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番外 免费阅读 百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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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雇了两辆骡车,季老太太与两个孙子坐在前面专门拉人的车上,季父、季母坐在后面那辆拉着行李的车上。至于季弛,他是第一个与季鸣凤见面的季家人,季弛高高大大身板很结实,虽然小季鸣凤两岁,但瞧着确实很像哥哥。

季弛带着季鸣凤来接家人,他提前给家人打过招呼,季家人知道季鸣凤是要嫁进侯府的贵女子,对季鸣凤都非常恭敬。

季鸣凤笑道:“咱们都姓季,或许祖上还是一支,若二老不嫌弃,我想拜二老为义父义母。”

真的结了亲,有了利益上的牵绊,季鸣凤才放心这家人不会故意泄露消息牵连曹家。

季父、季母当然都高兴地同意了。

季鸣凤便改口喊爹娘,再喊季弛大哥,其他两个称她姐姐。

季老太太牙齿都快掉光了,口齿不清,但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季鸣凤也认真地听着。

她在季家融入得很好。

亲爹不疼,现在遇到愿意把她当女儿照顾的一家人,季鸣凤在季家住了一阵,甚至都不着急嫁给曹炼了。

她不急,曹炼急,然而天意弄人,就在五月里曹炼准备来季家做客好趁机与季家的老姑娘一见钟情再顺理成章地禀明家人安排提亲事宜的时候,人算不如天算,靠在藤椅上悠哉晒日头的季老太太晃着晃着,不动了。

季老太太寿终正寝了。

季家人哭得眼泪鼻涕地往下掉,办了一场丧事。

季弛是武官,武官可以以日代月丁忧,孙辈替祖母守丧需一年,季弛守了十二天就继续任职了,没有影响到官途。

可已经做了季家姑娘的季鸣凤要与季弛的两个弟弟一起,守丧一年。

可把曹炼心塞的,几欲吐血。

季鸣凤安慰他:“一年而已,世子三年都忍了,再忍一年又如何。”

曹炼直接将她扑倒了。

他这边必须耽搁,二弟曹炯倒是快活,看上谢家姑娘便开始死皮赖脸地追求,还累得继母江氏来来回回替二弟奔波多趟,终于在八月里把亲事敲定了。

本来曹炯一直在冷眼看热闹,结果装腿残的侯爷爹却把他叫了过去,审他为何迟迟不肯成亲。

曹炼承认他在外面有个人,只是前几年没能收服她的心。

父亲怒问:“看不上你?她是仙女不成?”

曹炼笑笑,道:“在儿子心里,她也算仙女了罢。”

世上有几个女子会像她一样,敢骑马持枪上阵杀敌?

现在他必须藏着掩着,等季鸣凤嫁了过来,曹炼会带她一起去战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好,特别好。

140抢来的外室番十

曹炯三月底成的亲, 结果当晚建元帝玩大发了,闹了一出假死、假传位遗诏的大戏。

这场戏是曹廷安与曹皇后联手安排的,曹炼都不知情。

当众人都以为建元帝已经死了时, 曹炼也在一旁, 注意到姑母十分平静,曹炼便知道那封遗诏是假的了。大事不必担心, 曹炼看着躺在床上的建元帝,心情无比复杂。狗皇帝死了,他想狂笑三声,以后四皇子登基, 曹家终得宁日, 可如果狗皇帝真的死了,举国国丧, 他与季鸣凤的婚期又要延迟一年!

二弟都成亲了, 他做大哥的还打着光棍!

没有想娶之人也就罢了,可曹炼想娶!

幸好, 建元帝活了过来, 既耽误不了他的婚事, 也不会再活太久。

端午过后, 季鸣凤终于出孝了!

曹炼立即将搁置一年的计划搬了出来, 让季鸣凤女装去寺里上香, 撞见一纨绔子弟欺负良家女子, 人当然都是曹炼安排的, 抢人的纨绔由陈留扮演,被抢的良家女子正是梧桐。季鸣凤路见不平出手救人, 奈何功夫稍逊纨绔,就在此时, 曹炼出手了,三两招将纨绔打倒在地。

而他与季鸣凤,顺理成章的一见钟情了!

回到侯府,曹炼找到正在莲花池边悠哉钓鱼的父亲,禀明自己有了心上人。

轮椅上的曹廷安一挑眉毛。

坐在一旁的江氏激动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大龄继长子:“世子看上了哪家姑娘?”

不怕继子的婚事难办,就怕继子不想成亲,二爷的婚事那么坎坷她都给促成了,换上大龄继长子,江氏已经无所畏惧。

曹炼便将今日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江氏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是位见义勇为的侠女,世子眼光果然不俗。”

说完,江氏隐晦地看了眼身边的侯爷,当年她卖身葬父,也是曹廷安救的她,虽然当时曹廷安只是看上了她的色,但他们现在过得恩爱,所以也算一段佳话了。

曹廷安并没有收到妻子情意绵绵的眼神,他在思量。

长子是世子,他的妻子会是曹家未来的女主人,儿子看上的这位季姑娘出身不高,年龄更是不小,一个二十四岁没嫁出去的老姑娘,曹廷安不放心。

“你先带人过来,让我瞧瞧。”曹廷安沉声道。

曹炼皱眉。

江氏马上嗔怪曹廷安:“相看也是我去相看,侯爷凑什么热闹?”

当着儿子的面,曹廷安给她面子,哼道:“行,那你安排。”

江氏递给曹炼一个放心的眼神。

曹炼很放心这位继母,他不放心的是亲爹。

曹炼果然不是白担心的,江氏兴冲冲去约好的地点与季姑娘“偶遇”时,曹廷安竟然跟上了马车。

江氏恼他:“侯爷这是做什么?二爷的婚事你都没搀和,世子比二爷稳重多了,有何可担心的?”

曹廷安提醒她道:“那姑娘二十四岁了,没问题会耽误到现在?”

江氏:“不是说了她好武,普通男子不敢娶她?”

曹廷安哼道:“只要长得美,母老虎也有人要,如果她不美,老大为何会看上她?就因为她会功夫?”

江氏一听,忽然有些动摇了。

不过曹廷安已经跟着来了,江氏不动摇也没有办法。

到了约好的城外茶寮,曹廷安坐在马车上藏着,偷看那位季姑娘。

江氏由丫鬟扶着往茶寮里走,茶寮里除了一个小伙计只坐了一位姑娘,江氏定睛一瞧,见对方容貌美丽却不似她与女儿那般娇弱,而是一身英气,鬼使神差的,江氏想到了那位见过多面的徐老太君。

徐老太君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模样?

“伯母。”猜到她是江氏,季鸣凤马上站了起来,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

多年习武又去过战场的缘故,季鸣凤不太会闲聊家常,显得有些清冷。

江氏却觉得这姑娘除了身世,其他瞧着与世子都挺配的。

她引着季鸣凤说了很多话,聊得热闹,一个侍卫突然从马车旁过来了,站在茶寮外朝季鸣凤道:“二爷听说季姑娘擅武,他不相信,认为世子吹牛,特派小的过来,请季姑娘赐教一二。”

江氏大惊,随即反应过来,哪里是曹炯要刁难季鸣凤,分明是马车里的曹廷安。

“放肆,退下!”江氏难得发了一次脾气,怒容斥道。

魁梧健壮的侍卫头垂得更低了,人却没动。

江氏还想发作,季鸣凤笑笑,扫眼马车的方向,季鸣凤离开座椅,走出去应战了。

曹侯这么做,是有些羞辱人,但季鸣凤一来敬佩曹侯的英勇,二来曹炼为她做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季鸣凤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曹炼一直在努力,也该她为两人的婚事争取了。

“来。”站在侍卫对面,季鸣凤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侍卫奉命而战,毫不留情。

季鸣凤也没有客气,十招过后便将侍卫扭跪在地。

江氏看得提心吊胆的,见季鸣凤赢了,她才捂着胸口松了口气,越发喜欢这个姑娘了。

见也见了,试探也试探过了,季鸣凤率先告辞,骑马离去。

江氏重新回到车上,她以为曹廷安亲眼看过季鸣凤的身手后会高兴,没想到曹廷安的脸色居然更难看了。

江氏不懂,问他:“季姑娘的功夫不好吗?”

曹廷安摆摆手,肃容道:“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去跟老大说。”

他这般凝重,江氏只好将满腹疑窦暂且压在心头。

.

曹炼白日里要去禁军大营,傍晚才回府,听管事说父亲在书房等他,曹炼心中一沉,官服都没换就过去了。

父子见面,曹廷安开门见山,冷声道:“看她功夫路数,以前是你手下的暗卫?”

曹炼道:“不是,她想习武,我让暗卫教的她。”

曹廷安瞪眼睛:“这么说,她根本不是什么季姑娘?”

既然瞒不住,曹炼已经不打算瞒了,之前是没料到父亲会刨根问底,才没有多说。

季鸣凤的经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曹炼扫眼窗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遍。

曹廷安也听到了窗外偷听之人过来时的脚步声,整个侯府,也就江氏敢为了这事过来偷听了,而且近卫还会放她过来。

正好,曹廷安也想将一心袒护长子的江氏拉到他这边来。

“胡闹,一个嫁过人的寡妇,就算是望门寡,她也是袁家的逃妻,她诱你成奸……”

“父亲慎言!”

曹炼面沉如水,直视父亲的寒眸里风起云涌:“我与她之间,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看上她的美色将她禁在我身边,她坚持习武就是为了离开我,她有本事,也确实逃了,后来听说我要去战场,她才追了过去,暗中保护我,如果不是父亲落马时她以为你我父子有危险才冲过来叫我瞥见她的影子,她根本不会露面。”

“她待我一片情深,父亲反对这门亲事可以,但您不能侮.辱她。”

曹炼一字一字地道,掷地有声。

曹廷安冷笑:“你就知道她不是在外面吃苦太多受不了了,才回来重新投奔你,顺便赚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

曹炼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气得想骂人。

但他必须忍着,否则这门婚事还要继续耽搁。

垂下眼帘,曹炼沉默片刻,忽的笑了下,问:“照父亲的意思,母亲这么多年安心为您生儿育女,也是贪图您给的富贵了?”

江氏可就在外面!

曹廷安大怒,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儿子骂道:“你放屁!你母亲心地善良再单纯不过,你们的事岂能与我们相提并论?”

曹炼讽刺道:“是吗?母亲真是这么想,还是父亲自欺欺人?当年母亲也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被您掳来直接做小,如果不是我娘死得早,她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姨娘,父亲凭什么认为她是心甘情愿跟着您的?再者,我喜欢季鸣凤,宁愿等待多年也要娶她为妻,父亲安排母亲做小,心里当真有母亲吗?”

这是挑拨离间!

曹廷安虎眸瞪得铜铃一样大,抬手就要打儿子。

曹炼后退几步,同时叫嚷道:“父亲打,就算您打死我,我也要娶她!”

说完,他又退了几步,才扑通跪到地上。

于是,等曹廷安追上来真的要打他时,恰好江氏也泪流满面地推开了门。

看到里面的情形,江氏浑身都在发抖,泪眼瞪着曹廷安:“你敢!你敢打世子,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曹廷安已经知道自己上了儿子的当,想打不能打,不打又要气死了!

“嘭”的一声,曹廷安踹了一脚书桌。

江氏不管他,哭着去扶曹炼,她的泪也都是被曹炼与季鸣凤之间的深情感动出来的。

“世子先回去,我会劝侯爷的。”

曹炼看眼气得坐回轮椅背对他们的父亲,朝江氏苦笑道:“多谢母亲成全。”

说完,曹炼迅速告退了。

江氏目送他走远,这才关上房门,走到了曹廷安面前。

曹廷安见她眼圈红红的,压下怒火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绝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江氏擦擦眼睛,试着去坐他腿上。

曹廷安立即抱住了她。

江氏看着他问:“既然你信我,为何不肯信季姑娘?算下来,世子与季姑娘认识也有七年了,季姑娘为了世子敢去战场杀敌,世子为了季姑娘这么多年都不近女色,您怎么就不信呢?”

曹廷安烦躁道:“我也不是不信……”

江氏:“你怕有朝一日季姑娘的身份被人拆穿,袁家找上门来?”

曹廷安冷笑:“我会怕袁家?”

江氏追问:“那是为什么?”

曹廷安无奈道:“她,她身份太低了,配不上老大。”

自己的儿子,曹廷安怎么看都好,季鸣凤一个改头换面的望门寡妇,儿子真喜欢,纳妾不行吗?

江氏闻言,眼中再次涌出泪珠,低头自嘲道:“我就知道,侯爷一直介意我的出身,季姑娘现在好歹是官家女子,我娘家什么都不是,侯爷借着季姑娘来指桑骂槐了……”

江氏哭得可伤心了,一边哭一边要走。

曹廷安头疼,按住人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故意这么说的!”

江氏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是啊,我就是装的,以前只要我哭,侯爷什么都答应,现在侯爷不应了,是嫌我年老色衰了吗?”

曹廷安哪料到她这眼泪计还是一环套一环呢?

惊愣过后,曹廷安都被江氏的小聪明气笑了,惩罚地掐了她裙底一把:“老大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至于为了他与我闹?”

江氏轻声哼哼道:“刚刚侯爷夸我心地善良,我若不替世子出头,岂不成了心思恶毒的继母?”

曹廷安:……

他彻底服了!

141大结局

好事多磨, 然而只有被磨过的人才根本不稀罕这四个字!

吃一堑长一智,曹炼再也不敢耽搁了,得知江氏帮他说服了父亲, 曹炼立即催继母快安排媒人去提亲, 并且直接将他选好的吉日一起交给了江氏。

这日是五月中旬,曹炼的红纸上用黑字写着“六月十八”。

江氏再偏袒这个继长子, 都头疼了:“这,是不是太急了?世子大婚,咱们得办得比二爷成亲的时候还要隆重,一个月不够准备的?就算咱们准备好了, 如此仓促, 季姑娘会不会多想?”

之前侯爷派侍卫去试探季姑娘的底细,季姑娘可能都不高兴了。

江氏是真的忧虑。

曹炼却不甚在意地道:“那些都是虚礼, 她都二十四了, 可能还嫌我日子订的晚。”

江氏:……

曹炼见继母似乎实在为难,他才低声道:“母亲, 皇上病入膏肓, 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 若赶上国丧, 我们的婚事又要耽搁一年。”

这下江氏明白了, 并且马上站到了曹炼这一边。

一个二十七, 一个二十四, 年纪都太大了, 耽误不得!

时间紧促,江氏一边请媒人去季家提亲, 一边紧锣密鼓的筹备聘礼,幸亏因为曹炼年纪大, 江氏一直都在张罗他的聘礼以备不时之需,赶一赶还是能备得很体面的。其他宴请所需,三月里曹炯才成的亲,江氏与全府下人都熟能生巧了,事情做得忙碌又井井有条。

这个时候,阿渔也在忙着收拾各种行李。

徐潜告诉她,建元帝与徐潜打过招呼了,八月份会调徐潜去凤阳任职,也就是说,再过两个半月,他们一家三口就要离开京城了。

光是阿渔与徐潜的行囊倒是简单,关键还有阮阮。阮阮未满三岁,第一次出远门,阿渔非常担心女儿路上会水土不服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但让她将女儿一个人丢在京城交给老太君抚养,阿渔也舍不得。

行囊都好说,阿渔要挑个愿意随他们一家去凤阳的家养郎中。

五月底,阿渔终于聘了个在医馆小有名气的郎中。

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趁月底徐潜休沐,夫妻俩带着女儿去了侯府。

阿渔担心母亲听到她要离京的消息会哭,没想到她刚到侯府,母亲先对她说了一件大喜事:“哎呀,阿渔是听到消息才过来的?瞧我忙的,都忘了派人给你送个信儿,你大哥要成亲了,下个月十八!”

阿渔:……

 

她才多久没回娘家,大哥居然要成亲了?

阿渔难以置信地看向徐潜。

徐潜竟然也不知情。

倒不怪徐潜对他的大舅子不上心,主要是季家门楣太低了,这桩亲事又办得急,女方家里没有四处炫耀,曹家这边江氏忙得团团转没空出门做客,男人们又不碎嘴皮,所以曹炼的婚讯还没来得及传开。

“谁家姑娘?何时定的亲?怎么这么快就要成亲?”

阿渔有太多问题想问了,将女儿交给徐潜看着,她挽着母亲的胳膊母女俩单独聊去了。

江氏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女儿。

阿渔听得一惊一惊的。

季鸣凤,大哥居然与季鸣凤在一起了!

就算刚从母亲口中听到季鸣凤的名字时阿渔下意识地觉得两人似乎不太般配,但当她听完大哥与季鸣凤的故事,阿渔再回忆前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前世季鸣凤死后,大哥一直没有成亲,外人都道大哥偷袁家的望门寡妇逼死人家坏了名声,不好娶妻,阿渔也差点信了,现在看来,真相更可能是季鸣凤逃走后,大哥才发现他对季鸣凤已经动了情,又因为季鸣凤的死而自责,迟迟走不出来,才不肯娶妻。

果真如此,那这辈子大哥与季姑娘也算修成了正果。

季鸣凤那么好,能与大哥并肩而战,阿渔很替大哥高兴。

回府后,徐潜问她这门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渔母女说悄悄话时,招待徐潜的是他的岳父曹廷安。

曹廷安心里对季鸣凤并不是很满意,又怎么可能跟女婿说?

所以徐潜连曹炼要娶谁都还不知道。

阿渔当然不能将大哥的秘密告诉他,只说了季鸣凤现在的明面身份。

徐潜闻言,只是点点头。

曹炼娶什么样的妻子,他并不关心,看阿渔这么高兴,说明那位季姑娘品行应该不错。

.

半个月匆匆过去,六月十八到了!

不得不说,曹炼为了尽快成亲,什么都不顾了,没有考虑到夏日天气。

六月的天,天气说变就变,昨日还是艳阳高照,今日便下起了瓢泼暴雨,电闪雷鸣的。

暴雨带来各种不便,可请帖都发出去了,平阳侯府该待客还是得待客。

曹炼早早骑上高头大马去迎亲了,一手攥着缰绳,一手举着江氏半夜叫人找出来的红纸伞。

这种破天气,百姓都懒得出门瞧热闹,不过还是零星有些人走了出来,都以为新郎官会一脸晦气,结果百姓们往伞底下一瞧,却见新郎官嘴角翘着,一双黑眸里星光熠熠,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天公不作美。

看来新郎官是真的很满意新娘子啊!

披着闪电踩着雷声,迎亲队伍到了季家门前。

季家更惨,客人请了很多,但宅子太小,因为暴雨,现在宾客们都挤在屋里,把客厅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有人忍不住嘀咕这门亲事是不是不吉利时,随着最后几声响雷,雨点居然越来越小,停了!

日头还没有出来,但那种雨后的清新与畅快还是让宾客们都笑了。

“老天爷都被世子的诚意打动,临时停雨祝贺呢!”

“是啊,否则怎么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世子爷到的时候停呢!”

宾客的嗓门不小,曹炼都听见了,他仰头看看,只见一片片乌云渐渐散开,日光又要跳跃出来。

雨停了,事情就好办了,曹炼顺顺利利地将蒙着盖头的季鸣凤接进了花轿。

要不说这雨停得妙呢,上花轿的吉时不能耽误,晚停一会儿,季鸣凤的嫁衣都得被雨水打湿。

侯府这边,来曹家喝喜酒的宾客们也都去院子里畅谈了。

江氏看着外面欢声笑语的客人们,轻轻点了点轮椅上曹廷安的肩膀,轻声道:“你看,老天爷也觉得世子这门亲娶的好呢。”

曹廷安哼了哼。

不过这吉祥的异象还是让他的心情晴朗不少。

众人边吃茶水边聊,等了半个时辰,迎亲队伍回来了。

阿渔牵着女儿去前院看新人进门。

院子里人山人海的,阮阮个子矮,只能看到一片背影。

阮阮不高兴了,大眼睛四处看看,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爹爹,爹爹!”阮阮大声地叫道。

宾客如云,但徐潜还是分辨出了女儿稚嫩的喊声。

他朝女眷这边看来,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阿渔,女儿就站在她身边,一边跳一边朝他挥手。

徐潜立即走了过去。

“爹爹抱我,我要看大舅!”阮阮着急地道。

阿渔无奈地看着徐潜。她不敢抱,怕自己力气不大,万一周围谁撞到她,她没抱稳摔了女儿怎么办?

徐潜当然会满足女儿的这点小要求。

他递给阿渔一个“无碍”的眼神,然后轻而易举地将女儿抱了起来。

徐潜高高大大的,阮阮一手扶着爹爹的脑袋,一手无意识地攥着她腰间的玉佩,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后,随着风将门前的白色烟雾吹走,一对儿穿红衣的男女一人拉着一头红绸走了进来。

阮阮立即笑弯了眼睛,指着新郎官叫娘亲看:“娘快看,大舅回来了!”

阿渔微微踮脚,果然看到了她的大哥曹炼。

门外还在继续放着爆竹,爆竹声里,阳光终于穿透乌云,照亮了整个平阳侯府。

阿渔不但看到了意气风发的大哥曹炼、刚进门的大嫂季鸣凤,还看到了二哥二嫂弟弟炽哥儿,看到了厅堂里端坐的威严的父亲与温柔的母亲,看到了站在她身边沉稳清俊的徐潜,以及他怀中活泼可爱的女儿。

阿渔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这雨后的清新空气。

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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