眉毛杂乱眼神晦暗无光,一看便是那种纵欲过度阳虚之人。再看清如,眉头紧蹙一脸怒容。但又无法发泄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这些青楼女子也是够可怜的了。

莫残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那首临终偈曲谱折好收入怀中,然后默不作声的“哈”出一个真气泡将那人的上半身裹住催动真气稍许固化,随即对其说道:“我们出去理论,别打扰了姑娘的清净。”

那人的双手在真气泡内粘住了不能动,嘴巴缓慢的翕动了两下说不出话来,被莫残连推带搡的出了房间。

走廊里站着两名书僮模样的人,手中也拿着折扇,看着人虽瘦小单薄但双侧太阳穴却高高隆起。脚下躺着鼻青脸肿的李元通。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老鸨则在一边吓得面色苍白,手中抓着三只金锭。

“莫老弟小心,这两人武功不弱。”李元通忍着疼痛提醒道。

“你去扶李大哥进屋,外面交给我了。”莫残先查看了李元通的伤势,无非是一点皮肉伤和被点了穴,其他并无大碍。于是便替他解了穴道,然后吩咐老鸨说道。

那两个书僮瞧见自己主人的模样便知其已经受制,但他俩看不到真气泡故不知何处被制,因此未敢轻易出手。

“我们一起出去吧。”莫残示意两人一起跟着离开了清吟小班,一直走出了勾栏胡同,来到一无人的空场。

莫残随手撤去真气泡。冷冷说道:“你们是川东文家的人?”

“哈,你这小白脸既然知道川东文家,难道没听说过‘粉面书生’的名头么?敢对本公子如此不敬,看来是活腻了。”那书生折扇一抖强硬起来。

“公子退后,让我们来对付他。”两书僮上前挡在了书生的前面。

“武当山五龙观文若需是你们什么人?”

“是文家旁支。怎么啦,你认识他?”那书生诧异道。

“有过一面之缘。看在文若需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杀你们了,但若是再在清吟小班露面,你们三个就会是三具尸首。”莫残的声音尽量装得冷酷无情,他知道在京城里是绝对不可以犯下命案,否则会牵连到很多人。

“哈,本公子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岂是你能吓唬得了的?今天清吟小班这个头牌本公子是要定了,花前月下,把他剥成光猪吊在树上,然后在其身上写下‘有辱斯文’四个字。”

“遵命,公子。”花前和月下两人一摇折扇包抄过来。

莫残记起在感通寺命案现场,那位晋宁盘龙寺了空和尚曾经说起过川东文家善使铁扇,内藏十四根剧毒扇骨,那个络腮胡子大汉就是死在扇骨之下,所以今天遇上文家扇子要格外的小心。

“久闻川东文家铁扇功独步天下,你俩共有二十八根毒扇骨,干脆一起发出来如何?”莫残干脆先行道破。

花前与月下目光相视一下,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按下铁折扇上面的机关,“嗖嗖嗖”一连串十余根喂有剧毒的扇骨朝着莫残上中下三路飞来。

莫残意念到处双手一推,一面气墙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些扇骨穿不透真气墙,掉落在了地上。

花前月下眼中看不到气墙,唯见对方手一推那些铁扇机关强劲发射出去的扇骨便纷纷坠地,立时大吃了一惊,知道今日遇上高手了。

莫残懒得与其纠缠,一张嘴“呸呸”吐出两枚真气球,在花前月下的眼中根本啥也瞧不见,但觉手腕一疼就已经迟了。两人持扇的手腕处各自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筋脉俱断,随着两声惨叫,铁扇掉落在了地上。

那公子见状大惊失色,口中连连道:“你不要过来,本公子不识武功。”

“哼,”莫残冷笑道,“你虽不识武功,但瞧你那阳气将绝的熊样,究竟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给我如实招来。”

“不多,不多,两三日才得一个。”他哭唧唧的答道。

“可以到此为止了,今日让我替你去势如何?”莫残意念到处,手中多了一把短剑,“噌”的剑出鞘,乌光一闪。

那公子吓得转身就跑,莫残看了直摇头“呸”的一枚真气球追上,钻入了他的肾俞穴内爆裂开来,令其顿时下肢瘫痪萎顿于地。

莫残收起了短剑,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桑落客栈

次日清晨,身着普通百姓装束的李元通急匆匆的来到了驿馆,告诉莫残刘墉大人已经启程出发,要他俩赶紧跟上。

望着李元通脸上的瘀青,莫残问道:“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不碍事儿,对了,那几个家伙后来怎样了?”

“教训了他们一通。”莫残微微一笑道。

“刘大人走得急,已经来不及给你搞五孔埙了,只有等云南的事办完回京后再弄了。现在赶紧走吧,快马已经候在外面。”李元通催促道。

莫残赶紧回房简单的收拾一下,将黄马褂收进了储物袋中,同纳喇弘一家人打了招呼后便与李元通匆匆离开驿馆,两人翻身上马,出城后不久就追上了刘墉的马车,于是跟在了后面缓缓而行。

“干嘛这么急着走呢?”莫残问。

“刘大人说云贵总督李侍尧在京眼线众多,怕时间长了有人通风报信儿,此次赴云南轻车便装只带一个书僮就是避人耳目。”

“为什么不乘三匹马的快车,这单马慢车要几时才能赶到昆明?”

“快车过于颠簸,老头的身子骨受不了。”李元通解释说。

“李大哥,这位刘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可是本朝的一位清官……”李元通将他所知的刘墉情况对莫残做了介绍。

刘墉,字崇如,号石庵,山东诸城人。其父刘统勋也在乾隆朝任过高官,向来以敢言直谏著称。

这个刘墉衣着简陋。粗粮杂饭,最爱煎饼卷大葱,生活极其朴素,从未贪过一分钱粮,也不涉足风月场所,深受百姓爱戴。同时他也是著名的书法家,尤其是小楷在本朝无出其右。

莫残沉默不语,你再是清官也洗不去沾在手上的徐家满门鲜血。你等着吧,江苏学政刘墉必须要为当年的所作付出代价。

一匹马的车虽然走得不快,但他们早起晚歇几乎是昼夜兼程,途中吃住也都很简单,他随身带有煎饼大葱,饿了就卷上一根,说话出气儿都有一股辛臭气味儿。

这一日。行到了陕西兴安府安康县境内,官道上有三匹马的快车从后面赶上来,就在那车经过莫残身边时,他听见车内似乎有人惊讶的“咦”了一声,随后那车便绝尘而去。

然而,莫残并没有在意。

就在飞驰的马车上。躺着那位文家公子,此人名叫文少白,江湖人称“粉面书生”,是川东武林世家文老太爷的独生子。他虽然已经有了妻妾,但却无子嗣。大概是因其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阳气虚弱之故。川东地区但凡有相中的女人。无论婚否他都要搞到手,人家惧怕文家的势力往往忍气吞声而不敢声张,或是干脆远走他乡避开是非。

这次来京城寻花问柳,不料在勾栏胡同的清吟小班遇上了硬茬,不但公子文少白中了暗器导致下半身截瘫,就连保护他的两名文家高手花前与月下也都各自废了一只手。那天晚上,两人将文少白送往同仁堂药房救治,可是诊断不出来为何种暗器所伤。只是发现足太阳膀胱经受损,重伤了双肾气机,男根已废,不但再无勃起之可能,而且下肢还要截瘫。花前月下两人的手掌虽然伤及筋脉,但慢慢还能恢复部分功能,只是武功会减弱不少。

他俩第二天又去了清吟小班,找到老鸨才知道昨日清如房中的客人,一个是大内侍卫李元通,另一个是他的朋友叫莫残。两人心想在京城天子脚下,宫里的侍卫可不好惹,还是先回川东禀报文老爷子再说吧,于是雇了一辆三匹马的快车,载着文公子一路匆匆赶回家,没想到在安康境内途中巧遇李元通与莫残。

“你俩看准了么?”文公子躺在车厢里问道。

“没错,公子,就是那个大内侍卫李元通和莫残。”花前和月下保证没认错人。

“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他俩竟然撞到我文家的地盘上来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快,赶紧赶到达州见我爹。”文少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星夜兼程,次日清晨终于赶到了达州城翠屏山下的文家庄园。马车停进了院子里,花前与月下抬着文少白进了大厅,文老爷子夫妇闻讯衣冠不整的匆忙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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