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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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帖子看了两眼就放到了桌上,提笔写起回帖来,边写边道, “来送拜帖的是什么人?”

门房道,“是个小厮模样的少年,年轻得很。”

席向晚想了一会儿,将写好的回帖交给了门房,道,“就让他传话说我恭迎朱五姑娘吧。”

等门房带着回帖走了,碧兰才纳闷道,“姑娘,朱五姑娘怎么派了个小厮来送帖子的?身边没个伺候的丫鬟吗?”

席向晚笑了笑,她边将笔放下边道,“大约是因为,这帖子不是她亲自写的吧。”

朱五姑娘单名一个沐字,在朱家的姑娘里排行第五,也正是第五个要出嫁的朱家姑娘。

朱家除了这些已经嫁出门的女眷们,恐怕这之后也不会再剩下来多少人丁。

这回帖从豫亲王府里送出来,自然是得了豫亲王许可的,换言之,豫亲王已经秘密回京和自己的替身互换了。

那从苕溪一路押回的朱家人,大抵很快也会交出和樊子期相关的证据,这之后宣武帝只要一将罪证公诸于天下,朱家就是要满门抄斩的命,除去出嫁妇之外,即便朱家家主朱坚能和宣武帝达成交易、留下几个出色的晚辈,这些晚辈也必然不能用着现在的名字,而必须改名换姓生存下去。

若席向晚是宣武帝,即便真让这几个朱家的子弟活下来,也绝不会让他们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满门抄斩的仇,谁说得清楚呢。

即便朱家是家主带头做了天大错事的,偌大一个朱家里头,总归有人是无辜被牵连的——正如同席向晚记忆中,被连株了的席府大房众人一般。

“豫亲王倒是找对人了…”她喃喃自语地说。

第二日,朱沐便从豫亲王府到了席府,她原本是不愿意出门的,听豫亲王府派到她身边的丫鬟说是去看席向晚,犹豫了会儿才出了门,坐着马车到席府的时候正好日上三竿的功夫。

朱沐到的时候,席向晚正在试绣房刚送来的嫁衣。

这嫁衣是件样衣,已剪裁缝制好了,只等她穿过尺寸合适,便收回去开始做绣工,避免大小不合适,到时候还得返工,时间一来二去就拖不住了。

“姑娘,朱五姑娘来了。”

席向晚正立在内屋等绣娘们替她调整身上的大红嫁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也动不了,闻言道,“请她进来坐吧。”

碧兰出去不一会儿便引着朱沐进来了。

朱沐看起来又瘦了些,脸看起来更是只有巴掌大了。她身上的衣服首饰倒都是极好的,身旁下人也恭恭敬敬,看来豫亲王府没有短她什么。

毕竟豫亲王跑前跑后,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准王妃,这感情不是一般就能有的。

席向晚想到那日豫亲王来找自己求情时说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朝朱沐点点头,“你来了?先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朱沐怔忡之间应了一声,站在门口看着身着一身大红衣衫的席向晚,有些走神。

她也曾经无比期盼着自己穿上这样一身衣服出嫁那天过的,只是现在…

朱沐想到家中情况,有些苦涩地勉强笑笑,“晚姐姐,这身嫁衣真衬你,等那成亲那日,首辅大人得看呆了吧。”

席向晚含笑望了她一眼,“我听宁端说,你的婚期也将近了,还羡慕我?”

朱沐只当席向晚是个普通大家闺秀,不知道外头风风雨雨的——毕竟如今朱家的丑闻还被宣武帝等人按着,尚未公布出来,别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她不自然地撇开目光,道,“我…我的婚期还没定下呢,还要等等家中人怎么说。”

席向晚扬了扬眉,正要说什么,身旁绣娘小声提示道,“席大姑娘,这嫁衣,最短也要这么长了,您看?”

席向晚扭头看去,自己背后仍然拖出去一长串,看着昳丽华贵,走路却是真费力。

不过她也不是头一回穿这么华丽的嫁衣,便点点头道,“就这样挺好。”在绣娘们忙活着给嫁衣上做各种记号的时候,她又转向朱沐,朝她笑道,“你可知道女子出嫁的时候,嫁衣为什么要在身后拖这么长?”

朱沐摇摇头,“为什么?”

“自然是两人恩爱长长久久,地老天荒的意思了。”绣娘在旁笑着解释道,“另有一说,是女子行走不易,需要相公扶持才好安安稳稳走完一生,所以呀,嫁衣做得越长,越说明新嫁妇是受夫家尊重敬爱的。”

“难怪我小时候见过有人嫁衣拖出去三五丈的,”碧兰恍然大悟,“我还道是人家布买多了没地方用呢。”

听了碧兰的话,朱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道,“三五丈的后摆岂不是寸步难行?”

“可不是嘛!”碧兰应道,“几步路的功夫,走了快半刻钟才将那后摆理顺呢。”

“席大姑娘,这就可以了。”绣娘记完了几处改动,开口道,“姑娘可以将这身换下来了。”

席向晚去换衣服的功夫,朱沐被碧兰带着在内屋里头坐下了,她神思不属地喝了口茶,突地听见窗格上有笃笃的声响传来,疑惑地侧头看了一眼。

碧兰也奇怪地过去打开窗,一只灰色的鸽子毫不怕人地飞了进来,停在了朱沐面前的桌上。

朱沐好奇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鸽子的背脊,见它没有反应,又大着胆子拿指腹抚摸了鸽子的小脑袋,微笑了起来。

“姑娘,屋子里飞进来只鸟儿!”碧兰喊道。

屏风后的席向晚嗯了一声,“它带着信没有?”

朱沐低头一看,鸽子的脚上果然绑着个小小的竹筒,“似乎带着呢,晚姐姐你出来看看?”

席向晚绕出屏风时已换了一身比嫁衣方便太多的常服,她伸手熟练地将鸽子从桌上捧了起来,指尖一按便将那小巧的竹筒打开,抽出了卷起放在其中的纸条。

“飞鸽传书!”朱沐惊讶道,“就和戏文里说的一样!”

“碧兰,”席向晚含笑将鸽子交到碧兰手中,“给它些东西吃,好生准备着,这些小家伙往后几日还会不断来的。”

碧兰捧着鸽子小跑出去了,席向晚则是坐到朱沐身旁,将纸条上的字句一眼扫完,便将其捻起放到了一边,道,“金陵那头家里出了点事,我大哥去查了,那头每天给我寄信回来就说说查得如何的。”

“大事吗?”朱沐并不晓得豫亲王府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有些担忧,“会不会影响你成亲的日子?”

“不会的。”席向晚不以为意,“不说我的事了,你呢?眼看着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

“我吃不下。”朱沐勉强道,“大约是还没习惯汴京城的水土。”

“是水土不服,还是担心你的家人?”

朱沐讶然抬头,见到席向晚满脸笑意,顿时明白过来,“你…你都知道!”

“自然知道的。”席向晚托腮看着她,“豫亲王…那时候的五皇子,可是乔装打扮特意找到我面前来,希望我给说句情、传话上去的。”

朱沐神色黯然,“我的家人生死未卜,也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连堂兄也一同被抓,到现在还没放出来,我怎么能放心嫁出去?五…豫亲王前几日离开之前和我说过他是要去苕溪的,我——”

“那你待怎的?”席向晚笑道,“不嫁了?因为这案子是他从旁协助督办的,你就讨厌他了?”

“我不讨厌他。”朱沐下意识地摇头,“可…”

席向晚想了想,将手中茶碗盖上,笑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嫁给宁端吗?”

第171章

女孩子之间说话自然是对这些事情很热衷的, 更何况席向晚眼下可是全汴京城最被羡慕的姑娘了。

心情低落的朱沐也提起了好奇心来, “为什么?”

“他待我, 和待所有人都不一样。”席向晚直白道。

“…不一样?”

“是啊。”席向晚点点被她放在一旁的纸条,道,“这也是他下令让人给我定时送回来的。”

“首辅大人?”朱沐惊讶。

“不然, 你以为这些驯养精良的信鸽是席府养的不成?”席向晚失笑, “自然是都察院用来传信的的小东西。”

朱沐想想也是,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羡慕道, “这样的信鸽养育出来定然要耗费许多功夫,首辅大人这都舍得给晚姐姐用,看来人人都羡慕你也是有缘由的。”

“信鸽罢了, 借我一用又不是拔毛煮来吃了, 只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席向晚提壶给朱沐续了茶,淡淡道,“这不过是他替我做的许多事情中不起眼的其中一件。有一些他为我做的, 我是知道的;可有些他为我做的,我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朱沐眨眨眼睛。

“我哪怕只是替他进一次厨房下厨,也要立刻着人热乎乎地送到他面前去邀功呢。”席向晚捧着自己的杯子慢悠悠道, “可他却少有在我面前炫耀请功的时候,是不是很奇怪?”

“晚姐姐还下厨了?”朱沐有些惭愧,“我从没进过那烟火之地呢。”她顿了顿,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席向晚的问题, “我曾经听过首辅大人的名字,听说是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人,或许他只是不善表达?”

席向晚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头,“他确实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我问的,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支着下巴道,“他只是因为觉得这都是应该的。”

对宁端来说,他愿意尽一切能力去帮助席向晚,这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回报,更不需要任何人赞扬,自然也就没有特地在席向晚面前提起的必要。

席向晚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点。她曾经抚养的继子继女都会向她讨赞扬呢,偏宁端做了好事还总是藏着掖着好像生怕她知道后会因为同情和愧疚反过来待他不一样似的。

这大约也是在前段时间“孤星高照”的传闻出来之后,宁端下意识就想要提出终结两人关系的原因。

在这人心里,她对他好,竟都不是他应得的。

席向晚摇头笑了笑,暂且把宁端的名字在心头按了下去,对仍然面目迷茫的朱沐和颜悦色道,“五皇子可以不保你的。朱家出事,他换个人定亲,也不是会被人诟病的事情。”

朱沐咬了咬嘴唇。

豫亲王,似乎对她也是不一样的。才会在这个眼看着就要疾风暴雨来临的时候,硬是将她接到了自己的府中居住。

“当然,你也有不嫁给他的权力,理由多得是。”席向晚口风一转,“但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为什么到了这时候还不放弃你?”

“我…”朱沐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即便如此,我也配不上他了。”

席向晚恍然大悟,“这就是你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的原因?”

“不、不是!”朱沐连连摆手,急得脸上泛红,“我如今也是半个罪人,寄人篱下,不在牢中就很不错了…”她说着说着,情绪又逐渐低落下来,“晚姐姐,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席向晚轻笑,“人非草木。你的家人出了事,还是你的未婚夫去亲自带人抓了押送回汴京的,除非真是冷血冷心的人,否则怎么可能无动于宗?”

“那我还应该嫁给他吗?”朱沐喃喃道,“我知道,若是朱家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就是罪有应得。冤有头债有主,或许一切责任都该是父亲或者祖父的,可我心中过不了这一关…”

“这我可帮不了你。”席向晚拍拍她的手背,像是安慰家中小辈似的平和,“你若是不想嫁,可以当面告诉豫亲王,我想他不会难为强迫你的。”

当然,豫亲王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将朱沐送到了她面前来,就是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席向晚想道。

只是这两人良配不良配…却实在不是外人干涉了就算的。

“正好,我有事情要告诉豫亲王,一会儿你走时,我写封书信,你替我直接转给给他吧。”席向晚干脆道。

朱沐啊了一声,犹犹豫豫地抬头,“这…我…不太好吧…”

“怎么了?”席向晚故作疑惑,“你不是暂时住在豫亲王的府中吗?”

“确实…”

“那就这么决定了。”席向晚眉眼弯弯地站起身来,拉着朱沐就往外走,“正好日头差不多,你随我一道用午饭,等晚些时间再走,不急的。”

“我…”

“你想不想出去转一转?”

朱沐几乎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就被席向晚带着从屋子里走了出去,两个姑娘家慢悠悠走在一道,只看窈窕的背影都令人挪不开眼。

最后离开席府的时候,朱沐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席府。

从外头还看不出来,但席府里头已经开始装点成大喜的红色,从墙到门都透着喜庆的颜色,看着便是要办好事的人家。

朱沐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穿上新嫁衣出嫁的那一天,更不清楚自己究竟会不会嫁给豫亲王。

她握着席向晚刚写好没多久的信上了豫亲王府的马车,轻轻摩挲着信封,长出了一口气。

“朱五姑娘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看着却不怎么高兴。”朱沐走后,碧兰才好奇道,“不像姑娘,这几日里笑得都比以往多了。”

“她还小,遭遇巨变时总归是会左右为难想不通的。”席向晚自己也经历过极为类似的事情,自然理解朱沐此时的想法。

自古两难全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朱沐又是真正没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娇花,豫亲王自然觉得无从下手安抚,只好求助到了席向晚这里。

念在豫亲王替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的份上,席向晚也慷慨地伸出了援手。

“那朱五姑娘,难道是打算不嫁给五…豫亲王了?”碧兰不由得问道。

“不好说。”席向晚摇摇头,但心中笃定八成还是会嫁的。

一来朱沐和豫亲王虽说相处时间不长,但确实是两情相悦,真让朱沐再挑一个嫁的人选,她也挑不出别的;二来,豫亲王显然是个思维缜密运筹帷幄的人,朱沐这样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很难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了。

朱沐也不是不想嫁,她是有太多顾虑,不敢嫁。

这解铃就还须去找系铃人了,席向晚将建议都寥寥写在书信里,给了朱沐一个不得不去见豫亲王的借口同时,又给豫亲王悄无声息地送了书信,一箭双雕。

事成之后,豫亲王很快就会举家离开汴京城去往他的新封地,宣武帝等于又同时铲除了汴京城中的一方势力。

比起汴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来,金陵倒不是席向晚最为关注的了。

她原想着席府的老家出不了什么大事,只每天收着两趟翠羽寄来的飞鸽传书,其余时间不是用在成亲的筹备上,就是忙于了解朱家和东蜀勾结一案。

朱家家主朱坚嘴硬得好像被上了锁,硬是抵抗了好几日什么也没交代,直到宣武帝亲自去了狱中和她相谈,才攻破这老狐狸的防线,从他口中得到了确实的证据。

——樊家从几十年前开始,就开始借助东蜀的渠道将美貌女子运送到大庆境内,先□□她们如何取悦男人,而后才将她们改头换面冠上新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买到官员家中当妾室。

这之前永惠帝让宁端查出来的女子,一一都能对应得上朱家贩卖的女子。

光是这一条,樊家就已经冒了天下之大不讳,更何况朱坚还交代了第二条,这次西承国内爆发内乱,三方势力过了两个月还没争出胜负,这背后分别支撑其中两方粮草和兵马的,竟然都是樊家。

而且走的,仍然是东蜀和朱家的通道。

西承是大庆的交好邻国,而东蜀,却是大庆打死也不会来往的死敌!

与樊家犯下的这两条罪名比起来,朱家的牙行私底下拐卖良民牟取暴利似乎都算不上是什么滔天大罪了。

朱坚开口之后,朱家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松口,一时间三法司的官员光是整理记录这些证词都花费了大半的人力物力,忙得人仰马翻。

身边没了翠羽,席向晚只能从王猛每天不辞辛苦亲自送到席府的信件中得知樊家和朱家这一案的进展。

这日正读着信的时候,碧兰捧着已经喂熟了的一只鸽子跑到席向晚面前,“姑娘,信来了!”

席向晚嗯了一声,一目十行地将朱家的事情一扫而过,心中有些疑惑:被派到汴京的朱家公子已经被捕了许久,虽说朱沐也是秘密被接到豫亲王府中,朱家人同样被秘密押送进京,可难道樊子期…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吗?

如果察觉到了,为什么他到了这时候,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将都察院的汇报看完之后,席向晚才转手接过碧兰递来的飞鸽传书,随意一扫就停住了动作。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上面的内容重新读了一遍后,才将两张纸都塞进碧兰手里,“你烧了它,我要去见祖母一面。”

翠羽这封信是说两人已经启程赶回汴京,更重要的是,信中提及,仵作重新验了席明德的尸,发现他竟是被人毒死的!

第172章

这事席向晚没去找王氏, 而是直奔了席老夫人的府中, 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她听。

席老夫人面色冷肃地听她说完, 突而叹了口气,“晚丫头,你和我在想的, 是不是同一个人?”

“唐新月。”席向晚静静道。

她知道唐新月身上很有些诡异矛盾之处, 但当时席明德死去, 对三房众人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对唐新月本人更是如此。加上当时席明德病危, 永惠帝是派了御医来席府诊疗的,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席向晚便真以为此事和唐新月没有关系了。

哪里知道, 席明德不是癫痫, 不是中风,也不是急病,而是被毒死的!

“若不是因为这毒性状奇特, 数月后会发出一种特殊气味吸引野兽前来,恐怕谁也发现不了。”席向晚思索着这几日来翠羽送回的信件,一一将其中的信息和从前的记忆结合在一起, “我早先就疑惑过,包氏手中哪来已经被禁用的秘药,看来这一次两次,都和唐新月有关系。”

穆君华对镇国公用了厌胜之术的事情,席向晚至今也不觉得和唐新月无关。

席老夫人皱紧了眉。虽然她和席明德身为夫妻, 但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互相没有了感情,更是两看两相厌,甚至于知道席明德去世的那瞬间,比起悲痛来,席老夫人感受到更多的是释然和快意,这并不代表她就乐意见到席明德是被人毒死的。

更何况,毒死席明德的那个人若真是唐新月,谁知道这个女人在席府之中潜伏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问道,“元衡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是,信中说寄出信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估摸着若是紧赶着,再有个一两天的功夫就该到汴京了。”席向晚点头道,“更详细的,应当是大哥回来之后再说了。”

“只凭仵作的证据,是不足以将她抓起来问话的。”席老夫人沉声道,“你祖父死的那一日,接触过太多人了,无法肯定地说唐氏就是凶手。”

“但只要找到唐新月其他的错处,便可以用那个借口将她带去问话了。”席向晚思忖片刻,慢慢道,“我或许正好有一个办法能将她从三叔父的府中带出来。”

“怎么做?”

“唐新月谨慎了一辈子,人人都知道她是祖父的宠妾,她却对您恭恭敬敬从找不出错,明明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席向晚道,“但她却犯了一个我想不通的错误。”

即使从包氏口中得到了确认,席向晚也仍旧想不明白唐新月为什么要和席存学滚到床上去。

这对她来说,实在没什么好处。

如果是想要借助拉拢亲生儿子来巩固自己在席府的地位,以唐新月控制席明德的手段来看,想要让席存学对她孺慕得言听计从并不是什么难事。

偏偏唐新月做了这么蠢的一件事情,又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利益,席向晚想了许久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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