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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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便火光冲天。

“皇上有旨!”这时,大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高喊。

英亲王妃一怔。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

秦铮脸色清寒,对府中的大管家喜顺怒道,“去看看!只要是关于我的,关于听音的,任何旨意,都给我推回去!”

英亲王妃闻言没说话,默许了秦铮的意思。

喜顺知道这位爷如今心情极差,见王妃默许,连忙应是,迎了出去。

谢芳华猜测这旨意赶在这时候传了来,定然是与秦铮和听音有关。

火势越来越大,尸体已经烧得焦了,被火势干茶卷在里面,再看不见模样。

过了大约两盏茶后,喜顺带着吴公公匆匆地来到了后园子。

吴公公刚一到,立即哎呦了一声,“王妃、铮二公子,您们这是……这是将人给化了?”

秦铮回头瞅了他一眼,看向喜顺,沉着脸质问,“不是让你按照我的话做吗?怎么回事儿?”

“回二公子,是吴公公说,这圣旨是好事儿,也许你喜欢。”喜顺连忙道。

秦铮冷然地看向吴权,“什么好事儿?”

“杂家这就给您读!”吴权连忙取出圣旨展开。

秦铮一把夺过,拿着圣旨看了一眼,忽然甩手扔进了火堆了,冷笑道,“皇叔这算是什么圣旨?是来笑话我的吗?”

“哎呦……”吴权哀呼一声,向上前营救,但是圣旨遇到了火,顿时被烧着了,他只能干跺脚,“二公子,您怎么烧了圣旨啊!”

“这圣旨不是给她的吗?她死了,但也要看看不是?我不烧她怎么看?”秦铮一脸怒容,“你回去告诉皇叔,哪怕是听音死了,但是我还有华儿,让他少看我的笑话!她活着都不要妾的位置,死了还要什么?有这一道破圣旨,不如给我们早点儿下大婚的圣旨。”

吴权一噎,“这不是皇上为了给听音姑娘一个安葬在王府目的的。”

“滚吧!”秦铮对他摆摆手。

吴权看着秦铮的样子,脸色极其差,丝毫看不出半丝伪装,他一时也疑惑了,看向站在他旁边的谢芳华,谢芳华只盯着面前的火堆,一脸的孱弱忧怜,忧悯伤情。他看向英亲王妃,英亲王妃拿着帕子抹泪,哭得甚是伤心。

他看了片刻,小声道,“王妃,皇上也是好意。”

英亲王妃拿开帕子,对吴权道,“按照铮儿说的做吧!我强行让她把人化了,以免以后魂魄缠他,他已经不快了。皇上若是爱惜他这个亲侄子,就不要再让他不快了。他已经够难受的了。”

吴权闻言只能道,“那老奴回宫复旨了。”

英亲王妃摆摆手,“喜顺,你送吴公公出府。”

喜顺连忙应声。

吴权和喜顺刚走出不远,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而来,一边跑,一边惊恐地道,“王妃,不好了,依梦姑娘也出事儿了!”

吴权脚步一顿,看向喜顺。

喜顺一惊,立即给吴权解释,“依梦是大公子的婢妾。”

吴权点点头。

喜顺连忙上前拉住那人,“依梦姑娘怎么不好了?你别一惊一乍的,如今正送听音姑娘离开,小心惊了离开的魂魄。”

那人是个婢女,闻言顿时哭了,“大总管,依梦姑娘她……她也去了……”

“啊?”喜顺彻底惊了,“你说什么?”

那婢女立即哭着道,“奴婢是说,依梦姑娘也断了气了。”

“怎么回事儿?你快说来!”喜顺脸色也白了。

那婢女摇摇头,“姑娘身体一直不好,前两日大公子回来了一趟,然后转日又离开了,姑娘就病了,早先从落梅居看了听音姑娘回去后,整个人就恍恍惚惚,就在刚刚,奴婢发现,她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哎呦,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这……”喜顺立马转了回去慌张地禀告英亲王妃。

本来喜顺就没走多远,英亲王妃、谢芳华、秦铮等人都听得清楚,齐齐一怔。

英亲王妃蹙眉,“怎么会这样?早先她来的时候,我看着她不太好,气色极差,我要请孙太医给她把脉,她却推拒了。如今这竟然……”

“王妃,这可怎么办?”喜顺觉得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两位公子身边的人都去了。

“你快去请孙太医,同时着人照看着,我送完听音这最后一程,就去看她。”英亲王妃想了一下,叹了口气,吩咐道。

喜顺连忙点头,折返到吴权身边,对他道,“走吧,公公,今日府里连番出了这么两桩事儿,就不留您了。我送您出府,顺便去请孙太医。”

吴权也惊异,若说铮二公子身边的听音死得蹊跷,没想到这大公子身边的依梦也跟着去了。难道这突然猝死真是魂魄不干?民间怕因恶鬼,火葬是有道理的?他点点头。

二人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来人,去快马加鞭给大公子去传信,就说依梦去了。问他如何处理?是与听音一样火葬,还是等他回来再安置?”英亲王妃想了想,召唤来一个人,吩咐。

那人垂首,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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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地区在塘沽港口,是我上大学的城市,距离我的大学母校几条街。曾经我在那里待了很多年。开发区的每一条大街,我那时候几乎每个礼拜都坐公车走几遭。乍然听闻到时候,好半天都是回忆和如今照片上看到的满目疮痍。

希望以后少一些这等重大事故,少一些伤亡,我们可敬的消防战士少一些牺牲,我们少一些伤痛。

愿岁月静好,我们都平平安安。群么么!

第二十九章金牌

谢芳华易扮成听音的时候,是和依梦打过两次交道的,没想到,在今日,听音这个身份消失的时候,依梦竟然也死了。

她为何而死?

她看向秦铮。

秦铮摇摇头,他怎么知道?那个女人,他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是秦浩的女人。

英亲王妃叹了口气,“回头我去瞧瞧,依梦这姑娘其实是个好的,只是可惜,毁在了秦浩的手里。秦浩不拿她当人,他顺心的时候还好,一旦不顺心,就在房里折腾她,她落了两次胎,近来身体愈发不好了。”

谢芳华听得胆寒,秦浩不是人,比起秦铮真是差远了。

秦铮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折腾女人算什么本事!”

英亲王妃摇摇头,回头对春兰吩咐,“你去西院告知刘侧妃一声,就说让她先去看看依梦,我处理完听音的后事就过去。”

春兰点点头,应声去了。

大约又过了两盏茶,火葬已经将近到了尾声,英亲王从宫里回来,闻讯来到了后园子。

府中的仆从们见了,连忙给王爷见礼。

谢芳华对着英亲王福了福身。

英亲王对谢芳华温和地点点头,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火堆,又看了秦铮片刻,才对英亲王妃皱眉,“怎么这么急便将她化了?”

英亲王妃将心之病猝死以防魂魄不散纠缠秦铮的说法对英亲王说了一遍。意思是在她死后,立即就将她化了,让她魂魄散了,也就走了。

英亲王听罢脸色稍霁,“铮儿毁了皇上下的圣旨?”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皇上跟着凑什么热闹?大事儿不盯着,整日里盯着算计我儿子,昨日难道将他害得还不够?如今本来他心里难受,他竟然又来气他?真是可恶!”英亲王妃道。

英亲王本来要说秦铮两句,但看着他阴沉着脸,只能作罢,叹了口气,对英亲王妃道,“敢烧毁圣旨,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个。”

英亲王妃哼了一声,“圣旨先到了铮儿的手里,若先到了我手里,我也给他扔了烧了。”

“你们俩可真是不愧是母子。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孩子都是让你给惯的。”英亲王无奈。

英亲王妃瞪了他一眼,“皇上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你好欺负!你干,我们娘俩可不干。”

“你们娘俩厉害,皇上也不敢惹你们!”英亲王苦笑着软了口气,“我刚听说浩儿那边也出事儿了?”

“可不是?刚刚一个小丫头过来禀告的,我这里走不开,还没过去,已经让春兰去知会刘侧妃了。”英亲王妃叹了口气,“今日这是怎么了,流年不利。”

“稍后我与你一同去看看!”英亲王道。

英亲王妃点点头。

二人说话间,秦铮身子一直没动,脸上表情也一直没变,死盯着火堆,眼眶有些发红。

谢芳华站在秦铮身边,跟着他一起看着火堆,自此以后,听音就消失了,落梅居中曾经安静怡然的生活也远去了。

不过虽然远去,但大抵是会留在记忆中不会忘记的。

又过了盏茶时间,最后一丝火苗熄灭,干柴和尸首齐齐化成了灰烬。

英亲王妃拿着娟帕抹了抹眼睛,对英亲王道,“走吧,我们去南苑看看,大公子不在,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给他传话了。既然是他的人,还是要听他的意思才能安置。”

英亲王点点头。

二人一起离开了园子。

“骨灰盒准备好了吗?”秦铮对身后询问。

林七在身后连忙点头,“准备好了,在这里。”话落,递给秦铮。

秦铮接过匣子,上前一步,蹲在灰烬前,伸手去捧骨灰。

谢芳华想着这个北齐的暗卫被他杀了得他亲手捧骨灰也值了。她也蹲下身,和他一起往匣子里捧。

秦铮偏头看了她一眼。

谢芳华微眨了一下眼睛。

四周静静的,南苑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看来依梦是真的去了。仆从下人们本来在这里围着看,如今已经大多数都去了南苑。

不多时,二人将骨灰装满,秦铮盖上匣子,回头对林七道,“将这里收拾了。”

林七点点头。

秦铮捧着匣子向落梅居走去。

回到落梅居,侍画和品竹站在门口等着,见二人回来,齐齐见礼,“小姐,铮二公子!”

秦铮瞧了品竹一眼,点点头,进了内院。

谢芳华低声问了品竹一句,“身体没有不适吧?”

品竹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小姐放心吧!”

谢芳华点点头,对秦铮道,“我回府了!这两日你便在府中休息吧!”

秦铮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谢芳华,“你急什么?”

谢芳华看了一眼天色,又向翠红楼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秦铮抿唇,对她摆摆手。

“走吧!我们回府!”谢芳华对跟来的婢女们道。

侍画、侍墨等人齐齐点头。

一行人离开了落梅居,向府外走去。

“表哥,忠勇侯府小姐的排场就是大,这一个出行也要这么一大堆婢女跟着。是吧?”玉灼凑近秦铮。

秦铮横了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将他请来,还不将她送回去?快去!”

玉灼眨眨眼睛,追了出去。

秦铮转道去了书房,将骨灰盒随手扔进了书房的内室里。

谢芳华一行人路过紫荆苑,正碰到刘侧妃,她一怔,看样子刘侧妃是已经看完依梦回来了。她停住脚步,跟刘侧妃打招呼。

刘侧妃脸上神色不好,有些苍白,“原来是芳华小姐?你是来看铮二公子?”

谢芳华点点头。

“哎,这府内也不知是怎么了,两位公子爷身边的人竟然一日之内都去了。”刘侧妃道。

“依梦姑娘得的是什么病?”谢芳华问。

刘侧妃似乎也想找个人说话,看她的样子实在闷得有些难受,如今正巧碰见谢芳华了,便也不吞吐,说道,“孙太医说她是自己想死。”

谢芳华疑惑,“为何?”

“我也想知道为何!浩儿也没有对她不好的地方吧?至今南苑只她一个婢妾,左相府的小姐以前虽然跋扈,但接触几次下来,我看着也不像是个不容人的。她怎么会想不开自己想死呢?”刘侧妃有些恼意。

谢芳华想着果然是当娘的,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问题,只会觉得是别人作死。她也懒得再跟她说,宽慰道,“你看着气色不太好,快些回去休息吧!”

刘侧妃本来还想再说什么,闻言只能住了口,对谢芳华说了句慢走,便向自己院子而去。

不多时,顺畅地出了府门。

谢芳华对玉灼摆摆手,“回去吧!不用你送了。”话落,上了马车。

玉灼来到车前,挑开帘幕,对谢芳华悄声道,“芳华姐姐,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儿哦,别以为我不知道来时七个婢女,回时八个婢女。”

谢芳华想着果然不愧事玉启言和王倾媚的儿子,她笑着点点头,“你的嘴巴若是严,自然好说。”

“当然!”玉灼得意地点头,然后放下了帘子。

忠勇侯府的马车离开了英亲王府。

马车走出了一段路后,品竹长长吁了一口气,“小姐,您总算是救我出来了,那落梅居就是个牢笼,我日日待在那里,真是没趣。”

谢芳华好笑地看着她。

品竹小声又咕哝道,“我还以为我得入坟墓里被埋一遭,没想到这么快就随您回府了。我都想咱们府里了。”

“免得夜长梦多,所以不如快刀斩乱麻。”谢芳华道。

品竹点点头,“落梅居真没意思,还是忠勇侯府的海棠亭好……”

谢芳华扬眉,落梅居没意思吗?她笑了笑,不再说话。

“品竹,你怎么能说落梅居没意思呢?你没看出小姐有些不舍得离开吗?”侍画忽然悄声道。

品竹眨眨眼睛,忽然笑了,“那是因为小姐有铮二公子啊,我又没有人陪着。”

“不是还有个林七陪着你吗?”侍画道,“落梅居这些日子也不止你一个人。”

“那是一个傻子,整天傻呵呵的。”品竹撇嘴。

“傻子吗?我怎么看着那个林七精着呢!明明知道小姐是听音,可是这一回,装得也蛮像样的。”侍画道。

品竹哼哼了一声,“那是我警告他了,我的命若是不小心搭进去,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你做鬼也不放过人家?这是情深啊。”侍画逗趣。

“死丫头,你的嘴真是欠揍!”品竹伸手去打侍画。

侍画躲开。

二人一时在车中笑闹成一圈。

谢芳华坐在一旁看着二人闹,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关于大公子的婢妾依梦也死了的消息同样传出了英亲王府,街上又出现了新的话题。

忠勇侯府的马车一路顺畅地回了府。

她的马车刚到府门口,又有两辆马车从皇宫方向而来。

谢芳华下了马车,认出是谢墨含和谢云继的马车,以及谢云澜的马车。她停住脚步,等着三人。

不多时,那两辆马车来到,三个人两前一后地下了马车。

“哥哥,云继哥哥,云澜哥哥。”谢芳华见三人都完好,面上神色也还好,想必这一趟皇宫之行还算顺利。

“你这是刚从英亲王府回来?”谢墨含询问。

谢芳华点点头。

“走,回府再说!”谢墨含招呼几人进府。

几人齐齐点头,一行人进了府内。

到了会客厅的画堂内,谢墨含便对谢芳华说了此次进宫的情况,正如秦铮猜测,皇上是召集几人出钱修筑临汾桥之事。

虽然未召见谢墨含,但是他进宫,皇上自然是极其高兴。

询问了这些商贾能为朝廷重建临汾桥投入多少银两的同时,也极大宽限地给出了好处,就是这些家每家可以出一人选择入仕封官,免除科考。

这对于商贾之家来说,自然是好事儿!

朝廷虽然需用人才,但是都要经过各个州县一级一级地举荐,然后科考,过了考,才能入仕封官。大多数都被世袭子弟盘踞,很少有清贵之流和商贾之家的子弟入仕。

就拿谢氏来说,整个入仕的家族,也就是忠勇侯府一家世袭而已,其余旁支,也要有才能者,通过族中长者那里向忠勇侯推荐,忠勇侯再保举,再经过朝廷的科考,考过了,天子召见,封官启用,就入仕了。

谢氏米粮和谢氏盐仓以及谢氏各房,每年也是极少人能入朝。别的世家的旁支更甚。这些世家旁支想要立稳,大抵都是承接家族的商铺田产经商。

所以,对于商贾之家来说,缺的不是钱,舍不得花的也不是钱,而想求的是官路。

所以,皇上也算是抓住了商贾之家的弱点。

其余商贾之家都不约而同地欣喜不已。但是谢云继和谢云澜却是同时拒绝了皇上的好处。

皇上分外讶异地看着二人,“你们二人不想入朝为官?”

谢云继笑笑,风流倜傥地道,“在下舍不得无拘无束的生活。”

谢云澜也笑笑,“在下身体不好,皇上是知晓的,免得误了朝事,入朝为官还是罢了。”

皇上一时面色有些不好看,本来他想用官位拴住二人,没想到这二人都没有入朝的打算。但是这二人手里攥着的东西比其他商家手里攥着的东西多了数十倍不止,他只能问,“那两位想要什么,朕若是能满足,定然有求必应。”

谢云继和谢云澜对看一眼,没答话。

皇上看着二人,“但说无妨!”

谢云继笑道,“若是皇上要给,不若给谢氏盐仓一块免死金牌。”

皇上闻言含笑的脸顿时僵了。

谢云澜微笑,“在下本来觉得,身为南秦子民,身为谢氏子孙,当该为皇上分忧,为百姓之苦而能者多劳,不该讨要皇上什么。但是,云继既然求了这个,那么我也替谢氏米粮求一块免死金牌吧!”

皇上看着二人,谢云澜话落,他的面色已经甚是阴沉了。

“本来我觉得小小的一块免死金牌,对于皇上来说,小菜一碟。但是我看皇上似乎很为难。既然皇上为难,那就算了。”谢云继立即道。

谢云澜颔首,“当然,皇上若是觉得这个要求过分,那就算了。”

皇上沉默片刻,看着二人,“你二人为何要免死金牌,难道你们觉得,朕还会杀了谢氏米粮和谢氏盐仓不成?”

谢云继一笑,“泱泱南秦,偌大谢氏,一直忠心耿耿,不做犯法之事,也不做不臣之事。皇上自然不会杀了我们。但是我们目前什么都不缺,这免死金牌也无非是为了以后给子孙们保个平安而已。”

谢云澜微笑,“正是!”

皇帝又盯着二人看了片刻,然后看向谢墨含,“谢世子,朕未请你,你今日主动来,可有何要求?也和他们一样?”

谢墨含摇摇头,“忠勇侯府一直忠心为国,为皇上分忧理所当然,临汾桥一旦不修筑好,到了汛期,十数万百姓便会遭殃,我不为所求,忠勇侯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当为国为民首当其冲。”

“好!”皇上击了一下掌,“有谢世子一言,朕心甚慰啊。”

“若是谢氏米粮和谢氏盐仓能出银五百万两,朕就给你们一人一块免死金牌。”皇后回首对谢云继和谢云澜道。

“皇上,五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谢云继看着皇上。

“免死金牌也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南秦建国以来,除了王氏一族得太祖赏赐了一块免死金牌外,至今还从没有再外放免死金牌。朕这一回一次赏赐两块,已经是破例了。”皇帝道。

“那这么说,谢氏盐仓就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要拿出五百万两了。”谢云继有些苦兮兮地道,“那就多谢皇上了!在下回去之后,便给皇上筹备。”

“时间不能太晚,顶多七日,朕便着工部的人开始去临汾桥。”皇帝道,“银两筹备妥当之日,朕便派人给你们二人送免死金牌。”

谢云继点点头。

皇帝看向谢云澜。

谢云澜也点了点头。

皇帝又看向谢墨含,“谢世子,忠勇侯府能拿多少?”

谢墨含叹了口气,“忠勇侯自然拿不了那么多,这些年,爷爷老了,我和妹妹身体不好,用药上花了不计其数。不过百万两银两,还是能拿得出。”

皇帝颔首。

这件事情就此说定,皇上留众人在宫内午膳,三人推脱了,一起出了宫。

谢芳华听罢后,嗤笑,“免死金牌虽然不错,但是大权也是攥在皇上手里,一千万两银子换了两块这个破东西,亏死了。”

谢云澜闻言笑着摇摇头,“无论如何也要拿钱,有了这两块免死金牌,云继的身份一旦暴露,皇上虽然奈何不了云继,但也不能对谢氏盐仓轻易处置了。”

“不错,若不是为了谢氏盐仓,谁稀罕!”谢云继撇撇嘴。

谢芳华点头。

谢墨含又询问了英亲王府之事,谢芳华照实说了。听闻秦浩的婢妾竟然也是今日死了,都不由奇怪。但到底是秦浩的一个婢妾,三人也没多大兴趣,便开始谈论已经得到的关于今晚轻水楼那二人离开的消息,商量对策,如何出手,还要在不惊动皇室隐卫眼线的情况下留下那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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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埋伏

四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谢墨含是忠勇侯府世子,代表的是忠勇侯府,不应参与拿下那二人之事,不能在二人面前照面,以防以后被人揪出做文章。

他是最先排除的。

谢云继虽然身份已经清楚,但是毕竟目前还是少数几人知道,所以,他也不宜露面,以防事发,使得他身份在还没准备好之前便大白于天下,不是好事儿。

谢云澜虽然没有身份等牵扯,但因为谢氏米粮老夫人还未过七日,他不宜动血腥。

所以,一番商量之下,谢芳华便成了那个最适合出面动手的人。

她虽然是忠勇侯府的小姐,但正因为是女儿家,所以,就算以后那二人想要以此钳制她,也不好公然拿出来说,毕竟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是多有面子的事儿,尤其那二人的身份,不容面上无光。

况且,背后施为的事情,她得心应手!

由她出面,再妥当不过。

“那云水的武功虽然不高,但那言轻的武功却是深不可测。”谢墨含不放心地道,“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自然不会一个人去,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今晚上,秦铮也会出现。有我们两个,就够了。”谢芳华道。

“他是英亲王府小王爷,若是不想挑起两国打仗,他更不宜出面。”谢墨含摇头。

“芳华自然不能一个人去,秦铮也确实不宜做这等事情。这样吧!祖母虽然未过七日,但我有孝心在,她断然不会怪我。我跟随你一起去。”谢云澜道,“用我手下的人。”

“云澜哥哥若是跟随我去,自然是最好了。咱们二人对付他们二人,应该不是问题。”谢芳华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哥哥,你稍后拦住秦铮,不要让他介入此事。云继哥哥你最好也不要出面。否则传回北齐,你明知兄弟,却要暗中下手,在北齐皇上心里失了心,毕竟你们都是他的儿子。”

谢云继不屑,“我又没想过要回北齐,还怕在他心里失了心?”

“那也不行!想不想是一回事儿,失不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谢芳华摇头。

“皇室的血脉里,有多少兄弟情义和父子情义?”谢云继嗤笑一声,“他来南秦,不就是要杀我的吗?”

“正因为如此,你才不能对他动手。”谢芳华道。

谢云继无奈,“听你的吧!反正我也懒得动手。”

谢芳华点点头,“那么此事就这样定了!”话落,她看向谢云澜,“我现在就和云澜哥哥一起出城,幸好他的府邸在城外,也不会引人注目。”

谢墨含点点头,“你们二人小心一些。”

“哥哥,这是南秦京城!又不是北齐京城,你宽心吧!”谢芳华摆手。

谢墨含颔首。

几人商定妥当后,谢墨含和谢芳华一起出了忠勇侯府,上了谢云澜的马车,向城外而去。

街上关于英亲王府两位公子身边人一日横死的言论还没褪去。

谢芳华听着像是前辈子的事儿一样,那时候,整个天下都在谈论谢氏被满门覆灭之事,歌谣数年不息。

“芳华,听音是你吧!”谢云澜低声道。

谢芳华点点头,与他简略地讲述了回京之日便被秦铮缠上后来无论如何竟然也摆脱不了他了,想方设法将她困在英亲王府之事。

谢云澜听罢,沉默半响,笑了笑道,“这是早有预谋之心。”

谢芳华不语,若是照秦铮的说法,他等了她多年,可不就是早有预谋吗?忽然又想起他说“人生百年,浮沉一世,只抓住一样便不错的了。”的话。心下不由得多了些滋味。

谢云澜看着她,不再说话。

谢芳华也不再说话。

马车出了城,顺畅地回到了谢云澜的府邸。

下了车后,守门人对谢云澜禀告,“公子,老爷和夫人来了,在前厅等着您。”

“他们来这里什么事儿?”谢云澜问。

那人摇摇头。

“先让风梨带你去内院歇着。”谢云澜对谢芳华温声道。

谢芳华点头。

风梨连忙头前给谢芳华带路。

谢云澜则转道去了前厅画堂。

风梨带着谢芳华来到内院,在门口时,见一个妇人站在那里,似乎等候有一会儿了,他一惊,“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看看公子的住处,毕竟府中连个婢女也没有,我怕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那妇人话落,笑着看向谢芳华,“芳华小姐!”

谢芳华见这中年妇人正是那日在谢氏米粮老夫人临终之处的女人,她点点头。

“芳华小姐若是不介意与我待一会儿闲聊片刻的话,我们去后园子的水榭坐坐如何?”那妇人笑着询问。

谢芳华点点头,“自然不介意,夫人请。”

那妇人笑笑,当先向后园子走去,谢芳华知道她应是有话要说,抬步跟上了她。

风梨见二人走了,想着公子恐怕也没料到夫人等在这里要和芳华小姐叙话,他自然不能拦阻二人,立即转身前去前厅禀报谢云澜。

二人来到水榭,落座之后,那妇人微笑,“除了老夫人去世前那次,还是九年前老侯爷的寿辰,我随老爷和老夫人一起去忠勇侯府,见过你一次外,这是第三次见到你。”

谢芳华笑了笑,“我那时候还小,不记得夫人了。”

那妇人笑道,“当年客人太多,你还小,不记得正常,咱们谢氏族亲又这么多。实在记不过来。”

谢芳华点点头,的确是,她如今也不大熟悉除了近枝几房外的那些旁支族亲。

“姐姐去了后,老夫人将我指给了老爷,扶了正,我身下无所出,一直待公子视如己出。只是公子近些年来性情变了很多,与我不大亲近了而已。”那妇人看着谢芳华,话落,见她不解,她笑道,“我以前是小姐的婢女,我口中的小姐就是公子的娘。小姐去得早,老夫人将我指给了老爷,也是为了公子不被她人迫害,由我做继室,有个照应。”

谢芳华恍然,原来这妇人是这个身份,怪不得谢氏米粮老夫人烟气之前,女眷只有她一个在身边。想必是极其信任和器重了。

“可惜,我没能照看好公子,还是在他小时候出了差错,使得他如今病魔缠身,这些年,我也甚是自责,也使得老夫人久病缠身,负了老夫人的厚待。”她又道。

谢芳华看着她,隐约觉得她知道什么,或者说要对她说什么,但是如今,还没说到点上。她抿唇,“云澜哥哥的病是怎么得的?”

那妇人摇摇头,“我也太清楚,只怪我当初带了公子去法佛寺祈福了一趟,再回来后,公子便病了。”

“法佛寺?”谢芳华听到这个名字,直觉就想到法佛寺后山的碧天崖。

那妇人点点头,“当时,老夫人得了一场病,我和公子去法佛寺给她祈福,没想到,后来老夫人不但没好,公子也被病魔缠上了。”

“当初在法佛寺,云澜哥哥可是离开过你的视线?”谢芳华询问。

那妇人点点头,当时公子走丢了一炷香的时间。

谢芳华看着他,“他去了哪里?”

那妇人摇摇头,“不知道,找到他的时候,晕倒在后山寺的一棵槐树下。后来我立即带了公子回府,但是从那以后,公子身上便有了病症。”

谢芳华不再说话。

“如今老夫人去了,公子也长大了。老夫人离开前,一直放不下公子。我和老爷派人请了数次,公子也不回京城。幸好芳华小姐你去了平阳城,他才回来了,见了老夫人最后一面。”那妇人看向谢芳华,“芳华小姐,我今日本来有一样东西要交给公子,但是我想,若是给了公子,恐怕他只会默默地收起来,也不拿给你看。我今日既然遇到了你,也是凑巧了,想必也是天意。我这便交给你,由你来处置吧!毕竟这个东西,除了关系公子,也是关系你的。”

谢芳华看着她,点点头。

那夫人从怀中拿出一个娟帕包着的布包,看了一眼,递给谢芳华。

谢芳华伸手接过,摸了摸,手中的东西很软,像是布帛一样,她没立即打开,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这是公子的娘临终前交给我的,交代我,等公子长大了之后,交给公子。”那妇人道,“可是我见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便觉得也是事关你的,思考再三,还是交给你吧!也许这样才是对公子好。”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我和云澜哥哥?”谢芳华看着她。

那妇人摇摇头,“我伺候了当年的小姐,又侍候了老夫人,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顿了顿,她微笑,“你知道的,人一旦知道的秘密太多,都活不久,交托秘密的人也不安心让你活那么久。”

谢芳华看着她。

“公子来了!我也不久留了!”那妇人站起身,笑着道,“我从没见过公子紧张谁,芳华小姐,除了老夫人,你是第一个。”

谢芳华转头,果然见谢云澜从远处走来,想必是听到风梨的禀告,立即来了。

“我走了,芳华小姐,再会!”那妇人话落,出了水榭。

“夫人慢走!”谢芳华站起身,但是并没有出水榭相送。

只见那妇人不多时便迎上了谢云澜,与他微笑着说话,谢云澜面上表情如常,也说了一句什么,二人短暂碰面后,那妇人离开了,谢云澜向水榭走来。

不多时,他来到水榭,看了一眼谢芳华,温和道,“她寻你可是有事情?”

谢芳华笑着道,“就是正巧遇到,闲话了片刻,说当年是因为她带着你去法佛寺给老夫人祈福,你走失了一炷香,后来才染了病的。其余的倒没说什么。”

谢云澜点点头。

“云澜哥哥,当年的事情,你可有记忆?”谢芳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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