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西子情作品粉妆夺谋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一秒钟记住本站,书农的拼音(shunong.com)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苏风暖笑着道,“最多三盏茶。”

瑟瑟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能拦这么久,时候也不短了,总算给我们娘家人挣回点儿面子了。”

苏风暖好笑,“他们这时候赶到,定然是日夜兼程而来,总要留点儿力气喝酒。”

瑟瑟笑着点头,“是啊,喝喜酒也是大事儿。”

两盏茶后过了半盏茶时,小喜从前面快步跑回来,兴奋地说,“主子,瑟瑟姐,斗的太精彩了。苏三公子和凤少主还是没能拦住世子,世子已经过了最后一关,他们两个累趴下了,世子进内院了,马上就来了,快,快关门。”

瑟瑟一听,连忙说,“对,快关门,虽然世子过了关前面所有关,可是这里还有一道门呢。”说着,连忙关上了门。

苏风暖不解,“为什么要关门?”

瑟瑟“哎呦”一声,立即说,“主子,您难道不考校世子一番,就轻易跟着他上轿吗?”

苏风暖在盖头下眨巴眨巴眼睛,说,“他连过这么多关,一番折腾下,估计也累了。”

瑟瑟一听,无语望棚顶,“您就算要心疼,等回头再心疼啊,自古以来,新郎迎娶新娘,哪儿有不过难关的?媳妇儿是那么好娶的吗?”..

苏风暖道,“媳妇儿的确不好娶,他讨个圣旨也是费了不少劲的,已经吃了很多苦了。”

瑟瑟几乎要崩溃,改口说,“我的好世子妃啊,正所谓东风压倒西风,您这还没过门,可不能不振妻纲啊。”

苏风暖笑着问,“有妻纲这一说?”

“有啊有啊。”瑟瑟点头如捣蒜,“以后日子长着呢,您可不能太宠着世子,把他惯坏了。毕竟咱们世子天下独一无二,如今名声好了,大姑娘小媳妇儿老婆婆们都看着他好呐。”

苏风暖喷笑,“我已经宠惯他多少年了,也没惯坏。”

瑟瑟无语。

苏风暖又道,“谁看着他好也不管用,他是我的人。”

瑟瑟连忙说,“对啊对啊,正因为世子是您的人,所以,您得管着严些,趁机振妻纲,以后啊,咱们世子就会对您千依百顺。”

苏风暖轻笑,“妻纲不用振,他如今已经对我千依百顺了。”

瑟瑟彻底被打败,“总之,您是等着世子来了之后,自己立马开门跟着他走?太没出息了吧!”

苏风暖低笑,“难道我将他难住?不让他进来?不跟着他走?就是出息?”

瑟瑟笑嘻嘻地说,“您若是真能难住世子,就灭灭他的威风嘛。您出的题若是世子答不出来,难为他那么一盏茶,还答不出来,再放他进来嘛。”

苏风暖好笑。

这时,外面一阵喧闹,有人大喊,“叶世子来了,新郎官来了!”

苏风暖拿开盖头,往外瞅。

瑟瑟一把落下了屋内的帘幕,没让苏风暖瞅着,也遮挡住了外面人往里面瞅的视线。她笑着对外面喊,“世子,别以为您过了前面的关就行了,想要接走您的世子妃,还要过我家姑娘这一关呢。”

叶裳一身大红吉服,面如冠玉,倾城容貌,在如火的红衣衬托下,更添华艳。他虽然过了十几道关卡,又被苏青和凤阳缠斗半晌,却一身风华,丝毫不显疲惫,意气风发,春风满面。闻言,他停住脚步,好整以暇地笑着对里面扬眉,“哦?我的世子妃也要考考我?”

瑟瑟闻言看向苏风暖,小声说,“主子啊,您听听这轻狂的声音,一看就没累着,您就别心疼了,快点儿难为难为世子。”

苏风暖觉得原来大婚这么有意思,她以前还真不知道,被瑟瑟鼓动了半晌,也生起了几分逗趣的意思。于是,她轻轻咳嗽一声,对外面笑吟吟地道,“是啊,我也要考考你。”

叶裳听到苏风暖的回答,愉悦地笑了一声,“世子妃手下留情啊,否则丈夫丢了面子,妻子脸上也无光。”

瑟瑟翻了白眼,对外面道,“世子,您学富五车,都到门口了,怕什么?怎么说这种没志气的话呢!”话落,她拉长音,“真怕我家姑娘拿出真本事难住您啊?”

叶裳笑着点头,“你家世子妃博晓古今,在她面前,我还真有志气不起来。”

瑟瑟大乐,“这么说还没开始,您就认输了?”

叶裳点头,“嗯,我认输。”

瑟瑟无语,一时没了话。

苏风暖大乐,轻咳了一声,笑道,“不准认输!我出题了!答不出来,今儿你就在外面站着吧。”

叶裳轻笑,揉揉眉心,温温柔柔地说,“题别出的太难了。”

------题外话------

大婚继续,月票啊月票~

稍后有二更~

第三十九章 考校难题(二更)

苏风暖想着出什么题好呢,什么题能难得住叶裳?

她自小学什么便教他什么,她游历到每一个地方,见到了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也都会跟他讲,这么多年下来,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她知道的而是他不知道的。

她总不能出去跟他打一架,在武功上打败他吧?

她一时有些犯愁。..

瑟瑟在一旁鼓动,“姑娘,您千万别手下留情,要多难有多难,妻纲啊妻纲,谨记。”

苏风暖笑着瞪了瑟瑟一眼,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瑟瑟顿时躲去了一边,不敢再鼓动了。

苏风暖想了半天,脑中灵光一闪,轻咳一声,对外面说,“大婚后,你我是要生儿育女的,就现在,你拿了笔墨,画一幅未来儿女的画像给我看吧。”

屋里屋外的众人一听,有人惊得张大了嘴,有人乐得翻了天。

十全婆婆们自然都是张大了嘴的人,她们从没见过这么不害羞的新娘子,大婚之日,新郎来结亲,她刁难人的题目竟然是让新郎画出未来儿女的模样。未来儿女还没生出来呢,怎么画啊?这可真是难为人了。

瑟瑟、小喜以及叶裳身边跟着他一起前来迎亲的以及累趴下又爬起来跟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苏青和凤阳俱都乐翻了天。有人哈哈大笑,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喊,“臭丫头,好样的。”,喊话的人自然是苏青了。

苏风暖出完题目,走到窗前,掀开帘子一角往窗外看,便看到了叶裳一身红衣似火包裹着他颀长的身子清俊无双的容颜,华艳无比,天上的日光照在他身上,围绕在他身边的众生都失去了颜色,举世无双,容冠天下,当之无愧。

她压下心口的跳动,移开眼睛,便看到了嘴巴乐到了耳根子边的苏青,显然是赶回来后头没梳脸没洗,一身风尘,灰头土脸的,哪有半点儿俊俏的公子哥模样?他身边的凤阳比他稍微好点儿,但也好之有限,同样是一身风尘,灰头土脸。

这样的两个人与周遭一众身穿鲜艳衣裳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世子,快答题啊!”瑟瑟笑着对外面大喊,“小喜,快给咱们世子拿笔墨纸砚来。”

小喜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叶裳听苏风暖出了这么个题目,哑然失笑,“唔”了一声,对苏风暖笑着温柔地说,“生儿育女的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来的,你拿这件事儿考我一个人,是不是有失公允?”

苏风暖闻言放下了窗前的帘子,轻笑,“你要公允?你说怎样才算公允?答不出来?我再换一题?”

叶裳笑着说,“换题倒不用,你出来,既是我们两个的事情,自然要我们两个一起画。”

苏风暖痛快应承,“好,我与你一起作画。”

瑟瑟刚想开口拦,苏风暖已经答应了,她顿时无语,“我的好世子妃,你中计了啊,明明是他答对了题,才给他开门的嘛,这还没答题,就把你框出去了。世子太狡猾。”

苏风暖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他说得也没错,生儿育女本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嘛。”话落,对她小声说,“适可而止啊,你再闹腾下去,惹毛了叶世子,你的大红封的讨赏可就没了。”

瑟瑟一听,不止闭上了嘴,还连忙上前一步,挥开了拦在门口的人,笑脸相迎地为叶裳打开了门。拦在门口,对他笑着伸手,“世子,我们这些人可是侍候了您的世子妃一早上,赏呢!没赏的话,就算世子妃应了,我们也不放人。”

叶裳瞅了瑟瑟一眼,笑着对身后摆手,“每人五十两银子,赏!”

千寒应是,当即吩咐端着托盘的人上前,掀开托盘盖着的红布,白花花的五十一锭的银子展开在众人面前。

瑟瑟顿时大乐,当先接过了托盘,笑着对屋里的十全婆婆们说,“婆婆们,咱们世子有赏,每人五十两。过来领赏咯!”

十全婆婆们本来觉得世子妃赏十两银子就是很大方了,顶尊贵的大户人家,最多也就五两银子。没想到世子更大方,出手就是五十两,可见是真真正正地看重世子妃,打心眼里喜欢极了,才舍得花这么大的手笔打赏她们这些侍候喜嫁的人,顿时大喜,连连笑呵呵地道,“多谢世子的赏,祝世子和世子妃百年好合,百子千孙……”

一箩筐的吉祥话对着叶裳砸了过去。

叶裳站在门口,负手而立,听得眉目含笑,眼底都是浓浓的笑意。

苏风暖由瑟瑟扶着,迈出门口,叶裳迫不及待地上前,就要从瑟瑟手里接过苏风暖。

苏青从一旁冒出来,拦住了叶裳的手,不客气地说,“还没答题呢,你着什么急?就算答了题,也要哥哥背着她出门,脚不能沾地,还不到你接手的时候呢。”

叶裳闻言慢慢地撤回手,笑着好脾气地说,“我的确是着急了些,可是三哥你这一身灰的模样,能背人吗?”

苏青顿时挺直腰背,“我不能背还有大哥和二哥呢!”

苏承和苏言也在不远处,闻言对看一眼,二人穿着倒是衣着光鲜,比苏青干净多了。但他们却都知道苏青和苏风暖自小更亲近,如今苏风暖大喜,苏青一定是纵马狂奔,日夜兼程赶来西境,眼窝子都是青的,定然比他们几日来筹备大婚事宜还要辛苦,于是,心照不宣地将背苏风暖之事让给了他。

苏承笑着说,“趁着现在,小裳还未答题,三弟你快去梳洗换衣。背小妹的事儿,自然要你来。”

苏言也道,“嗯,就你,你快去吧!”

苏青一听,便知道大哥和二哥让着他,他转向苏风暖,“小丫头,大哥和二哥都让我背,你说呢?”

苏风暖好笑地说,“背人这么累的活,自然是你来,大哥和二哥这几日忙着为我筹备,都累了,他们得省着点儿力气喝喜酒。”

苏青听她嘴上虽然说着不讨喜的话,但掩不住声音里含着的笑意,对他来到自然是欢喜的,对于背她也是同意的。于是点头,“好,我这就去换衣服,你不准被这臭小子给拐走了,等我来背。”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时,小喜捧着文房四宝前来,一边跑来,一边笑嘻嘻地说,“世子,世子妃,笔墨纸砚来了!”

有人立即搬来桌案,摆在了门口。

小喜将笔墨纸砚放在桌案上。

苏风暖闻言伸手要掀开盖头,叶裳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笑着说,“盖头要由我来掀。”

苏风暖点点头。

叶裳动手掀盖头。

陈述在一旁说,“慢着,盖头不是要拜完天地入洞房后再掀吗?如今就掀,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瑟瑟顿时顶回去,“世子妃又不能顶着盖头闷一天,西境不是京中,哪有那么多规矩?世子,别听他的,掀开掀开,不掀开怎么作画啊!”

陈述闻言顿时闭了嘴。这是自瑟瑟在京城红粉楼失踪后,他遍地找不到她,后来听闻她是苏风暖的人,也一直未得见她。如今这是这么长时间分开以来第一次见她。昨日听闻她来了西境,便忍不住想立即从军营出来找她,但怕她不认他,再加之今日叶裳大婚,需要他陪着迎亲,便生生压下了。如今见她还是如以前一样,便放下了心。

叶裳觉得瑟瑟说得有理,笑着道,“这一日十分辛苦,我可舍不得将我的世子妃闷着,规矩便先放放吧!反正从小到大,我们也改了不少规矩了,不差这一桩。”

苏承和苏言齐齐点头,“掀吧!”

叶裳动手掀开了苏风暖头上的盖头。

盖头掀起,苏风暖一张倾城娇颜便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寻常她不爱施粉黛,时常素净着一张容颜,如今头戴凤冠,身穿大红嫁衣霞帔,略施脂粉,顿时所有的日月光华似乎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什么叫眉目如画?这便是!

什么叫倾国倾城?这便是!

叶裳一时间也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她的脸。

他的手刚碰到苏风暖的脸颊,苏风暖看着他的模样,似是痴痴然,下一刻指不定忍不住做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不宜让人瞧见的事儿来,她脸一红,伸手攥住了他的手,笑吟吟地说,“叶世子,画得好,我才会跟你走。”

叶裳回过神,低笑,“有你陪我一起,自然画得好。”

------题外话------

月票啦~

么么~

么么~

第四十章 背上花轿

叶裳反手攥住苏风暖的手,将她拉到身前,拥着她站在摆好宣纸笔墨的桌案前。

大庭广众之下,过于亲密了些,但不过今日是他们大婚,自此后,夫妻一体,亲密些自是不框外,人群中发出一声高兴的欢呼。

苏风暖脸色微红,嗔了叶裳一眼,伸手拿起了桌案上的笔。

叶裳轻笑,也拿起了准备好的另外一支笔。

苏风暖对他笑着说,“你先来。”

叶裳点头,寻思了一下,对她温温柔柔地说,“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像你多一些。”

苏风暖不同意,立即说,“自然是像你多一些。”

叶裳笑看着她,纠正,“你喜欢儿子,若是将来生儿子,那就像我好了。我喜欢女儿,若是将来生女儿,就像你好了。”

苏风暖觉得这倒公平了,点头。

瑟瑟在一旁逗趣地说,“世子,世子妃,既然这样说,你们将来就生一对龙凤胎好了,儿子女儿都要有。”

苏风暖好笑,没接话。

叶裳颔首,“这个主意倒不错。”

他说着,便提笔在画卷上勾勒出了一个小女孩的轮廓。

小女孩的眉目要像苏风暖,弯弯的柳叶眉,眼睛也要像苏风暖,看人的时候,如天上落下的星辰,脸颊……他想象苏风暖小时候的样子,笑的时候有小小的酒窝,他最喜欢她开怀大笑的样子,似乎日光从摊上落了下来……

苏风暖见他画女孩,便提笔画男孩。

这些日子,虽然忙乱,但在她脑中已经想象了无数遍将来她和叶裳孩子的模样,一个小男孩,要像叶裳,叶裳小时候清清瘦瘦的,可是她若是生个儿子,一定不会让他受叶裳那样的苦,要比叶裳胖一些……

眉目要像叶裳,是那种偏柔软的剑眉,一双比天上星辰还要亮的眸子,鼻子也要像叶裳,另外她喜欢叶裳弯着嘴角噙着笑的模样,有些轻狂、不可一世,她爱极了……还要有一双漂亮修长的玉手……

众人都看着,尤其是苏承和苏言都凑近了来看。

不多时,二人便完成了一幅画卷,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小小的人儿,活灵活现,漂亮得很,讨喜得很。

苏承笑着说,“这不就是你们两个小时候的模样吗?”

叶裳转头笑看着苏承,“大哥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模样?”

苏承笑着点头,“自然记得。那时候我娘见到了你,说我们哥仨也不及你长得好看。”

叶裳低笑。

苏言立即说,“对对,我记得这话,我娘说幸好还有妹妹能极得上你,当时还说她怎么就没生出个这么漂亮的儿子,说想将你扣在苏家,不送回容安王府了。”

这时,苏青换了衣服跑回来,洗吧干净的他清俊秀逸,来到之后,瞅了一眼,啧啧两声,接过话说,“我也记得,当时妹妹对我娘不害臊地说,等她长大了,将人给我娘娶家里来。”

苏风暖嘴角抽了抽,她有说过这话吗?

叶裳失笑,转眸看着苏风暖,一双眸子浸满笑意,“原来那么小你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枉我后来觉得你不喜欢我,追你那么多年,饱受相思之苦。”

众人听着大乐。

苏风暖咳嗽一声,放下笔,对叶裳说,“将这幅画……”

她刚想让叶裳收起来,苏青快一步伸手将画卷了起来,对二人道,“这幅画归我了,等将来有了我小外甥和外甥女,他们出生后,我就拿这幅画出来好好对比一番。若是你们画的不对,届时孩子都归我好了。”

苏风暖碎了他一口,“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想要孩子自己赶紧娶妻生子。”

苏青将画卷一揣,不客气地说,“娶妻生子这种事儿多麻烦,现成的多好?”揣好画后,他弯下身,拍拍自己的后背,“小丫头,上来,三哥背着你出门!”

苏风暖本来还想与苏青说笑几句,如今看他的模样,心下一酸,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叶裳能体会苏青疼妹妹的心,所以,他收了这幅有意义的画,他没有异议,任由他收了,笑着松开了苏风暖的手。

苏风暖上前一步,趴在了苏青的背上,搂住他脖子,笑着说,“背好点儿,将我摔了的话,我告诉娘揍你。”

苏青气笑,“臭丫头,从小到大背过你多少次?哪次把你摔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除了会向娘告状外,你还会做什么?”

苏风暖得意地说,“我会的东西多了。”

苏青听着她得意的模样,轻哼,“按规矩,女儿出嫁,都要哭嫁,你怎么不哭?”

苏风暖本来心里酸酸的,眼眶酸酸的,闻言,却笑开了,“高兴的喜事儿,干嘛哭啊,我才不哭呢,我又不是嫁到天涯海角去,想见你们就见着了,以后没准高兴了,我和叶裳挤去苏府跟你们住呢。”

苏青闻言也开心地笑了,嘴上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即便回家挤着跟我们住,娘若是有了儿媳妇儿,你这个女儿也不吃香了。”

苏风暖扁扁嘴,“那也得你们三个争气点儿,早点儿给我找个嫂嫂,没嫂嫂之前,我还是最吃香的。”

苏青也撇撇嘴,“说找就找?你当买白菜呢。”

苏风暖大乐。

兄妹二人一边说着话,苏青一边背着苏风暖往外走,叶裳含笑跟在苏青身边,时刻注意苏青脚下,那模样似乎真怕苏青将苏风暖摔了。

一众人等簇拥着三人向将军府门口而去。

将军府门口,容安王府的护卫、一万御林军前来迎亲,人人身上系着红绸布,马头上都拴着红绸,门前一辆高高的车辇,以红绸做帘幕,车辕处同样拴着红绸,里面铺了锦绣褥垫,看起来就布置得很舒服很柔软。

车辇旁栓了一匹高头大马,通体毛皮如白雪,十分漂亮。

苏青背到门口,出了府门,叶裳上前,一把将苏风暖接过,拦腰抱起,对苏青诚然地道谢,“辛苦三哥了!”

苏青直起身,瞅了叶裳一眼,有些不舍,但也觉得这是妹妹嫁的最对的人,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比叶裳更好了。他伸手轻轻照他左肩膀给了他一拳,说,“若不是你,今日任谁迎娶我妹妹,也没那么容易。”..

叶裳弯起嘴角,眸底溢满浓浓笑意,“多谢三哥夸奖。”

苏青摆摆手。

叶裳将苏风暖放去了车辇上,将她安顿好,轻轻抱了抱她,像哄小孩子一般地柔声说,“我先骑马,稍后与你一同坐车辇。”

苏风暖笑着点点头。

叶裳一拢马缰绳,飞身上了马。

苏风暖看着他,红衣如火,眉目轻扬,风流意气,清俊无双。这是她爱了多年的少年,从很小的年纪,就将他记在了心里,兜兜转转,她游历在外,成长护佑他的日子里,他一直在京中等着她,从没离远过。如今,他将会与她的生命更近,以后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都是她的人了。

举世无双,容冠天下,叶裳这样的人,天下所有的女子都将会羡慕她。

叶裳接了人,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在一众欢呼声中,带着车辇与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唢呐声声,离开了将军府门口。

苏青待叶裳将人接走后,对苏承道,“大哥,设流水宴了吗?”

苏承颔首,“设了,三日流水宴。”

苏青大手一挥,“改七日流水宴!”

苏言在一旁笑道,“三弟,你在外面发财了吗?我和大哥本来觉得一日流水宴就好,叶裳非要三日,到你这里就变成七日了。”

苏青道,“我只这一个妹妹,西境所有百姓与百万军马同庆,七日流水宴算什么?七十日都不为过。”话落,道,“是发了一笔财,够办七十日流水宴的。”

苏言一听,道,“就算有钱,这也不好吧?皇帝大婚,太子娶妃,也不过是七日流水宴。”

苏青皱眉,“有这个规矩?”

苏言点头,转向苏承道,“是吧大哥?”

苏承颔首,“是这样。”

苏青道,“那就改为六日!”话落,硬气地说,“听我的。”

苏承和苏言对看一眼,知道苏青想给妹妹最好的,无论是嫁妆还是排场,他若是早一步来,估计红绸就不是铺十里了,照这个模样,恐怕要铺出百里去。齐齐笑着说,“行,既然你说改,那就改,反正六日也没破了规矩。”

苏青满意了,打了个哈欠,道,“我先回去睡一觉,晚上等他们拜堂后,好有精神喝喜酒。”

苏承和苏言见他眼底浓浓的黑眼圈,也不急着问他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摆手让他去了。

------题外话------

今天起早出门,最近太累了,缓缓,明天见~么么么

第四十一章 百姓贺礼(一更)

东西南北四城,沿街铺了红绸,站满了熙熙攘攘的百姓们,人头挤人头,人山人海。

迎亲的队伍从将军府出来后,百姓们发出热闹欢喜的欢呼声。

叶裳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一身红衣,公子如玉,清俊无双,车辇跟在他身后,风吹起红绸帷幔,可以隐约看到苏风暖一身凤冠霞帔,倾国倾城的娇容。

诚如瑟瑟和十全婆婆们所言,沿街的男女老少们在看到二人时,都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美的一对璧人。

有人喊,“叶世子!”

有人喊,“苏小姐!”

欢呼声一波接一波。

十三年前,西境经受战火荼毒,是容安王和王妃以战死结束了两国兵战,百姓免受践踏之苦,十三年后,是苏大将军、苏风暖、叶裳力挽狂澜,让北周大败,主动求和,扬了南齐国威,同样免受了践踏之苦。

西境的百姓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西境,对于苏风暖和叶裳大婚,都是真心祝福。

迎亲的队伍刚走不远,有一个婆婆提着一篮子栗子拦住了路,对叶裳笑呵呵地说,“叶世子,老婆子祝您和苏小姐早生贵子,这是老婆子的一点儿心意,您别嫌弃,收下吧。”

叶裳一怔,看着老婆婆,年逾古稀的年纪了,头发已经全白了,挎了一大篮子的栗子,提着都困难,走路颤巍巍的,风一吹似乎就要倒下。他连忙下马,伸手接过,“不嫌弃,多谢婆婆。”

老婆婆见叶裳下马,并且收了栗子,高兴地笑起来,说,“这凑近一看,叶世子真真是俊俏极了。”

叶裳轻笑。

老婆婆又探头往车辇里凑了一眼,正看到苏风暖笑吟吟地在看着她,她顿时乐开怀,“苏小姐真是天香国色的人儿,与叶世子真真是般配极了。老婆子祝您和叶世子百子千孙。”

苏风暖从车辇上探出头笑着道谢,“多谢婆婆。”

老婆婆送完东西,连连摆手,“世子快上马吧!”

叶裳点头,刚要上马,又有一个姑娘提着一筐大红枣红着脸上前,“叶世子,这是我娘让我送给您和苏小姐的,祝您和苏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叶裳笑着看了那姑娘一眼,微笑地伸手接过,声音清越,“多谢。”

那姑娘又红着脸瞅了苏风暖一眼,见她同样含笑看着她,那般无双艳华的娇人儿,真真是与眼前这无双艳华的男子相配极了,她小声说,“不用谢,您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完,不好意思地转身进了人群。

这时,又有一个小女孩抱着一盆牡丹冲出了人群,来到了叶裳身边,孩童的声音破显稚嫩,“叶哥哥,我爹是花匠,这是他培养了十年的双色牡丹,他让我送给您和苏姐姐。”

叶裳一手提着一筐大枣,一手提着一筐栗子,已经无手来接。

陈述和齐舒陪着叶裳迎亲,二人连忙下马,一人接过一筐大枣,一人接过一筐栗子。

叶裳微笑着伸手接过小女孩手里的牡丹,含笑对她道谢,“谢谢你爹,也谢谢你。”

小女孩回头伸手一指,“那个就是我爹。”

叶裳顺着小女孩手指望去,只见人群里,一个驼背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看着叶裳,憨厚地说,“叶世子和苏小姐别客气。”

叶裳看着那驼背男子,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牡丹,这盆牡丹真是鲜少的绝世品种,放在京城爱花人的手里,争相竟夺的话,怕是要值千金。这算是大礼了。他笑着记下了那男子的容貌,回身将那盆牡丹递进车辇里。..

苏风暖看着这么漂亮的一盆双色牡丹,这样的品种,花开得正盛,枝叶检修得十分合宜,可见是精心呵护培育的。她伸手接过,笑着探出头问那小女孩,“小妹妹几岁了?”

小女孩见苏风暖温柔含笑与她说话,觉得苏风暖真是美丽极了,天上的仙子怕是也就这般模样,连忙回话,“六岁了。”

苏风暖笑着点头,对她说,“你将来长大,也会像这盆牡丹一样美极了的。”

小女孩闻言顿时高兴起来,对她天真地问,“苏姐姐,我长大后会像你一样好看吗?”

苏风暖笑着说,“会的。”

小女孩顿时手足舞蹈起来,跑回了他父亲身边,脆生生地说,“爹,您听见了吗?苏姐姐说了,我长大后会像她一样好看的。”

那驼背男子笑呵呵地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叶裳翻身上马,苏风暖将手中的苹果放下,捧着那盆牡丹继续前行。

期间又有百姓送东西,不是枣、就是花生、就是栗子,寓意都十分好。叶裳数次下马,对人道谢。

陈述、齐舒手里提不下,便交给亲卫提着。

迎亲队伍沿街而过,渐渐地,亲卫们的手里都提满了。

苏风暖坐在车中,看着叶裳又是无奈又是没法拒绝收礼的模样,觉得好看好笑极了。百姓们的心意,代表了他们受喜欢的程度。也给他们的大婚添上了满满的祝福和幸福。古往今来,怕是独一份了。

因送东西的百姓们太多,队伍行程的十分慢。

陈述看了一眼天色,觉得这样下去,这一日怕是都绕不完全城,更遑论去军中了。于是,他与齐舒商议之后,轻咳了一声,在叶裳身后拱手,“乡亲们,世子和世子妃今日下午还要去军中,晚上要回城拜堂,行程若是太慢,便耽搁吉时了……”

他话刚说到这,人群中有一人说,“大家伙把给世子和世子妃准备的礼都送去将军府吧,别在拦世子和世子妃的路了,免得误了吉时。”

他开口后,众人纷纷应承,拿着东西的人纷纷向将军府涌去。

叶裳的面前顷刻间便让开了一条顺畅的路来。

叶裳回头拍了一下陈述和齐舒肩膀,笑着道,“好兄弟,多谢了。”

陈述还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打趣,“作为兄弟,应该的嘛,我们知道你要赶着拜堂入洞房,怎么能耽误?”

叶裳也不脸红,笑着点头,翻身上了马。

苏风暖坐在车辇中听得清楚,脸有些红,想着自从那日她从湘南城来到西境,他将她累了一回,发现她怀有喜脉后,便没再敢累她。今日……

队伍没了阻拦,顺畅地前行。

沿街的百姓们不能再拦路送礼,便齐齐送上恭贺的话。

将军府内,苏承和苏言、叶昔等带着人安排布置礼堂以及苏青说的六日流水宴之事。苏青和凤阳累废了,送苏风暖出了门后,便回房睡下了。

迎亲的队伍刚离开不久,管家来报,“公子,将军府来了很多很多百姓,手里提着大枣、花生、栗子,还有人捧着虎皮、鹿皮、貂皮……许多礼物,说是恭贺世子和世子妃大婚的贺礼。排了长长一队,一眼望不到尽头。这……怎么办啊?收不收?”

苏承和苏言一怔,对看一眼,苏承问,“怎么会有这么多百姓来送贺礼?”

管家立即将百姓们沿街拦着迎亲队伍送贺礼耽搁行程,索性将贺礼送到将军府之事说了。

二人闻言,觉得百姓们一片好心,叶裳和苏风暖的确不能拒绝,这样看来,贺礼送到将军府,也是要收下的。于是,对管家道,“既是百姓们的心意,不能拒了,我们这就去门口接贺礼。”

管家连连点头。

苏承和苏言找到叶昔,将手边的事儿托付给他,叶昔听闻后,摆摆手,让二人去了。

苏承和苏言来到门口,果然如管家所说,百姓们排了长长一队,一眼望不到头,手里提着的东西五花八门,二人吩咐人打开将军府的门,逐一接过百姓递上前的贺礼以及恭贺的话,一一道谢。

自从苏承和苏言来到西境,百姓们对苏大将军家的这两位少将军都十分喜爱,如今近身看到二人站在门口替叶裳和苏风暖接贺礼,模样俊俏,风度翩翩,待人和气,彬彬有礼,觉得这两位少将军将来不知道要娶什么样的少夫人才能般配。

百姓们送贺礼的人太多了,贺礼一波波地送进去,又一波波地出来接贺礼,一上午过去,络绎不绝,苏承和苏言接贺礼道谢就累弯了腰。

苏青睡醒了一觉,神清气爽,与凤阳一起四处溜达着找事情做,见众人忙活活地往库房里搬东西,询问之下,得知竟然是百姓们前来送贺礼,好奇地跑到门口瞧热闹。

他们一来,苏承和苏言找到了救醒,拉过他们二人接替接贺礼的事宜,退回内院一边捶酸疼的腰,一边大松了一口气。

------题外话------

月票,么么哒~

第四十二章 换下马威(二更)

苏风暖坐在车辇上,并不觉得闷,看着沿街的百姓人潮,觉得过往做的那些,为护卫南齐,不惜兵戈剑戟血流成河的事儿都是值得的。

她虽然早就明白父亲弃了燕北王府世子的身份做南齐的大将军的宏志,但也不过是表层的感知,如今看着百姓们一张张替她和叶裳欢喜的脸庞,或老或幼,或男或女,或年少或青年,脸上除了欢喜还是欢喜,替他们欢呼雀跃,她才更深的明白,太平盛世对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正是因为容安王、父亲、叶裳、她护卫南齐,给了他们一片净土,才得到他们如此厚待。

她由衷地觉得,从今日起,她和叶裳更不该辜负他们。

叶裳骑马走了一圈后,怕苏风暖闷,便弃了马,陪着她一起上了车辇。

一上午,迎亲队伍总算按预计绕着城走了一圈。

出了城后,百姓们的欢呼声犹在。

叶裳偏头问苏风暖,“累不累?”

苏风暖摇头,“不累。”

叶裳低下头,贴在她小腹处,又笑着问,“累不累?”

苏风暖轻笑,伸手推开他脑袋,嗔了他一眼,“我都不累,他累什么?”

叶裳也笑起来,揽着她的腰说,“我怕他被累到。”

苏风暖摇头,靠在他胸前,道,“我并不觉得累,只是有些感慨。”

“嗯?”叶裳看着她。

苏风暖道,“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若是有人碰触我的逆鳞,我便可以亲手将他碎尸万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如曾经毫不手软又干脆地杀了月贵妃。守卫燕北,是因为燕北苏家是父亲的出身之地,是父亲的根,爷爷、二叔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兵战西境,是因为父亲、哥哥们在西境抵挡北周,我怕他们出事儿。说来说去,我不算是个大义的人,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亲人。如今接受百姓们贺礼,总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叶裳闻言叹息一声,“是啊,我也与你一样,受之有愧。”

苏风暖转头笑看着他,“没想到你与我有一样的想法。”

叶裳道,“自是与你有一样的想法。比起厚爱我们,我想百姓们最爱的应该是我父王与岳父大人。他们才是真真正正为了百姓的人。”

苏风暖笑着道,“我们是他们的儿女,这样说来,真该像他们学学了。”

叶裳轻笑,“父亲在天之灵,知道我娶了你,定会欣慰,含笑九泉。”话落,他柔声说,“你虽然不是善良的人,但却深明大义,天下所有女子,都及不上。仁义礼智信,一样不缺。我虽然不够好,但终此一生,有你就好了,有你,我就良善,没有你,我也良善不起来。至于别的,有则是锦上添花,没有也就没了负累。”

苏风暖笑看着他,搂住他的腰,软软柔柔地说,“我的叶裳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普天之下,再没有第二个,我真是喜欢极了你。”

叶裳失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这话你应该洞房花烛夜时再对我说,现在说的话,我真是忍得辛苦。”

苏风暖脸一红,在他怀里吃吃低笑。

来到军营,练兵场上林立了百万兵马。

迎亲的队伍普一出现,百万兵马齐贺,“恭祝叶世子和苏小姐大婚,恭祝叶世子、世子妃百年好合,白首齐眉!”

声势震天!

苏风暖是新嫁娘,在未娶进门前,脚不能沾地,不能踩了尘土。叶裳索性抱着她飞身上了练兵场的高台,上面有一根高杆,飘着南齐的旗帜。叶裳足尖轻点,抱着苏风暖,飞身坐在在旗帜下的桅杆上。

这等功夫,让百万兵马看呆了眼,有人大声喊好。

二人均是红衣,坐在桅杆上,红衣连在一起,衣袂飞扬,一个风华绝代,一个艳色无双。

西境的百万兵马都是跟着苏风暖和叶裳上过战场的,都是热血男儿,去年,西境兵马在苏风暖和叶裳的带领下,节节胜利,大败北周。对于这二人,他们不是第一次见,早已经眼熟。

如今二人在西境大婚,百万兵马热血如潮。

因军营有军规军令,没有将军调动,不能随意踏出兵营,他们在听说二人在西境大婚后十分欣喜的同时又觉得遗憾不能看到二人的模样,如今二人不辞辛苦来了西境军中,士兵们见了,沸腾不已。

在一番恭贺后,有一名将领大声说,“世子,世子妃,兄弟们在知道您二人会在大婚之日来军中,便准备了军中的助兴节目。”..

叶裳笑着点头,“好。”

那名将领见他应承,高兴地摆手,让人上场。

军中的助兴节目,是大排场的布阵、摔跤、蹴鞠等,一时间军营热闹翻了天。

苏风暖是个爱玩的性子,叶裳自小被苏风暖带歪了性子,与她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一下午,便再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度过去了,不觉疲惫。

离开军营,回城途中,苏风暖对叶裳道,“你我在西境大婚,如此热闹排场,万民万军同庆同贺之事瞒不住,消息总会传去京城。大皇子恐怕不是个有肚量有容量的人。再加上京城苏大将军府、王大学士府、容安王府、国丈府,还有燕北苏家、江南叶家,西境之地,都心向着我们。偌大的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能容于大皇子。若是你不接那个位置,他能忍得一时,怕是忍不了一世。”

叶裳轻轻拍拍她,道,“既然在西境大婚,我便没想着藏着掖着办的无声无息,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是大皇子不能碾压过我,得到这天下百姓的民心所向,那么,自掘坟墓,自取灭亡,也怪不得我没给他机会。”话落,又笑了笑,柔声道,“这个天下虽是负担,但我要许你一世长安,便不怕将它担负起来。”

  如果觉得粉妆夺谋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西子情小说全集粉妆夺谋京门风月纨绔世子妃,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