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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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华连头不迭:“真的,真的,我腰好酸,背也疼,腿都抽筋。”

苏长越:“……”

他没说话,但是发出了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笑完绕过她的阻拦,坚定地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脑抽诉苦诉过头导致信用破产的珠华对自己的愚蠢无言以对,只能随着他的爱抚,被席卷入昏沉的情潮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们的中秋祝福,为了回礼,我想在清醒状态下细致一点地来一发,但是犹豫女主刚那啥之后隔天早上就开始,会不会不太科学,为此咨询了群里的小伙伴,小伙伴表示:你考虑科学?你应当考虑读者。

……

这一章是我考虑之后的结果。

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o(≧v≦)o~~

然后,虽然血槽已空,

但我还是没有写肉,我是个清清白白的纯洁作者。(*  ̄3)(ε ̄ *)

☆、第103章

啾啾。

晨光渐明,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清脆鸣叫,这应当是一个天气晴好神清气爽的早晨。

苏长越确实精神焕发,他的衣冠如今都是自己打理,乌色凌云巾,深色蓝罗袍,腰束白玉圆绦环,简练从容又稳重,朝阳透过窗纱投射进来,洒落一地碎金似的光晕,他在这背景里往床前一立,英俊得简直要闪瞎眼。

珠华:“……”

她荡漾了片刻,但酸痛的周身很快提醒她她为美色所误,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尤其是两条腿,现在是真-合不拢的状态,那个不可描述的隐秘之处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疼痛还在其次,总感觉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一样。

珠华沉痛反省,落得这个下场,一小半是她意志力不坚,一大半则要归于她实在大幅度低估了苏长越的战力。昨晚他们最终进入正题的时间其实没有多久,可能一则是苏长越初初开荤,有点易于激动,二则是不胜酒力对他的发挥总是会有影响;但她先前一个因素都没有想到,只以为他常态就是那样的,想着那再一次的话她似乎也能撑住,抵抗就没有太强烈——

她真是太天真了。

人还是那个人,程序还是那套程序,温柔还是那么温柔,但是时间是翻倍又翻倍的啊!

珠华简直想哭诉一句“骗子”,早知道不一样,她说什么也不会昏头的好么!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像被大象踩过一样瘫在床上,努力了好几次想起来,两腿软得面条一样,略使点劲就打颤,根本站不起来。

苏长越很有歉意,他体谅珠华新嫁,年纪又小,已经尽力在控制了,但男人在有些关头就是没办法讲理,喊停之类的声音,那更是听不见的,她那种哭腔一起,又娇又怯,哪里像阻止,简直是鼓励,他哪里还停得下来。

现在想想,他歉意里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蹲在床边替她想办法:“你别急,我抱你去祠堂里给爹娘上柱香,我们就回来,姨娘和妹妹明天再见,我同她们说你远道来,累着了。”

“……别!”

珠华吓一跳,忙把这主意否了,新婚第一天就见不了人,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她真是在路上累着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让这一激,她攒出了点力气,用胳膊抵着床铺撑起上半身来——却见苏长越眼神一下就不对了,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襟胡乱掩着,松垮垮的,忙倒回去,刷一下扯上被子,目光飘忽着道:“苏哥哥,你出去叫我的丫头来。”

苏长越很是心神不定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出去了——他倒不是不想帮珠华起身,实在怕又惹出事来。

小荷和青叶早就起来了,正站在院中一颗桂花树旁,头挨着头翻红绳玩。她两个起来后原先去了新房门口候传,谁知刚站下,就听到里面传出一点不可说的动静,两个丫头虽然未经人事,但处于阶层底部,能听到的荤话比姑娘小姐们多多了,那些已婚的大娘大婶调笑起来可不会避忌她们。所以两个一听就反应过来了,忙红着脸躲远了。

此时见苏长越出来,忙收了红绳,小荷进屋去服侍,青叶跑去厨房要水。

这种时期热水都是一直会备着的,随叫随有,青叶力气大,一手一个桶,健步如飞,来回两趟就把浴桶装满了大半。

珠华其实也不想让两个丫头看见她这时候的战况,然而靠她一人之力实在无法完成洗浴这桩大业,只能厚着脸皮当没事,让小荷搀着进了浴桶,由着温热的水流浸遍全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喟叹声。

青叶性子粗放,放下空桶,没忍住咋舌道:“读书人也这么粗莽啊。”

小荷瞪她:“就你话多,胡说什么。”

珠华闭着眼只当没听见——她没脸回应什么,在帐子里胡天胡地的时候看不见,出来了才发现她真是一身精彩,其实印记倒不深,但她皮肤白,轻微的红痕映在雪缎上都十分明显,实在怪不得青叶没管住嘴。

热水舒缓的效果很好,泡了一刻钟再起来之后,珠华感觉她双腿打颤的感觉已经好了一些,起码不至于站都站不住了,努力试着迈了两步路,似乎也能支撑。

洗漱梳妆,换上大红织金缠枝花缎对襟长袄,结彩白罗绣花裙,小荷还抓紧时间给她捶了会腿。

青叶闲着,就道:“姑娘,我再去厨房,看有没有吃的拿点过来。”

珠华点点头,小荷纠正她:“不能叫姑娘了,打今天起,要改口叫‘奶奶’了。”

青叶傻呵呵一笑:“哎,对!”

转头要出去,却正见苏长越端着个红漆木盘进来,上面摆着几个碗碟,她吃一惊,忙奔过来接:“姑爷怎么不叫我去拿。”

苏长越不以为意:“顺手的事。”

到珠华对面坐下,关心问她:“好点了吗?莫硬撑着,不然还是在屋里歇着罢。”

珠华身残志坚地道:“我没事。”

心里泪流成了河:她不是没事,她是丢不起人啊!想到她不出去别人不知要怎么幻想她被哔——得下不了床,她说什么也得撑着出去把过场走完。

苏长越看她如此坚定,拿她没办法,只好和她一道用了早饭,伸手要扶她出门。

珠华死要面子:“小荷扶着我就行。”

关起门来是一回事,出去外面,她还不太好意思当着别人和苏长越太亲近。

苏长越忍笑:“我扶你别人可能以为我们新婚感情好,丫头扶你——”

那就没有遮羞布可扯了,排场是在家门之外讲究的,一般家里来说,并没有年轻主子走一步都要配个丫头扶一步的规矩。

本末倒置的珠华:“……”

她只好微红着脸伸手,由苏长越牵着出去。

苏家老宅屋舍宽敞,专在西北角上辟出了一处作为先祖祠堂,庭前栽着两棵高大柏树,枝繁叶茂。

两人慢慢踱步到近前,苏长越低声道:“这两棵树是置办下这宅子时,我爹让人移栽过来的,刚移来那年我还没满十岁,这树那时和我差不多高。”

珠华“嗯”了一声,知道他必然是想起父母了,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安慰。

苏长越牵着她进去祠堂,正前方三排牌位摆着,位于最下最新的两块就是苏父苏母。

珠华跟着苏长越磕了头,上了香,再敬上供品,她进苏家门的最重要一道程序就完成了。

苏长越在灵前沉默了一会,道:“爹,娘,你们放心罢。”

他不是絮叨性子,说了这一句,望着香炉上的缭绕青烟出了会神,待得两根并排的香柱烧完,慢慢熄灭,就又磕了个头,然后拉着珠华离开了。

下一步就是见孙姨娘和苏婉苏娟,孙姨娘是妾,不过是苏母逝后代行主母职责教导两个女儿的妾,地位与一般人家妾室不同,总是要更得敬重些,所以珠华要亲自去拜见她,顺带也正式见一见两个小姑子。

**

孙姨娘已等了有一会了,她还挺好奇这个新奶奶的样貌。昨天那个场合她不好出现,单听了孙娟回去的转诉,据说是人人都夸美,然而新娘子出嫁,除非是真丑到人夸不出来,否则多少都是要说好话的,谁也不会没眼色到真去挑剔新娘子。

所以这个“美”字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在她这里还存着疑。

她心里且还有点不好出口的小心眼,那年程家姑娘来,她乱献殷勤陪了几天客,结果苏长越回来毫不领会她的苦心,当面给了她好大没脸,她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记着这个别扭——程家人固然不是好东西,说翻脸就翻脸干晾了她,可这个大少爷也太冷面冷心了,如今看他自己坚持要娶的这个叶家女什么模样,也不知能赶上程家姑娘的一半不能。

程家姑娘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娇女,品貌教养色/色都是上上选,来这里做客那几天,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她都畅想着待程家姑娘过门后,怎么让苏娟跟在她后面学学,可惜,苏家终究庙小,没留住人家。

唉,这么一想,其实也不能全怪程家人,她要是程家姑娘,在魏国公府和苏家之间,肯定也是选魏国公府,人之常情罢了。

只是可惜了大少爷,这么好的一个结亲人选错过了,也不知他怎么这么拧,明明都中进士了,居然还是坚持着去娶了那个孤女。

对了,这叶家丫头不知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过来,可见是没父母教养了,不怎么懂规矩——

“哥哥和嫂子来了!”

坐在下首的苏婉跳起来,欢呼着迎了出去。

孙姨娘跟着站起来——她不是要迎人,纯是失态地直了眼。

刹那之前她还觉得苏长越运道不好,但此刻看着在阶下迎面而来,牵在苏长越手里的红裙少女,只觉得她先前所有的疑问腹诽都有了答案,一时间竟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家大爷什么运道——

怪不得他要坚持婚约,又怪不得他那么迫不及待去娶了她,更怪不得叶家女请安来迟了——这等绝色藏于房中,现在能被放过来已经算很好了。

职业是妾的孙姨娘在看脸这一项上拥有非常深刻的觉悟,很快带着羡妒地释然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望:叶家女长成这副模样,她要什么规矩教养,她干什么在男人眼里都是对的。

她的娟儿要能长成这样多好啊,哪里还用费劲去学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狗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9-11 13:10:00

☆、第104章

赶在苏长越和珠华进门的前一瞬,孙姨娘反应过来,忙坐了回去,摆好表情等着新人上来见礼。

这个步骤也没什么,苏长越拱一拱手,珠华屈身一福便是,只是饶是简单,珠华的礼仍行得不是很标准,有点僵硬迟缓,若抱有恶意来看的话,似乎她不愿意给孙姨娘见礼似的。

孙姨娘倒没有计较,大度地请起了,因为她早就火眼金睛地发现了珠华之前走过来的步子也是这样——虽然她在苏长越的牵持下尽力掩饰了,跑出去迎的苏婉就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对,但看在孙姨娘这等过来人眼里,她那种初初承欢生涩难禁的姿态一目了然,很鲜明昭告了她身上才发生过什么。

这也是难免的——孙姨娘一边把自己准备的一个见面礼小红包递出去,一边心情有点复杂地胡想,年轻就是好啊。

接下来就是珠华给两个小姑子见面礼了,她在椅中坐下,苏婉和苏娟依次过来见礼。珠华对苏婉熟悉一点,苏娟昨晚走得早,珠华没来得及细看她,这时给她一个小木匣的同时,顺带打量了一下她。

苏娟脸型像孙姨娘,是容长脸,她比苏婉小两岁,但长相偏艳丽一点,同苏婉的娃娃相相比,只看脸的话,倒是她更像姐姐。

苏婉脾气也像没有长大一样,收到礼物直接就打开了,见到里面的绒布上放着一根玉兰红珊瑚银簪,玉兰雕工精美细致,花瓣从浅红过渡到花尖的绯红,自然有如天成,不由惊喜地“哇”了一声:“好漂亮啊,谢谢嫂子!”

旁边的苏娟跟着也打开了小木匣,她收到的则是一根粉桃珊瑚银簪,和苏婉的除了前端的花色不同,外加颜色稍浅了一点之外,基本算是同款。

这是珠华早就备好了的,花簪不算贵重,胜在用料巧妙,贴合花形,小姑娘们一般都会喜欢,比较容易讨得她们的欢心。

苏娟也很喜欢,拈在手里看了一下,又去看看苏婉的,苏婉也转头来看她的,点评:“妹妹的桃花也好看。”

她说完了就继续开心地转回头看自己的了,苏娟的目光却没收回去,仍望着她手里的簪子,道:“姐姐,我更喜欢你的,花尖上这一点红红得动人心。”

苏婉嗯嗯点头:“你说得对。”

“姐姐,”苏娟忽然有点吞吐地道,“我跟你换吧?你看我的桃花簪,其实这个更配姐姐。”

座中众人原都含笑看着两个小姑娘欢欢喜喜地凑一块评说首饰,打苏父过世后,苏家境况急转直下,基本的吃饱穿暖还能维持着,再奢侈一点就不能了,苏婉苏娟两个一天天长大的小姑娘跟着拮据,要打扮自己只能买些通草绫绢之类编绕的绢花,正经的钗环置办得很少,现在收到新鲜首饰,自然开心。

连孙姨娘都假装镇定地往前伸了伸脖子:叶家丫头出手倒不算小气嘛,没拿两朵花团锦簇的绢花来糊弄人。再想一想她自己往红包里塞的几块铜板,她干咳一声,难得地觉得有点简素。

此时苏娟提出要换簪,孙姨娘忙运足目力,脖子又往前伸了伸,在两人手里的簪上盯了一盯,确定是同一款式,价值差不多,就放松下来大方地道:“娟儿,别和你姐姐耍赖,我看你这个也很好,有什么可换的。”

苏娟恋恋不舍地不肯放弃:“但我喜欢红色的,而且桃花就是更配姐姐呀。”

其实她找的理由倒不算错,苏婉长相太显小,戴粉嫩轻灵的桃花簪确实更合适,玉兰簪相对就成熟一点——这不是珠华考虑不周,她准备礼物的时候并没见过她们,只以年龄排序来算,怎知姐妹俩的实际样貌会颠倒过来长呢。

“可是我也喜欢玉兰——”被苏娟一直追着,苏婉不能不说话了,她嘟着嘴抱怨了一句,她长相显小不错,可正因显小,反而喜欢打扮得成熟一点,这根玉兰簪子正合了她的心意。

但抱怨完,她还是把簪子放进匣里,递给了苏娟,“好吧,我是姐姐,该让着你,跟你换。”

苏娟如愿开心了:“谢谢姐姐。”

把手里的匣子跟苏婉换了,两人各自归座。

苏婉自己让了步,旁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本来也不过一根簪子的事,纠缠多言反而难收拾了。

随便再说了几句话,孙姨娘见女儿得了合心意的礼物,心情跟着不错,就善解人意地道:“你们都是远道过来,一路劳累,不用在这里陪我闲话了,还是回去休息着罢。”

苏长越正也要提出回去了,便顺势站起来,拉着珠华一起告了退。

**

珠华回到新房,踢了鞋就向后仰倒在了软绵绵的新被子上,不是她不顾及形象,走了一圈又在硬椅子上坐了一刻,她这会儿腰是酸得不行,只有躺下才舒服一点。

她自己背手摸到脊柱那里按摩,凌晨那会缺了觉,此时困意也犯上来了,半闭着眼面朝帐顶,声音懒懒地道:“苏哥哥,你去忙你的罢,我想要睡一会——嗯?”

她尾音化作了一个疑问的上升调,因为感觉一只温暖手掌塞到她背后帮她一起按压起来。

手劲不像是小荷也不像是青叶。

她睁开眼来一看,果见确不是两个丫头,而是苏长越。

他坐到旁边,表情很自然:“你困了就睡吧,不用管我。”

珠华有点想推拒,毕竟丫头们都闲着,用不着他干这个。但他的动作虽然生疏,手劲却是正好,所到之处能有效镇压住她从内里泛出来的那股酸,她自己力道不够,按不出这个效果。

她到嘴边的话就不舍得出口了,苏长越大概从她的表情看出了她的挣扎,微笑道:“同我还客气什么?”

珠华一想也是,她现在腰酸腿软,还不都是拜他所赐,这一来她就心安理得地重新闭上了眼,嘴边又忍不住偷偷噙出一点笑意——

下一刻就感觉苏长越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去解她长袄上系着的五瓣梅花金纽扣。

她立时被吓得重睁开眼来,双手齐上去按住他的手:“苏、苏哥哥,过度伤身呐!”

她已经这样了,再来一次真要废掉了好么!

苏长越眉头挑动了一下:“——珠儿,我只是觉得你穿着外裳睡觉不舒服,所以想替你脱掉而已。”

珠华:“……”

苏长越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原来悬在珠华长袄的第一个金扣处,位置很正常,但让珠华往下一拉一扣,他手指下挨着的就是非同一般的柔软了,他指尖禁不住微动,俯下身来低声道:“珠儿,你在想什么?——虽然我心疼你,现在没这个意思,但你要是想,我十分乐意配合。”

引狼入室的珠华火烧一般把他的手丢到旁边去:“不不不,我什么也不想,我只想睡觉。”

苏长越在她耳边呵呵笑出来,顺势歪头亲她脸颊一口,才直起身来,重新要替她解起衣扣。

窗子和门虽然都闭着,但天光大亮,珠华的羞耻心又回来了,在床上扭着要避开:“苏哥哥,不劳烦你,我自己来。”

但苏长越对摆布她十分有兴趣,哪怕干不了什么,给她脱件衣裳也很有趣,道:“珠儿,听话。要么我帮你脱,然后你睡觉;要么你自己来,然后为了补偿我,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你选哪个?”

珠华再度:“……”

她简直有点难以置信地望着苏长越的俊脸,目光都显得发怔。

这谁呀?男人变起脸来都这么快?昨夜之前——不,哪怕今天早上她还觉得他是个正直高洁好青年呢,他打来学来这些调笑的风流话?

还补偿,她怎么就欠他了,他这歪理是从哪里算来的,还算得那么自然而然一点也不生硬简直顺溜到脱口而出,没有一点临时痕迹,好像他天生本性就是这个调调——

珠华眨眨眼,想到“天生”二字,她某道久远的记忆被唤醒,终于反应过来了:想当初,他头回去金陵见她时她才十岁,他一个十五的半大少年了,偏是胡闹亲了她一口,还哄骗她不要叫,他现在这个稳重靠谱样是后来才生出来的,本性可不就是跳脱放飞吗?

苏长越见她表情呆呆的,饶有兴致地观看了一会,又俯下身来,凑到她面前:“你不选,那是两个都要?好,那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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