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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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梵周国主得了东岭的授意,指使你来生事的?”

这话一出,立刻从郦国后宫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上升为几个国家之间的政治较量。

郦国的大臣们瞬间挺直了腰杆。

又又虽然小,但也能察言观色,看得出钟唯唯做了好事。

他崇拜地看着钟唯唯,非常想要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是左右看看,身边的人都不合适,便直接跑到重华身边。

拉着重华的袖子,说道:“父皇,我好喜欢唯姨!”

我也喜欢。

重华把这句话咽进去,慈爱的摸摸又又的头,笑看钟唯唯棒打落水狗。

就凭东岭和梵周的关系,梵周人就算全身是嘴也没法儿撇清。

阴谋论喧嚣而上,郦国大臣们开始口诛笔伐。

须臾,郑刚中回来,十分严肃地道:

“陛下,梵周使者住的地方都搜查过了,根本没有他说的什么两千金,其他可疑的财物也没有。”

郑刚中带回来的消息更是引爆了新一轮的咒骂。

钟唯唯功成身退,含笑坐回又又身边。

梵周使者辩无可辩,他心里明白,就算有什么证据,也被郦国的御林军给搜走了。

他大喊大叫:“你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我不服……”

重华冷冷地道:“你不服?两千金就能让你一个堂堂梵周国使者卷进这种事来?

难道梵周国主没有给你俸禄么?说得好像郦国专要和你过不去似的,你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呢?

还是有一呼百应之能?不杀就会变成心腹大患?

上下嘴皮子一磕碰,想咬谁就咬谁,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朕真是替梵周国主难堪,用你这样的人出使,国格都丢干净了!”

韦柔也缓过气来了,怒气冲冲地质问梵周使者:

“你说是我收买指使你的,除了两千金之外,还有其他凭证信物吗?人证在哪里?

你分明是挑拨!巴不得郦国乱了,你们好占便宜吧!做梦!”

梵周使者眼看讨不了好,眼神狰狞地看向另外几个国家的使者:“你们呢?你们怎么说?难道你们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吗?”

那几个使者集体唾弃他:“切,什么玩意儿,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输不起就不要生事嘛,还想把别人拉下水,真不要脸!”

重华神秘莫测地对着那几个使者笑一笑,再收了笑容,冷冰冰地道:

“让这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完成他的诺言,再把他的臭嘴缝起来,送回去给梵周国主。”

梵周使者拼命挣扎,一个随行的梵周从官突然跑出来。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指间寒光闪过,在他的脖子上一划,鲜血迸溅。

梵周使者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就圆睁双眼当堂死在大殿之上,以身殉国,总算没有把梵周的脸丢得更大。

钟唯唯连忙去捂又又的眼睛。

又又乖巧的任由她捂住眼睛,低声道:“爹爹说不用怕,看多了就不怕了。”

这个以毒攻毒的法子用了又用,真的好吗?

钟唯唯十分唾弃地瞅了重华一眼,恰逢重华回眸看她。

二人目光对上,重华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目光狂热,像是想把她拆骨入腹一样。

钟唯唯心口一跳,不敢和他对视,迅速垂下眼帘。

重华收回目光,听到那个当堂击杀梵周使者的梵周从官朗声给他赔礼。

声明这件事和梵周无关,和东岭无关,就是梵周使者自己找事儿。

重华寸步不让,使者代表了国家,是君王的口舌,做了有损两国情谊的事情,岂能是轻飘飘一句“自己找事儿”就能过去的?

他当场下令,把梵周使团驱逐出境,还要求梵周国主赔钱给他清洗殿堂,因为被梵周使者的血弄污了。

梵周使团拖着死去的梵周使者,留下所有的钱财,灰溜溜地离开了昭仁宫。

另外几个国家的使者目睹了一场好戏,又因为心中有鬼,还被重华抓住了,也跟着乖乖撤退。

大殿内只剩下郦国的君臣,以及韦太后等人。

重华收了在外国使臣面前的冷傲笃定模样,淡淡地道:“郑刚中。”

郑刚中上前,默不作声地拖出一只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金玉等物,见着这箱子东西,韦、吕两氏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用来贿赂这些外国使者的。

重华起身,在箱子中抓起一只元宝。

把元宝底部亮给大臣们看,又让宫人把这些元宝分给大臣们。

“这是我郦国铸造的元宝。郦国的茶农没有饭吃,已经要把祖辈传下来的茶树挖了,改种果木。

但是,有人吃着他们的肉,喝着他们的血,却要拿这些钱去收买外国的使节,算计我们的茶道高手。

掐灭我们最后的希望,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重华声音悲怆,眼里隐现泪光。

他的目光从在场的大臣脸上扫过,许多人义愤填膺,也有很多人心虚不敢和他对视。

韦太师和吕太师脸色非常不好看,本以为重华接下来就会点他们的名,重华却疲惫地道:

“先帝临终前拉着朕的手,说了一遍又一遍斗茶,斗茶……他是放心不下郦国的百姓,担心我们会输。

朕自继位以来,殚精竭力,夜不能寐,只恐有负先帝的重托,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黎民百姓,让诸位臣工失望……”

☆、169.第169章 最佳配合(4)

有几个大臣配合地悄然啜泣起来。

有很多人想起了从前,想起了永帝。

哭声从无到有,从小声到大声,很多人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有几个愣头青,更是振臂高呼:“我们都听陛下的,陛下带着我们一起战胜东岭!让郦国的百姓有饭吃!”

呼喊声越来越大,把殿顶的瓦片都震动得嗡嗡响。

祁王一边跟着人举着手臂高喊,一边阴冷地偷看着重华。

惺惺作态!这个乡巴佬还真会装,装得还真像。

短短半年多,就收买了一群捧臭脚的狗腿子。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钟唯唯抱着又又,聚精会神地看着重华。

若是有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她会看到,她和又又脸上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都是明明白白的喜欢和倾慕。

重华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再看向韦太师:

“今天梵周使者百般挑唆,朕却始终相信,太师德高望重,辅佐两代君主,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就算有什么不妥,那也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韦太师赶紧抹眼泪表忠心:“那是当然,韦氏一门世代沐恩,满门上下都恨不得把心掏给陛下,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重华随手从箱子里捡起一件东西,扔给韦太师,随后起身去了内殿。

钟唯唯看得清楚,那是一块木制的腰牌。

韦太师一看之下神色大变,恶狠狠地瞪了吕太师一眼。

吕太师莫名其妙,凑过去也想看那块腰牌。

韦太师却把木牌一收,和韦太后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沉沉地看向韦柔。

韦柔先是被看得莫名其妙,随即脸色惨白,绝望地颤抖着嘴唇。

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只是徒劳地抓着身下的茵席,指尖发白,神情惶恐又木然。

吕太贵妃冷眼旁观,唇边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吕纯若有所思,同时也紧紧攥住了袖子。

钟唯唯站起身来,牵着又又离开。

她在清心殿附近的小花园里见到了重华。

重华站在那只正在舒展翅膀晒太阳的仙鹤旁边,低头看着水里干枯了的荷叶,看上去孤身只影。

听见脚步声,他并不回头,只朝她们招招手。

钟唯唯牵着又又走过去,问道:“陛下,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重华回眸看着她,眸色黑而深沉:“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吕氏和韦氏联手织了一张网,想把朕套进去,把你赶走。但是朕英明神武,洞察先机,不但让他们功亏一篑,还让他们自食恶果。

从韦柔被昆仑殿传人伤到、朕假装相信开始,朕就在等他们干一票大的,果不其然,他们如期而来。”

他难得幽默风趣,钟唯唯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悲凉。

在生母的眼里,他这个亲生儿子是万万不能和权势比的,郦国的利益也是可以拿来卖的。

她十分想要安慰一下重华:“不知陛下觉得,微臣今天的表现如何?您还尚未夸奖微臣呢。”

重华笑笑,突然伸手揉揉她的额发:“很好。再接再厉。”

这是自从她拒绝做德妃以来,他第一次碰触她。

钟唯唯的心因他这一碰而雀跃驿动,难得一直利索的口齿也变得结巴起来:

“那,那,那赏点什么?真,真金白银才有诚意。”

重华的眼里此时才真正见了笑意:“那一箱子金银都给你了,如何?敢不敢要?”

吕氏和韦氏的东西,就算是拿出去赏人,也没人敢要。

偏偏钟唯唯就是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她欢天喜地:“谢主隆恩。”

摸一摸又又的头:“见者有份,咱们给又又存一半,将来给你娶媳妇儿。”

又又难得见他们俩如此和谐,跟着欢喜:“好啊,好啊。”

钟唯唯忍不住问重华:“陛下丢给韦太师的腰牌是什么?”

重华道:“当然是韦家下人的腰牌。”

韦氏和吕氏一起办这件事,他们都是施展阴谋诡计的老手,都懂得不留痕迹。

偏偏就是韦家下人的腰牌遗失,梵周使者偏偏就是死咬韦柔不放,而且这件事还从头到尾都泄了密。

韦氏如此倒霉,吕氏却一点没有掺和进去,怎么看都是一件非常值得怀疑的事。

为了给重华和朝廷上下交代,韦氏必然要推出一个替罪羊,这个替罪羊,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韦柔。

韦柔身死,韦氏和吕氏的裂痕自此产生,再难消弭。

韦太师在和韦太后的目光交流中,已经定下由韦柔领罪。

韦柔也很明白这中间的事,所以她才会那样绝望。

钟唯唯叹息:“韦柔是罪有应得么?”

重华道:“她当然是罪有应得,所有的事她都参与了,之前更是几次三番想要害你,身为韦氏女,受尽了韦氏的荣华,该死的时候就得死。

不要说是她,哪怕就是皇子公主,也是该豁出去的时候就要豁出去,没有人会说你可怜。

朕若是不够强些,也早就死了无数次,又又更不用说。”

他说这话时神色十分淡漠,非常的理所当然。

钟唯唯心里酸酸的,本来想要摸摸他的头,想想又不敢。

改而摸摸又又的头,叹一口气:“可怜的娃。”

又又抬眼看看她,居然懂得她是个什么意思。

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把头埋在她的裙褶里:“所以唯姨不要丢下我不管。”

钟唯唯承诺:“不丢。”

重华看着她的小动作,原本糟糕的心情好了很多。

想起她一口一声“我家陛下”,又勇往直前地跳出来维护他的利益,心情又再好了几分。

他问钟唯唯:“干嘛那样护着朕呢?朕早有成算,吃不了亏。”

钟唯唯干笑一声:“微臣答应过先帝,要尽心尽力辅佐陛下的。”

重华盯着她看了许久,勾起唇角莫测高深的一笑。

钟唯唯被他笑得小心肝一荡,冲口而出:“陛下笑什么?”

重华淡淡地道:“没什么,不过觉得这个笑方便唬人。你心虚什么?”

“我心虚了吗?有吗?我坦坦荡荡的,哪里心虚了?哈哈……”

钟唯唯摊手,表示自己再坦荡清白不过了。

重华斜睨她一眼:“钟唯唯,你知道么,当你外强中干,口是心非说假话的时候,就会把微臣改成我,完全忘了规矩。”

☆、170.第170章 最佳配合(5)

钟唯唯愤愤不平:“我那是全心全意把陛下当成师兄看待,所以才不拘小节。”

重华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招惹她。

他凑近她,轻声道:“想什么的就明明白白说出来,不用害羞。”

钟唯唯指着鼻子:“我害羞?”

“看你发簪都插不正,怎么给孩子当表率?”

重华严肃地替她正了正发簪,放下手时,状似无意地在她耳垂上划了一下,吓得钟唯唯打了个寒战。

他神色严肃,动作规矩,偏偏钟唯唯就是知道不是那样的。

他就是在调戏她,而且是当着又又的面,一本正经地调戏她。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热起来,低着头,看着鞋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想通了。

赵宏图快步赶来,低声道:“淑嫔娘娘身体不适,太后娘娘让人把她抬回芝兰殿了。”

韦氏已经对韦柔下手了?

这么快?

钟唯唯和重华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陛下的生辰宴会还要继续吗?”

重华仰头看着天空,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当然要!”

华灯如锦,暗香浮动。

宫妃们云鬓香衣,或是献上歌舞,或是献上诗词礼物。

重华靠在凭几之上,平静地接受众人的恭贺。

钟唯唯和又又送的礼物被李安仁拿回去珍藏起来,其他人送的则交由钱姑姑统一收存登记。

钟唯唯比较了一下,似乎就属她和又又的礼物最不花钱,其他人的都是贵重得不能再贵重。

韦太后坐在一旁,笑得十分开怀,偶尔还兴致勃勃地点评一下宫妃们的技能。

吕太贵妃不时附和,却得不到她半点好脸色。

吕纯端坐在一旁,笑容仪态恰到好处,并不去掺和韦太后和吕太贵妃之间的事。

胡紫芝换了彩色的舞裙出来,提着双剑要剑舞。

又又打了个呵欠,重华回眸,瞥了钟唯唯一眼。

钟唯唯会意,立刻牵了又又的手,上前告退:“皇长子困了。”

韦太后今天害人不成反害己,吃了个天大的亏,此时心里就和油泼似的,又急又恨又燥。

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也为了盯着吕家姑侄俩,才勉强熬着坐在这里强颜欢笑。

哪里有心思去管钟唯唯和又又,当即一摆手:“小孩子是该早点睡觉。”

重华爱怜地替又又理一理衣衫,再深深看一眼钟唯唯,才放他们走。

钟唯唯带了又又回去,三下五除二把又又洗剥干净丢上床,吩咐小棠等人好好照顾。

戴上兜帽披风,走到外面,朝黑暗处招呼:“梁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独自一人,走出了清心殿。

芝兰殿里灯光昏暗,冷清寂寞。

韦柔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喘气,一不小心咳嗽起来,咳得山崩地裂。

她拿帕子捂住口,看到暗红色的鲜血迅速染透了帕子。

伺候她的宫女尖叫起来,惊恐地道:“太医怎么还不来?”

韦太后赐下来的嬷嬷冷着脸断喝一声:“鬼叫什么!今夜是陛下的生辰,扰了陛下的清净,你担当得起吗?”

宫女捂住嘴,瑟瑟发抖。

“你不要为难她。”

韦柔伏在床边直喘气,“左右都是要陪我去死的,让她安心过了这一夜吧。”

宫女吓得跪倒,拼命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

韦柔凄厉地笑起来:“你知错就行了么?不行的,你错在跟了我。省省力吧,别磕头了,你逃不掉的。”

宫女吓得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韦柔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咳出了大量的血。

她指指桌上的水杯:“嬷嬷给我一杯水漱漱口。”

嬷嬷站着不动:“娘娘漱什么口呀,左右还要再吐血的,不如省点力气,还能多活片刻。”

韦柔阴冷地看着她笑起来:“老贱人,你得意什么?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去邀功请赏吗?告诉你,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久!”

嬷嬷哆嗦着嘴唇,慌乱地碰翻了凳子。

恰逢外面有人叫她,便飞快地跑了出去,只留韦柔和那晕死过去的宫女在一起。

钟唯唯闪身走了进来:“淑嫔娘娘。”

韦柔冷漠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看我是怎么死的吗?”

钟唯唯道:“陛下让我来看看你。”

韦柔嗤笑一声:“成王败寇,有什么好看的。我技不如人,没能赢你,也没弄过吕纯那个小贱人,更是没料到会被人暗算,死了活该。”

暗算?

钟唯唯皱眉:“难道你不是被家族推出来做了替罪羊的么?谁暗算了你?你不想报仇?”

韦柔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我就是不告诉你!钟唯唯,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钟唯唯不想听她的疯话,速战速决:“陛下让我来问你,那天在你宫殿里出现的魔目蛾是从哪里弄来的?

先帝所中之毒,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若是说出来,陛下就能保住你的命。”

“魔目蛾的事我不知道,先帝所中的毒,我倒是知道几分。”

韦柔招手叫钟唯唯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一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声音饱含恶意,万分怨毒。

钟唯唯打个冷战,后退一步,离韦柔远一些,省得她会发疯作乱。

韦柔并没有发疯,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古怪地笑着说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吕纯那么阴险沉得住气,我却这么蠢笨吧?像我这样的人,本来不该进宫,对不对?”

韦柔和吕纯比起来,的确有点笨,爱装柔弱,却又装不到底,性子急躁,又沉不住气。

钟唯唯不能不赞同韦柔的话。

韦柔轻轻地笑:“其实是家里的长辈想要赌一下,陛下长情,对故人总是愿意多留几分情面。

小时候,陛下没有玩伴,又不被姑母所喜,只能和我一起玩……

他们就想,好歹有这几分情义在,我又比她长得好看,出身也比她好上几分,所以才让我入宫试一试,没想到呢……”

钟唯唯不知道韦柔说的“她”究竟是指什么人,不过想来应该也是韦氏的人。

她打断韦柔的话:“你时日无多,真的不考虑陛下的提议么?”

☆、171.第171章 他一直都记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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