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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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会找借口。”老爷子叹气,扶着膝盖站起身来。

容榕赶忙扶住他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沙发看上去挺新的,虽然放在狗房里,但是因为花花老了,没那个力气玩。

花花趴在狗窝里看着爷孙俩,渐渐垂下了头,靠在柔垫上喘气。

光是这么点路,它就已经累得够呛了。

老爷子忽然笑了。

“我跟花花一样老了,有些事快管不过来了。”他长吁一声,舒服的将整个身子靠在沙发上,“说不定哪天,一闭上眼睛就走了。”

容榕皱眉:“胡说八道。”

老爷子喃喃道:“哪怕你就是当个普通上班族也好,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但你现在当什么网上主播,这算得上哪门子正经职业?”

容榕握住老爷子的手:“挺好的,真的。”

“你别以为我一个老古板什么都不懂。”老爷子侧头看她,声音温和:“青瓷都跟我说了,虽然很多人现在喜欢你,但是你能保证那些人一直喜欢你吗?现实中树倒猢狲散的例子就已经不少,你能保证那些你连见都没见过面的人能够保障你的一辈子吗?你们年轻人啊,都只顾当下享乐,从来不为以后考虑。”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种光鲜亮丽的工作,谁不喜欢呢?没有人不喜欢被追捧被夸赞。”老爷子眼神清明,语气缓慢:“说白了,这叫青春饭,这种饭碗吃的最香却也最不长久。”

容榕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因为爷爷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

她的确也是喜欢这样光鲜亮丽的生活,没有谁能够拒绝虚荣心的极大满足。

“你妈妈如果还在,一定不希望你从事这份工作。”老爷子顿了顿,仍坚定地将话全都说出了口:“她是怎么走的…你没忘吧?”

“…我没忘。”

原本气氛温馨的谈话,却因为提起了这个好久都不曾提起的人,而变得沉寂。

“他们夫妻俩都走了这么久了啊…”老爷子转了话题,忽然感叹一句,眼神悠远:“好久都没去看你爸爸养的那匹黑马了,应该比花花要精神很多吧。”

容榕轻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爷子忽然挺直了腰板:“对啊,虽然我老了骑不动了,但今天年轻人多啊。”

说去就要去,容榕还没反应过来,老爷子就抖擞着身子站起身来,开始预备活动了。

“开车去马场吧。”老爷子转头看她,“今年还一次都没去过呢。”

容榕哭笑不得:“爷爷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

“要说没良心还是你这个死丫头最没良心,忘了你以前抱着不放的那匹小白马了?”老爷子挑眉,声音浑厚,“不想去看看吗?”

容榕被老爷子说动,也跟着起了身。

小时候深受童话故事荼毒,她就喜欢那种连马尾巴都是纯白色的马。

马蹄轻踏,没有穿着披风的王子到梦里来,她自己就是。

***

老爷子的私人马场在宅子十几公里外郊区的一片空地上,开车过去很方便,容榕自己懒得开车,干脆就一起挤上了容纳量足够大的加长车。

然后她发现容青瓷也是挺懒的。

节奏感极强的K-pop回荡在整个车厢里。

“我说你们自己有车的非要挤我这车里干什么?放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音乐,吵死了。”老爷子满脸烦躁,看着眼前俩孙女,“我买这么宽的车还有意义吗?”

容青瓷举起酒杯,满足的抿了口:“爷爷你平时都不怎么出门,今天正好物尽其用。”

“谁允许你喝我的酒的?”老爷子咬牙切齿,厉声喝道:“你给我放下!滚到你爸妈车上去!”

容青瓷丝毫不在乎:“我坐在他们车上就免不了耳朵起茧子,还是跟爷爷在一起比较舒服。”

说完就倒了一杯给容榕,挑眉笑道:“2004年珍藏,快尝尝。”

容榕只将鼻尖靠近杯口,就闻到了一股略带苦涩的杏仁可可味。

舌尖轻触,是干花的烘烤味,余味很浓,只尝了这么一小点,整个口腔都是富余的酒味。

是老爷子珍藏的唐·培里侬。

居然就在车厢里被两个年轻的丫头片子当饮料喝了。

老爷子气得看向窗外,一直到了马场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碧草与白色围栏相辉映,一望无垠的天空泛着透蓝。

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容榕觉得脚心有些痒。

拂过脸颊的微风吹起耳畔的碎发,容青瓷在不远处冲她招手:“快过来换衣服。”

容榕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裙以及脚上的 Stuart Weitzman过膝靴。

她个子不算高挑,这种过膝靴尤其显腿长,配上短裙,是早春的不二搭配。

要骑马的人都去换衣服了。

二叔二婶纯属过来看个热闹,跟老爷子一样站在围栏后面闲聊。

老爷子轻笑道:“要是子儒还在的话,应该跟你一样骑不动了吧。”

“大哥身体好,哪里是我能比的。”二叔双手撑着护栏,眼中满是怀念,“刚刚去看大哥的那匹马,居然还是那么活泼,不愧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老爷子咳了声,摇头晃脑道:“身体再好也架不住他那样糟蹋,还不是比我这个老的死得早。”

二婶皱眉打断老爷子的话:“爸爸,这种不吉利的字眼少提。”

“我都不忌讳,你们倒是替我忌讳起来了。”老爷子无奈,指着马场上的那几道身影,“徐家那几个小子出来了。”

三兄弟都长得一表人才,站在那儿都是一道风景线。

“难得能看他们一起。”二婶左顾右盼着,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怎么还没看到沈渡?”

“在挑马吧,毕竟他是第一次来这边的马场。”老爷子并不在意,也自然明白儿媳妇怎么会这么关注沈渡,“行了,人青瓷和他不来电,那是注定要做别人家女婿的人。”

二婶收回了目光,微微蹙眉:“爸爸你这话说的也太肯定了,感情的事说不准的。”

“我都问过青瓷啦。”老爷子耸肩,撇嘴道,“她都明确表态了。”

二叔也忽然开口:“也许沈渡和榕榕有缘,刚在家的时候,看他们和北也站在一起,似乎很熟的样子。”

老爷子和二婶同时侧头看他,异口同声:“不可能。”

“榕榕那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是长相漂亮了些。”老爷子十分识时务,摇头直说,“沈渡成熟稳重,不会喜欢她那种任性的小姑娘。”

二婶附和:“还是青瓷般配一些。”

二叔被联合打压,不说话了。

几个人又将目光转向马场。

等沈渡挑好马上场时,容榕正在跟自己的白马亲近。

还是容青瓷戳了戳她的腰肢:“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钓到这么帅的男人吧。”

容榕望过去,然后非常肤浅的双眼开始放光。

因为沈渡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有他的骑马服,工作人员干脆的就给他拿了套新的。

专门为宾客准备的马术服都很精致,和他们这种常来的穿的宽松polo衫不一样。

沈渡是直接骑着马入场的。

那匹灰色的马仰着头颅,步履优雅的一步一步踩过草坪。

他牵着马绳,穿着双排扣骑士服,从腿部开始收紧的马裤突显出他精壮修长的大腿,刚及膝的漆皮马靴踏在鞍蹬上,眉眼清俊,姿态悠闲。

居然这么快就跟马熟悉了。

容榕咽着口水,忽然觉得,灰马王子也是可以的。

徐北也嗤了声,利索上马,双脚一收,他那匹马以稍快的速度奔腾出去。

两个英俊的男人分别占据马场南北,哪边都是风景,容榕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徐北也下了个口令,身·下的马聪慧的转了个方向,往沈渡那边小跑去。

沈渡也看到了他,似乎是有意接受挑衅,居然也不躲。

因为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徐北也就不信他和这匹相处多时的马还比不过沈渡和他那匹的一见钟情了。

然后不知怎么的,速度渐渐有些快了。

容榕的声音很远很长:“你们小心点,别撞上啦!”

徐北也勾唇,要这都能撞上,他这马术也算是白学了。

他刚得意了没两秒钟,又听见小榕子一声呼喊:“爷爷说沈渡那匹马是新来的,刚来就跟小北哥哥你的马看对眼了!”

徐北也:“?”

同样听到了的沈渡:“?”

两个人同时拉住绳子。

这两匹马很明显是母方比较主动,徐北也辛辛苦苦养了好多年的白眼马就这么朝着那匹灰马飞奔而去。

徐北也只觉得一阵冲劲,他摔了。

然后有个柔软结实的肉垫为他扛住了伤害。

他低头看着沈渡。

沈渡沉声问他:“没事吧?”

徐北也:“……”

这台词听起来好几把恶心。

两匹马也只是碰了个头,便交颈相缠,冲力不算大,徐北也戴着防护工具,其实也受不成什么伤。

但是沈渡此时充分发挥人道主义精神,居然甘当起了他的肉垫。

徐北也忽然觉得他这个情敌人品其实蛮不错的。

男人之间的情谊来的就是这么快。

他站起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就赶紧弯腰打算将沈渡扶起来。

容榕有些急促的声音由远至近:“你们俩没事吧!”

徐北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沈渡忽然蹙起了眉,一脸受了内伤的样子。

容榕担忧的蹲在他身边:“摔疼了没有啊?”

沈渡只是微微一笑:“没事。”

那种“我虽然受了伤但是我不想你担心所以强行说没事”的逼真演技让徐北也不经跪地折服。

徐北也:“???”

沈渡好狗一男的。

都说女人看绿茶婊一看一个准,换个性别,男人看男人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这个死心机diao。

徐北也心中刚刚因为沈渡的雷锋精神而升起的淡淡敬佩之情转眼间烟消云散。

男人的情谊,去的也是如此之快。

第53章 Annasui独角兽

纵使是坐在草坪上, 沈渡仍未沾半点粉尘。

嫩白的指尖扣在他的黑色骑士服上, 鼻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

Annasui独角兽, 橙花的甜香混着天然绿草味, 与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坪相辉映。

容榕见他眉头小幅度的拧起,不像是没摔疼的样子, 于是又抬高了声调问了句:“真的吗?”

这边贵客摔了, 几个看热闹的人都赶忙朝这边走过来, 沈渡心头微动,隐去了唇角间差点就没藏好的笑意。

薄唇拉成一条平直的线,男人垂眸, 细长的睫毛挡住了瞳孔中的那一抹狡黠。

依旧是清冽的声音, 惜字如金:“假的。”

来了。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顺便装个可怜博取一下你的同情和好感”招数。

一旁默默围观的徐北也抽了抽嘴角。

偏偏小榕子这个直女中了招, 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明显:“我扶你去那边休息吧。”

徐北唇角轻扬,又恢复了往日里最最不着调的模样:“你这么点力气哪儿能扶得动他啊?”

然后利落蹲下身, 一把抬起了沈渡的胳膊:“来, 沈总,我扶你。”

容榕迅速起身让位:“你说得对。”

沈渡淡淡扫了眼徐北也, 对方回给他一个友善的微笑。

这时老爷子他们也赶了过来,忙询问沈渡有没有事。

徐北也摆手, 抢先替他回答了:“男人只要没摔倒命根子那都是小伤,我扶他去那边坐着休息下就好了。”

容榕抿唇, 稍稍移开了脸。

老爷子年纪大了, 听不得这类污秽之语, 瞪眼警告他:“你小子说话正经点!”

“我话粗理不粗啊。”徐北也伸手在沈渡后背上豪迈一拍:“沈总, 难道你受了重伤?”

意有所指。

沈渡面无表情:“没有,不劳徐律师扶我了。”

“要不是沈总替我挡着,可能受伤的就是我了。”徐北也蹙眉,眼中的担忧之情都快溢出来:“沈总你还能走吗?需要我背你吗?”

老爷子欣慰,这小子可算是说了一回人话了。

“别勉强自己,你和北也这小子差不多高,他应该能背的动。”

就连容榕都附和:“是啊。”

徐北也心里发笑,静待着沈渡装不下去的激动时刻。

然后沈渡眉头只皱了那么几秒钟,随即舒展开来,冲着他轻笑:“那麻烦了。”

徐北也:“……”

沈渡这男的不但狗,还不要狗脸。

他心里暗骂了两声,在所有人的催促下,屈辱的半跪了下来。

原想着他和沈渡差不多高,背他应该还是能行的,结果沈渡这男的看着瘦,也不知道脚上是不是捆了铁块,沉得都快把牛顿的棺材板给压进地心,徐北也起势了好几回,另一条腿硬是没抬起来。

背上的人非常体贴,主动给他找了台阶下:“是我高估徐律师了,还是不麻烦你了。”

徐北也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他现在就想把背上这男的双脚捆起来挂在马鞍上,让马儿拖着他绕着马场跑上个二十几圈。

但是他现在却不得被现实的残酷磨得棱角尽失,扶着沈渡的胳膊带他去那边休息。

容榕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跟着,还时不时询问沈渡有没有事。

徐北也心里头不爽极了,语气蔫酸:“我刚也摔了。”

容榕绝情的十分理所应当:“你摔了没事。”

徐北也绷着下巴,忍住了心中泪千行。

青梅竹马打不过天降,这什么垃圾破定律。

接着,小榕子的下一句立马又让他的心情轻盈了起来。

容榕看着沈渡的尾椎骨,叹气:“沈先生年纪大了,骨头经不起这么摔的,这要是在我们的马场上受伤,传出去了对咱们家名声不好。”

沈渡:“……”

徐北也醍醐灌顶:“还是小榕子想的周到。”

最后徐北也陪沈渡在旁边坐着,马场让了出来,容榕兴奋的跑过去骑马了。

徐北也松了口气,语气十分轻敌:“沈总,路漫漫兮修远啊。”

沈渡语气清淡:“这句话还是送给徐律师自己吧。”

“小榕子讨厌我,哪是说掰就能掰回来的。”徐北也低头,自嘲的笑了两声:“她和她姐的关系搞得这么奇怪,说实话我确实有责任,但有时候又忍不住觉得可笑,难道我自己喜欢谁,还得看她们姐妹俩的面子?这他妈又不是打官司,审判官规定我这颗心归谁,我就必须得恭恭敬敬双手奉上的。”

他话虽说的不清不楚的,但沈渡一颗玲珑心,略微想了会儿也就明白了。

徐北也心里头这话憋了好久,如今好不容易吐出来,居然是在情敌面前,他别扭了约莫半分钟,整个人又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松弛了下来。

算了,总比拦在肚子里好。

他见沈渡只是默默听着,又不说话,无奈道:“您老人家倒是开口说两句话啊,不然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对着一块木头倾诉呢。”

沈渡侧头看他:“你想我说什么。”

“不知道,反正别板着张脸就行,我现在没跟你谈合同,咱们算是平辈,别指望我还把你当上司。”徐北单手撑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慵懒:“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喜欢小榕子?”

男人语气徐徐淡淡的,薄唇微掀:“我比你清楚。”

徐北也滞了几秒,失笑:“行吧,那你听不听?”

“我对青梅竹马的故事不感兴趣。”沈渡偏过头,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徐北也在法庭上无往不胜,全靠他能言善辩的一张嘴和观察力敏锐的一双眼。

能够迅速的从对手的微表情中观察到破绽。

他仰头,语气悠闲:“你问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青梅竹马之间,有的这辈子真的都难转变为男女之情,比如他和容青瓷。

从穿开裆裤就认识,那时候还没有一大堆辅导班和兴趣班压抑着天性,上天入地,到处调皮捣蛋。

后来容青瓷被关在家里,他俩见面时间才少之又少,徐北也记得有次家里保姆临时有事出门,他又没带钥匙,只能先去容家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忽然沙发陷下一角,他转头,侧脸秀丽的女孩儿盯着屏幕,耳根微红,能听出来尽力压抑着语气里的颤抖,用平静的语气问他怎么忽然来了。

他那时刚和早恋的女朋友分了不久,对感情这块也并非小白,略微愣了会儿就懂了。

徐北当时就觉得她是青春期荷尔蒙爆发,就跟他一样,看见漂亮女孩儿,总会忍不住停下来看看。

心里头非但不在意,还觉得好笑,都见过对方咬奶嘴的模样,怎么就能喜欢上呢。

后来有次午休,他意外抓到了偷偷躲在教学楼下面吃零食的容榕。

徐北也玩心大起,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零食,让小姑娘追着他跑了好几百米。

问她为什么要躲着吃零食,容榕只是揪着手指,小声说中午没吃饱,午休又不准吃东西,就只能偷溜出来吃了。

说完,小姑娘鼓着嘴求他,让他别去跟老师告状。

那时正是盛夏,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她因为追着他跑了一会儿,嫩白的脸上起了一层薄汗,脸颊红彤彤的,又是有求于他,一双杏眸里都在冒光,比洒在她脸上的日光还亮。

他鼻尖闻到一阵香味,都不知道是樟树香,还是她身上的香味。

读初中的小榕子已经渐渐长开,有好多男生的情书都是他偷偷拦下的。

他仗着自己是高中部师兄,威胁那群男生离自己妹妹远点。

结果倒是在这个午休时间,对她起了异样的心思。

原来青梅竹马之间也是可以生出男女之情的,而这种动心无迹可寻,几乎是瞬间。

其实那会儿要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不是没人陪他去的。

他不想跟别人去。

哪怕坐在宾馆门口被蚊子叮了一整夜,徐北也仍觉得心里头甜滋滋的。

后来,阿信在台上说“打电话给你们喜欢的人,我唱《温柔》给他听”,徐北也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容榕。

不用打啊,就在身边。

这种暗戳戳的心思最终还是很难藏住。

容青瓷向他告白后,让他下意识指向了躲在暗处的小榕子。

但好像,这俩姐妹都很反对这个事实。

可这就是事实,既然大家都不接受,他索性也就不承认好了。

这种拙劣的回避终于在那次视频会议上彻底的败露了行迹。

他没法再装了。

不远处的容榕骑在马上,她和打小养大那匹白马感情极好,配合默契。

只是几个轻轻的口令,白马就抬起蹄,越过了低栏,她身形微动,落地后仍是背脊挺直,仰起头目视着前方。

帽带扣着她精巧的下巴,将她那张脸衬得只有巴掌大小。

那双杏眸里仍是淌着星河。

两个男人看着马场,默契的谁也没打扰谁。

直到容青瓷戏谑的声音响起:“女同志在马场上驰骋,你们两个大男人倒也好意思坐在这里偷懒。”

徐北也打着哈哈:“我跟沈总在谈心呢。”

“情敌谈心,你们男人的胸襟真是好大哦。”容青瓷哟呵一声,坐在他们中间:“介不介意多个异性旁听?”

徐北也起身,叫上沈渡:“沈总,跟我来一场正式的,怎么样?”

沈渡轻笑:“那当然最好。”

容青瓷挑眉,任由二人离开,只是在沈渡略过她时,忽然轻声问了句:“我妹妹说她答应你的追求了,只是没那么明显,你知道吗?”

领先几步的徐北也催促道:“沈总,还比不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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