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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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凌翻了个白眼,“我在与你说话,你却在想我被打?”话落,他忽然古怪地看着苏子斩说,“你何时学了花颜的一副做派,不着调的很了?你这难道也这副样子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他怎么没拿剑劈了你?”

苏子斩斜倚着桌子,一手搁在桌案上,一手轻叩着桌面,闻言懒洋洋地笑,“是吗?很像?”

“嗯,有几分像,只要熟悉的人,都不难看出来。”陆之凌肯定地点头。

苏子斩忽然笑的很欢畅,“这样最好,以前她刚踏入京城,在顺方赌坊破赌局时,我便觉得她特别的很,天下女子,怕是只她一人。后来随她离京去了桃花谷,再之后解了寒症去北地,只有她想做的事儿,一行一止,没有她委屈自己的时候。与她相处时日长了,便学了她几分随性,果然自在的很。”

陆之凌诚然地点头,“嗯,你这样看起来果然比以前冷冰冰的样子舒服多了。”

苏子斩淡笑,“我以前想不开,总钻牛角尖,凡事喜欢走极端,后来从花颜身上明白,人生一世,自当怎么自在怎么来,在自在中坚定不移的走每一步路。”

陆之凌感慨,“南楚山河志,有朝一日,会记她一大功。”

牧禾带着人端来了晚膳,抱了两坛酒来,放在了苏子斩和陆之凌面前一人一坛。

陆之凌闻到酒香,打开瓶塞,直接将大坛拎起来,豪爽地说,“来,为我们将来都在南楚山河志名垂青史。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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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二更)

苏子斩拧开瓶塞,轻松地拎起酒坛,与陆之凌的酒坛相碰。两坛酒坛共同地发出一声清响,浓郁的酒香霎时飘散在了屋中,满室酒香馥郁。

陆之凌将坛口对准嘴,扬脖就是一阵灌酒。

苏子斩则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酒坛。

陆之凌灌了一阵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好酒。”话落,瞪着苏子斩,“说好干了,你怎么只喝一口?心疼你的好酒?”

苏子斩嗤了一声,“酒窖里有上百坛,你觉得我会心疼一两坛?”话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道,“我身体尚在恢复中,依旧在吃着天不绝的药,花颜不准我喝酒伤身。”

陆之凌嘁了一声,“你倒是听她的话,她如今在临安,看不见,寒症十九年都没能要了你的命,喝一坛酒而已,也不至于。我豪气干云,你这也太绵软无力了。本是许久未见了,来找你痛快喝一顿,不成想你如今这般废物了。”

苏子斩轻哼,“你嫌弃我废物,可以不喝我的酒,出门翻墙,回你的国公府。”

陆之凌一噎。

苏子斩将筷子递给他,“醉红颜要慢慢品,你这般牛嚼牡丹的牛饮,真是糟蹋了我的酒。再说了,滴米未进,饭菜未食,你这般喝酒,容易伤身。”

陆之凌叹气,像是第一次认识苏子斩,“絮絮叨叨,婆婆妈妈,你何时这般像管家婆了?”

苏子斩忽然没了话。

陆之凌瞧着他,放下了酒坛,“罢了,罢了,听你的,慢慢喝,不糟蹋你的好酒,反正我就知道你也只给我这一坛喝,的确要慢慢喝。”话落,又眨着眼睛问,“你酒窖里有上百坛醉红颜,留了多久了?还要继续留下去?如今封了五年,再封个十年八载,这酒大约更香醇了。”

苏子斩摇头,“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大婚,便饮醉红颜。”

陆之凌闻言呆了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一拍大腿,翘起大拇指,“苏子斩,小爷服你。”

苏子斩淡笑,他连人都不争了,不喜的朝局都入了,更何况她爱喝的酒?她一定喜欢大婚时,流水宴席中摆满了醉红颜,满城飘着醉红颜的酒香吧!娘亲在天之灵,看到云迟大婚,他赠酒,定也十分欣慰。

二人吃了几口菜,陆之凌一改牛饮,听了苏子斩劝,慢悠悠地喝着酒,商议起了背后之人所行诸事与云迟大婚期间京城以及京城到临安的安排诸事。

两人是自小的交情,陆之凌与苏子斩言笑闲谈,总比跟云迟多了几分更自在惬意畅所欲言,所以,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秉烛夜谈,直到深夜,陆之凌一大坛酒下肚,果然醉了,由人扶着去安置的院落休息了。

苏子斩只喝了小半坛,并没有困意,一个人坐在满室飘香的窗前,看着窗外簇簇而落的飘雪,静坐了一会儿,蹙眉,对外喊,“青魂。”

“公子。”青魂应声现身。

苏子斩问,“外面的雪似乎下大了,虽然京城近几十年来还没遇到罕见的大雪,但今年不同往年,你去东宫说一声,让太子殿下找人观观天象,若是京城近日里有大雪,他不想延迟婚期,必须提前启程前往临安。”

青魂一愣,脱口道,“公子,这……不会吧?”

苏子斩看着窗外道,“我住在花家期间,在花家的藏书阁里阅览了不少书,其中便有观天象的许多古籍,记得有一本古籍中提道,夜玄月,启明隐,天必变,夏有惊雷,冬起大雪,惊雷犯水,大雪起灾。”

青魂闻言立即道,“属下这就去东宫。”

“嗯。”苏子斩点头,摆了摆手。

青魂立即出了武威侯府公子院落,去了东宫。

云迟在议事殿待到很晚,他离京前安排的事情太多,处处都要仔细部署,出了议事殿后,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飘雪,这雪与在北地时的雪相差无几,搓绵扯絮,他蹙眉看了两眼,上了马车。

回到东宫时,已是深夜,小忠子高高地举着胳膊撑着伞为云迟挡着大雪迈进门槛。

云迟一边走一边道,“去凤凰西苑住。”

小忠子应了一声是,转道随着云迟前往凤凰西苑,同时小声问,“殿下,福管家今日还说起了,您与太子妃大婚在即,东宫的东西两苑两殿是不是要重新布置一番?”

云迟脚步顿了一下,“这半年来,不是一直在收拾布置吗?”

小忠子立即笑着说,“福管家的意思是着重收拾哪处?您与太子妃与别的夫妻不同,不分院而居的话,以后自然是要待在一处的,是东苑还是西苑?”

云迟恍然,当初他母后姨母在世时,为他修建东宫,分别设立了凤凰东苑与凤凰西苑,东苑是他的住处,西苑是太子妃的住处,这也是自古以来的规制,就如皇宫中他父皇母后分别有自己的寝宫一样,而朝野上下,高门贵裔府邸,也皆是如此。盖因皇宫有三宫六院,贵裔府邸有三妻四妾,而他与花颜,夫妻一体,自然与别人不同。

于是,他仔细地想了想说,“布置东苑吧!以后太子妃与我一起住在东苑。”

东西相比,东为贵。

小忠子点头,“好嘞,奴才就告诉福管家安置东苑。”

云迟颔首,但依旧往西苑而去,西苑是花颜在东宫时住的地方,依旧残留着她的痕迹,他每当想她了,就忍不住要住去西苑。

云迟到西苑,进了房门,沐浴换衣后,简单用了些饭菜,刚要歇下,云影禀告,“殿下,青魂求见。”

云迟抬眼,向外看了一眼,青魂已立在了窗外,他平声问,“青魂,何事?”

青魂在外拱手见礼,将苏子斩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云迟。

云迟听罢,眉头皱紧,从屋中踏出房门,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沉默了片刻,道,“给你家公子回话,就说本宫知道了,不必找人观看天象了,本宫信他。本宫会尽快安排起程。”

青魂应是,见云迟再无话传达,出了东宫。

云迟在青魂离开后,对小忠子吩咐,“召集东宫所有幕僚连夜议事。”

“是。”小忠子暗想着今日殿下又歇不下了。

东宫的所有幕僚很快到了云迟的书房,暗想着太子殿下在这样的大雪天召集所有人议事,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儿。

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云迟果然宣布,明日他便起程,前往临安,否则京城若是几十年罕见的大雪封山封城,那么,他若是晚起程,便会延误迎亲。

对于他与花颜的大婚之期,就算天上下的不是雪,是刀子,他也雪刃无阻。

于是,东宫的幕僚们依照云迟早就做好的布置安排,纷纷领命。

东宫的幕僚下去后,云迟又连夜召集了礼部的官员。

陪同云迟前往临安迎亲的官员名单早已列好,礼部一直在着手准备大婚事宜,虽然如今因天气原因事态紧急,但也不过是匆忙些,礼部的人还不至于得到太子殿下明日要出京的消息而兵荒马乱,纷纷表示,若是太子殿下明日起程,连夜就可准备好随太子殿下出发离京。

礼部的人离开后,云迟又召集了几名朝中重臣,赵宰辅、武威候、安阳王、敬国公等,请几人配合陆之凌固守京城部署。

几人纷纷表示一定配合陆之凌,等太子殿下平安接太子妃迎亲的队伍回京。

几人离开后,云迟又进了一趟皇宫,连夜见皇帝。

皇帝怀疑,“你觉得看这天气,京城当真要遇到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云迟道,“八九不离十。”

皇帝摆手,“既然如此,你安排好一切,明日就出发吧!路上小心。”

云迟颔首,出了皇宫,没回东宫,而是去了武威侯府子斩公子的院落。

苏子斩并没有睡下,本打算明日一早待陆之凌醒了,他们一起去东宫再与云迟商议一番他离京前的具体安排,不成想他忙了一夜,在天明时分先来了他的府邸。

他吩咐牧禾喊醒陆之凌,等云迟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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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一更)

陆之凌喝了一坛醉红颜,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了过去。

牧禾得了苏子斩的吩咐,连忙吩咐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端给陆之凌,却怎么也喊不醒他起来喝醒酒汤,无奈地对苏子斩禀告,“公子,陆世子醉得很,喊不醒人,醒酒汤奴才也不敢硬灌。”

苏子斩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瓶子,递给牧禾,“从这里倒出一丸醒酒药,给他塞嘴里,既然他醉的这般厉害,睡得这么沉,估计只有天不绝的药能喊醒他。”

牧禾接了,连忙依照苏子斩的吩咐,大着胆子硬塞进了陆之凌的嘴里。

陆之凌感觉有东西进嘴,砸吧砸吧嘴,很是香甜,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牧禾看着陆之凌,无奈地想着陆世子心可真大,来了公子的院子里这般放心醉死大睡,给他吃药他就吃,真不怕是毒药毒死了他。

云迟来到后,有人请他进了苏子斩的房间。

自从武威候夫人无故在东宫故去,这五年来,苏子斩更看云迟不顺眼,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云迟还是五年来第一次踏足他的院子。

天空飘着大雪,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雪被,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苏子斩迎出了房门,立在屋檐下,看着云迟一步步走来。

曾经,他娘亲在世时,最喜欢往东宫跑,也最喜欢隔三差五将云迟拉来他的院子,为着就是让他们表兄弟和睦,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但到底直到她死,他们也没和睦了。

他娘没做成的事儿,却是让花颜给做到了,如今他们二人因为花颜,反而和睦一致,世事难料。

公子院落里的人得知太子殿下来了,纷纷出来迎接,跪地见礼。

云迟摆摆手,一夜劳累,嗓音有些暗哑,“都免礼。”话落,看了苏子斩一眼,“穿的这么单薄,出来做什么?以前也没见你守礼出来迎我。”

苏子斩闻言转身先一步进了屋,丢下一句话,“以前我不吃皇粮俸禄,如今不是在你手底下讨生活吗?”

“你倒是有了自知之明。”云迟失笑,在他身后进了屋。

屋中依旧飘着醉红颜的浓浓酒香,馥郁甘醇,令人闻着就醉了。

苏子斩在屋中待的久了,又喝了酒,更是满身酒香。

云迟迈进门槛后,蹙眉看着苏子斩,“你身体不好,不能饮酒,怎么没管住自己?”

苏子斩坐下身,亲自给云迟倒了一盏茶,“少喝了一点儿,多数都是陆之凌喝的。”话落,补充,“你别告诉你的太子妃,否则我吃不了兜着走。”

云迟哼了一声,“才懒得告诉她操心你。”

苏子斩嗤笑,斜睨了他一眼,也不计较,对他问,“明日起程?都安排好了?”

云迟颔首,“几本都安排妥当了,剩下有些事儿,就靠你与陆之凌了。”

苏子斩点头,“他醉的死沉,喂他吃了醒酒丸,估计一会儿就醒。你可以趁他没醒来前休息一会儿。”

“不必。”云迟摇头,端起茶盏,热茶很热,驱散了他一身寒气。

苏子斩见他衣袍上还挂着冰霜,对外吩咐,“来人,吩咐厨房熬一碗姜汤,再端些饭菜来。”

“是。”有人应声,立即去了。

云迟折腾了一夜,如今天快亮了,便没意见地领了苏子斩的好意。

两盏茶后,陆之凌穿着皱巴巴的衣服,一副被喊醒的迷糊的样子进了屋,他走得急,迈进门槛时险些绊倒,进屋就问,“出了什么急事儿?我以为今夜无事。”

云迟看了陆之凌一眼,慢声道,“外面的雪下的大,怕是京城要遇上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雪,为了不耽搁婚期,我明日便起程,所以只能喊醒你了。”

陆之凌本来吃了醒酒丸醒了一半的酒闻言顿时全醒了,他恍然地一拍大腿,“是了,我与花灼分别时,听他说过一句,说这天象似乎不太对,怕是又要有天灾。如今这天灾要应验在京城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欷歔,“那赶紧的,你还不出发,坐在这里一副清闲的样子做什么?”

小忠子闻言无语地看着陆之凌,憋了憋,才忍住没插嘴,暗想着太子殿下忙累了一夜好吗?哪里一副清闲的样子了?是陆世子您回京后这一日夜里才是真正清闲得很,在东宫睡了一日不说,又来子斩公子这里喝酒大睡,家都不回。

云迟揉揉眉心,“来找你商议,安排些事情。”

陆之凌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屁股坐了下来,后悔不已地说,“早知道我不喝酒了。”

苏子斩瞥了他一眼,“花灼既然与你提到天象有变,你进京后怎么没提一句?”

陆之凌十分冤枉地说,“他就是望了一下天,随口说了一句就起程走了。我以为做不得真,若是十分要紧,他岂不是得郑重跟我说一声?”

苏子斩顿时笑了,看向云迟,“看来你还没收买你这位大舅兄,他大约心里还是不太愿意你娶他妹妹尽早大婚。所以,你误了婚期,他也不提醒,早知道我也不提醒你了。”

云迟温声道,“也怪本宫没用,花颜本来该在临安待嫁,但偏偏为了我去了北地,且受了这么重的伤。换做是我嫁妹妹,也恨不得大婚之期推迟。”

“你倒是明白。”苏子斩嘲笑了一句。

陆之凌也啧啧了一声,“也是我妹妹啊,可是我知道花颜一定很想尽早嫁给你。所以,说什么也不同意更改延迟婚期。否则,我也不至于马不停蹄地连日夜进京,这会儿才歇过来喘了一口气。”

苏子斩道,“你当我不是因为知道她的意思,眼看天变,才让青魂去东宫提醒?”

云迟淡笑,“多谢了!”

苏子斩和陆之凌领了云迟这句谢,齐齐不再说话。

不多时,厨房端来饭菜,又端来了一大碗姜汤放在了云迟面前。

云迟也不客气,先喝了半碗姜汤,又拿起筷子用了些饭菜。

苏子斩与陆之凌自然吃不下,等着他吃完,三人商议起京城暗中安排之事。除了防背后之人在云迟迎亲离开京城后作乱,还要想对策应付可以预见的接下来的大雪,提前让百姓们做好防御措施。

三人商议到天明,总算商议妥当。

因皇帝身体有恙,云迟将监国之权暂时给了陆之凌和苏子斩,回到东宫后,下了储君旨意。

旨意一出,朝野上下百官皆震惊,没想到云迟对陆之凌与苏子斩的信任到了这等地步。古往今来,监国之权,从没给过初入朝局的大臣,一般都是皇子王孙,或者是朝中重臣。

陆之凌与苏子斩虽然一个在西南境地立了大功,一个在北地立了大功,但在朝堂上,都还是个新人,身居高位手握重兵肩负要职的新人。

云迟便这样将监国之事交给了他们,虽然说另外立了赵宰辅、安阳王、武威候、敬国公四人辅助,但大权还是在这二人之手。

这储君旨意将朝臣们砸的懵了几懵,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时,云迟已带着礼部的一众官员与十万兵马起程出了京城,前往临安迎亲了。

皇帝信任云迟,自然对他的安排没有意见,在云迟离开后,苏子斩与陆之凌主动进宫拜见了皇帝。

帝正殿内一股药味,皇帝虽卧病在床,气色却不错,见了二人,笑呵呵地说,“太子殿下既然将朝堂交给了你们二人,你们二人不必事事禀告朕,看着安排。太子殿下信任你们,朕就信任你们。”

苏子斩和陆之凌恭敬地点头,都暗想着皇帝虽孱弱,但却的确算得上是明君圣主。南楚江山有这样的皇帝,是太子和江山的幸运。

二人告退出了帝正殿后,便前往金殿上朝。

二人自小交情颇笃,事情又是提前商议好的部署安排,早朝上,群臣虽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质疑又是复杂猜想揣测,但面上却都不敢表现出来,所以,二人第一日监国的早朝十分顺利。

早朝后,针对即将面临的大雪的防御政策与告示,便以京城方圆五百里的地界设定张贴了出去。

其余的部署也在紧锣密鼓地安排,十分干脆果断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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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二更)

云迟离开京城时,雪已下得更大了,天地一片银白。

迎亲的队伍为天地间点缀了一条红色的绸带,在雪白中,车厢挂的红绸,马鬃上栓的红带,士兵们腰间配的红绳,看起来都十分的鲜艳夺目。

云迟一夜未睡,坐在车中,翻阅卷宗。

小忠子陪在身边,困的直打盹,一下一下地磕着车壁,马车颠簸起来时,一下子磕的很了,疼的“咝”了一声。

云迟抬眼看了他一眼,道,“去后面的马车里睡吧,这里不用你侍候。”

小忠子摇头,捂着脑袋说,“奴才陪着殿下。”

云迟好笑,“困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陪着本宫?赶紧去睡,别废话。”

小忠子试探地问,“殿下您不困吗?这车厢里放着暖炉,暖和的很,您也睡一觉吧!待到了临安,太子妃见您精神,一定很高兴。”

云迟摆手,“本宫暂且还不困,你先去睡,一会儿困了,本宫自会睡。”

小忠子点点头,实在困的很,便下了马车,去了后面的车厢。

云迟在小忠子下了马车后,继续翻阅起了手中的卷宗,看了一会儿,对外面清喊,“云影。”

“殿下。”云影应声现身。

云迟问,“郑太医的下落还没查到?”

云影摇头,“回殿下,还没查到,暗卫得回消息,郑太医告老后,并未回乡,不知所踪。”

云影点头,对他说,“去查一个叫闫泽的人,他是郑太医的远方表侄,南楚三百八十年任职兵部库布主事,三年后因老母病故辞官,后丁忧在家,再未起复。”

“是。”云影应声,“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云迟“嗯”了一声,又问,“那位韩大夫,本宫忘记问苏子斩了,派人折回去问问,他去了哪里?”

“是。”云影应声。

云迟又问,“去年从兆原县通关的商队,可都查出来了?”

云影道,“回殿下,去年从兆原县通关的商队有很多,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云迟颔首,“下去吧。”

云影退了下去。

云迟握着卷宗,又盯着闫泽的名字看了一会儿,放下了卷宗。

因大雪天气,赶路缓慢,但飞鹰不惧大雪,所以,云迟的书信较他脚程快地先送去了临安花家。

在云迟出发的两日后,临安收到了云迟已起程迎亲的消息。

花灼收到了飞鹰传书后,拿着信笺笑了一声,“他倒是来的快,我还以为过几日京城大雪封山,他怎么也要延迟婚期了。”

夏缘在一旁听的不对味,看着花灼,不解地问,“怎么了?太子殿下提前来迎亲,有什么不对吗?”

花灼拍拍夏缘的脑袋,声音颇有几分情绪地说,“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舍不得嫁妹妹,不想他来罢了。”

夏缘闻言笑着瞪了花灼一眼,“大婚之期是早就定好的,难道你要反悔阻拦?即便你拦着太子殿下,也拦不住花颜。她出嫁之心迫切的很。”

花灼闻言轻哼了一声,“女儿家外向,白疼她了。”

夏缘抿着嘴笑,挽住花灼手臂,“你舍不得花颜嫁,我也舍不得,咱们跟去京城吧,好不好?她这副身体,我们谁都不放心。”

“嗯,自然是要跟去的。”花灼道。

夏缘将他手中的信笺抽出来,掂了掂说,“我去告诉花颜,他知道太子殿下提前来迎亲了,一定很高兴。”说完,她脚步欢快地踏出了房门。

花灼揉揉眉心,无奈地对在一旁研究医书的天不绝问,“难道是陆之凌听进去了我那日观天象说的话?回京后告诉太子殿下了?”

天不绝胡子翘了翘,“不见得,陆之凌那小子显然没将你那句话当回事儿。”

花灼想了想当时陆之凌的神色,跟着他望了望天,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琢磨了片刻道,“难道是苏子斩?他在花家时,研读过星象古籍。”

天不绝胡子又翘了翘,“那小子聪明得很,说不准,他如今与太子殿下穿一条裤子,两个人没成生死仇人,反而愈发和睦了,也是稀罕。”

花灼认定了是苏子斩,也笑了,“看来是了。”

天不绝啧啧一声,“看来你再舍不得也得让臭丫头出嫁了。”

花灼叹了口气,“我料定那统领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除妹妹而后快,解他心头之恨,她进京这一路注定不平静,我只是担心她身体,她如今这般弱不禁风,怎么受得住?偏偏一个誓死要娶,一个誓死要嫁,谁也不想延迟大婚。若是延迟大婚,妹妹一心待在临安养伤,我就不信谁能来临安捅翻了临安的天。”

天不绝放下医书道,“花家世代居住临安,是临安名副其实的王。就连当年太祖爷兵临临安城下时,也是先修书一封,礼遇对之,更何况旁人?背后之人就算再厉害,在临安哪怕有暗探,但也没有多少根基。临安自然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话落,他话音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了,世事变化,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样?花颜不可能一辈子窝在临安,而太子殿下等着大婚后登基亲政。耽搁不得。”

“也是。”花灼点头,“都几日了,你还没研究出法子吗?”

“没有。”天不绝一下子丧了脸,“你们兄妹二人,生来就是折腾我的,救好了一个又来了一个,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花灼笑了笑,“祖父还没从云雾山返回,但愿他能找到那株千年野山参。”

“能找到最好,否则依花颜如今这样子,真是让人担心得紧,别说大婚有没有力气了,就是喘气都还担心她会不会突然断气。”天不绝摆摆手,“太子殿下都出发了,接下来送亲之事有的忙了,你快去忙吧!”

花灼点头。

夏缘拿了云迟的书信去了花颜苑,见到花颜时,笑咪咪地将信递给她,“你朝思暮想的太子殿下来信了。”

花颜一听,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她这两日愈发地没力气了,又如那日动用了本源灵力重伤之后一样,感觉身体的力气和精神一点一点地在被抽干。

她费力地展开信笺,看着云迟熟悉的字迹,这一封信不是给她的,是给哥哥的,所以,不如给她的信厚重,而是轻轻薄薄的一页,言简意赅地说他已起程前来临安迎亲,有些事宜,请哥哥尽早准备。

花颜将信读了两遍,放下信笺,对夏缘微笑,“京城大雪,难为他提前起程了,这两日要安排京中诸事,抽身出来,一定忙累辛苦得很。”

夏缘想说谁不辛苦啊,她都好几夜没睡着觉了,看着花颜苍白日渐没多少血色的脸,唇角早先的笑意和喜悦渐渐地消失不见,默默地点了点头。

花颜伸手拉住她的手,“嫂子更辛苦,每夜躺在我身边翻来覆去。”

夏缘讶异,“你知道?”

花颜好笑,“我自然知道你是愁的,我的身体至今没想到法子,天不绝愁白了头,你也要当心早生华发啊。”

夏缘瞪了她一眼,“就会贫,我若是早生华发能愁出法子来,也值了。”话落,她坐下身,忧心忡忡地说,“所有能想出的法子,我与师傅都想过了。怎么办呢?如今就指着祖父带千年老山参回来了。”

“哥哥也派了不少人去云雾山吧?”花颜问。

夏缘点头,“是派了一大批人去帮助祖父找。”

“千年老山参难遇,是随缘的。”花颜看着窗外,“这雨终于停了,明日该有太阳出来了,都好几日不见阳光了。”

夏缘道,“你是不是憋的很了?今日天凉,你再忍忍,明日出了太阳,我陪你出门晒晒太阳。”

花颜望着窗外,想了想说,“我也想去云雾山走一趟。”

夏缘蹙眉,“不行,你的身体受不住登山。”

“你陪着我。”花颜道,“我去将四百年挂在那里的长明灯亲手解下来。”

夏缘沉默了一下,小声说,“你是要彻底断了前尘?”

“嗯。”花颜点头,“早就该断了,如今大婚前,断个干净,怀玉在天有灵……”她想说什么,忽然住了口,淡淡地笑了,“哪里还有什么在天有灵?都与我没什么干系了。从今往后,只云迟与我有关,生生世世有关。”

夏缘闻言道,“需得花灼同意。”

花颜浅笑,“云雾山是灵山,是花家的灵脉,哥哥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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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一更)

当日,花灼来了花颜苑后,花颜与他提了明日想去云雾山一趟的想法。

花灼蹙眉,“你的身体可行?”

“行的。”花颜点头,“云雾山中气息纯净,也许对我身体大有益处。”

花灼想想也是,点头,“好,今日准备一番,明日我陪你去云雾山走一趟。”话落,又道,“你曾经说的花家的一处禁地,我在云雾山转了许久,并没有找到。询问过祖父,祖父似乎也并不知晓。至于你说的那卷从太祖母手中拿到的古籍,我问过太祖母,他说是太祖父临终前交给她收着的,是祖宗传下来的。”话落,看着她询问,“如今你想起了魂咒是你自己所下,可知道那处禁地所在?”

花颜点头,“四百年前,太祖爷登基后,大肆招纳天师道士做法,意图招回我的魂魄,让我死而复生。因他本身就得云族一脉的传承,又知道我是花家的花静,自小也传承云族一脉的灵术之根,相信能让我起死回生,果真他做到了。我无奈之下,对自己下了魂咒,同时,为了断绝他的后路,在下魂咒的同时,以意念封了云雾山的那处禁地,不让他再找到灵脉根源,想出别的复生我的法子,但同时又怕断了花家传承,所以,将那本古籍从禁地中调了出来,送到了当初我父亲的手中,才流传到今日。”

花灼闻言道,“这么说,你知道那处禁地在哪里了?”

“嗯。”花颜点头,“所以,我去一趟。”话落,叹了口气,“自己造成的因果,自然要自己收拾。但我如今一丝灵力没有,怕是也解除不了当年与魂咒同时布下的灵阵。”

花灼看着花颜,忽然轻哼,“京城距离云雾山千里之遥,你能隔空用意念布阵,也是开了我云族灵术累世传承的先河了。历代先祖若是活着,当夸你天赋异禀。”

花颜仰起脸浅笑,“四百年前,我出生时,凤凰来栖,霞光覆盖花家七日。当日我祖父就说,我有天缘。”话落,她收了笑,“他为我卜卦,但说我命里有劫,若能避开,一世无忧,若是避不开,必早陨折。”

“所以,没避开?”花灼挑眉,花颜很少会说他四百年前的人与事儿,她未以南阳王府小姐的身份入东宫时,到底在花家是如何生活的,也从没说过。

“嗯。”花颜点头,“自然是没避开的,怀玉是我的劫。祖父为我卜了那一卦后,虽补出了我有一死劫,但却算不出是什么时候,于是,我出生起,他就将我拘在花家,亲自教导我,让我学尽了花家所有绝学,尤其是云族术法传承,他想我若是有了通天的本事,又有谁能奈我何?”

花灼点头,静静听着。

花颜叹了口气,“一直到了我十四岁,大约是应了那句适得其反的话,我把花家的所有东西都学会了,无聊之际,就想看看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祖父再也拘不住我,于是,我便偷偷地溜出了花家,就是在那一年,遇到了怀玉。”

花灼眯起眼睛,“你祖父卜错了卦,不是死劫,原来是情劫。”

花颜摇头,“也没错,死劫伴着情劫而生。”话落,她怅然地道,“我枉费了祖父一番苦心,见了怀玉后,一见钟情,知道他是东宫太子后,却说什么也要随着他嫁入东宫,死不回头,甚至不惜为他自逐家门……”

花灼恨铁不成钢地说,“活了两辈子,你最会的就是闭着眼睛往前冲,最没学会的就是后退一步海阔天空。”

花颜微笑,看着花灼,“哥哥,我当时真是认真想过了的,比起爱一个人,一世不能相守,一生荒芜,空空荡荡过一生,我宁愿飞蛾扑火,陪他碧落九泉。”

花灼道,“可惜,你飞蛾扑火,他也不让你陪他碧落九泉,枉费了一生。”

花颜摇头,“为何称之为劫,大体也就是如此了。”话落,她声音很轻地说,“有因有果,因果循环,若非前世因,如今也没这个果,我也就不是如今的我了。”

花灼忍不住气道,“如今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还那么死心眼,幸好云迟也不糊涂,否则,我不是四百年前的花家人,他若负你,哪怕死了,我也要将她碎尸万段。”

花颜气笑,“哥哥说错了,我如今已学会了太多东西,若非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便不会在蛊王宫答应云迟,若是四百年前,我怕是当即就性子烈的放弃子斩与我的命了,也不会对云迟死活封闭着心,在他面前当做瞎子,看不见他的好,不会爱上他,更不会有今日,更不会为了云迟和南楚江山,受我拖累,拖了你和花家搅入皇权江山社稷。”

花灼一时没了话,“也有道理。”

花颜说了一番话,觉得嗓子发干,伸手推他,“哥哥,给我倒一杯水,与你说了半天话,你都想不起我该喝水了,果然没嫂子细心贴心。”

花灼瞪了她一眼,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儿喝。”

花颜伸手接过,费力地捧着水杯,慢慢地喝着。

花灼看了她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说,“我一直没与你说,你将蛊王与书信送回桃花谷时,我见苏子斩难受得恨不得死掉,却一声不吭的模样,给他与你卜了一卦。”

花颜喝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花灼。

花灼道,“你的天定姻缘虽是云迟,子斩是早折之命,但却因你死而复生,你也算更改了他的运数,所以,当时你星芒晦暗,命数浮动不定,他若出桃花谷去南疆夺你,也是有天运的兆数的,也许当时真能劫了你与云迟的天定姻缘。”

花颜一怔。

花灼道,“不过子斩命里带煞,那样的话,他与云迟夺起来,怕是江山动荡,九州染血,生灵涂炭。”

花颜低下头,继续喝水。

花灼见她脸色平静,叹道,“所以,苏子斩放弃了。”

花颜慢慢地喝完一杯水,将空杯子递给云迟,“我欠子斩良多。”

花灼不置可否,将空杯子甩手扔去了不远处的桌子上,对花颜道,“当初,你选定了苏子斩,是否也是看到了与他有一线机缘?我便不信凭你的本事,会看不出来。”

花颜点头,“我没哥哥看的那么深,只不过是在半壁山他背着我夜行三十里路时,我忽生意动,为他与我卜了一卦姻缘卦而已,那时,的确是卜出了一线姻缘。所以,后来我才毫不犹豫地选了他。”

“只不过你也没料到,天意不可违,引他到桃花谷后,偏偏需要南疆蛊王。”花灼道。

“嗯,是啊,没料到,后来,我在去蛊王宫前,夜观天象,那时,我还没认命,但在蛊王宫,命悬一线时,云迟独自一人冲了进去,我就认了,他待我,深情似海,彼时,已忘了自己是储君了。”花颜道,“我还有何所求呢?”

花灼颔首,拍了拍她的头,“行了,总归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不说也罢。你也累了,歇着吧!”

花颜点头,乖乖地躺回了床上,却伸手拽着花灼的袖子撒娇,“哥哥哄我睡,在北地时,我那时浑身疼的极厉害,大哥就哄我入睡。”

花灼白了她一眼,“你如今又不疼了,多大的人了?拿我与陆之凌比?胆子大了!”

花颜拽着他的袖子不松手,笑着说,“我如今虽不疼了,但力气似一点点的在被抽干,也难受得很,你哄我。”

花灼闻言伸手拍她,语气柔了些,心里虽心疼,但嘴上却不说,“好了,本就没多少力气,别闹了,我哄你入睡,睡吧。”

花颜闭上了眼睛。

花灼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她每次哄着他入睡的日子。如今他们都长大了,却反过来了。

四百年前,她的前十四年在花家拘着,后七年在皇宫,所以,大约才造成了她今生从小就喜欢往外面跑,游历天南海北。

果然是有因有果。

不多时,花颜便睡着了,花灼却没在她睡着后立即离开,而是轻拍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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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二更)

第二日,夏缘早早为花颜收拾梳洗妥当,花灼吩咐人备好了马车,亲自陪着她前往云雾山。

五皇子、程子笑、夏泽三人没去过云雾山,听闻花颜要去云雾山,便询问花灼是否可以跟着去看看,花灼没意见,于是,三人一起跟着去了云雾山。

来到湖边,湖船已备好,花灼抱着花颜进了船舱。

虽是冬日,但临安着实是个温暖怡人的地方,尤其是雨停了,太阳出来,阳光普照,不寒冷,反而带着几分北方春日里的暖意。

夏缘给花颜穿的很厚实,又裹了厚厚的披风,头顶上遮了笠帽,面前有轻纱隔着,不会让她因船舱内开着窗子而吹到太多湖风。

一行人坐在船舱内,在湖水中行出一段路后,五皇子感叹,“临安的山水宜人,风光极美,与世外桃源无异,让人来了,就不想走了。”

程子笑微笑,“想落居临安?以你的皇子身份,不大可能。”

五皇子点点头,“我只想想罢了。”

花灼闻言微笑,“如今是的确不可能,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太子殿下辛苦培养一众兄弟们,可不是让你们整日里游手好闲的,五弟随我大婚回京后,怕是太子殿下也要安排你入朝的。”

五皇子颔首,“四嫂说的是,否则四哥便不会放我出来与你前往北地长见识了。”

花颜隔着轻纱笑看着他,“不过你若是实在喜欢临安,待天下太平后,与太子殿下商量,他也会同意的,多不过几年的事儿,定要天下太平。”

五皇子眼睛一亮,拱手,“多谢四嫂,我等着那一日。”

花颜“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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