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咬春饼作品甜妻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简皙摇了摇车钥匙,“趁我没改变主意,上车。”

“家里就一个老太太,我这样子回去能把她吓出心脏病。”贺燃说:“你走吧,我自个儿找地方待一晚。”

简皙收紧钥匙,问:“你带钱了?”

贺燃笑,“早被条子搜走了。”

“没钱你去哪开房?”

“自动取款机那能避风。”

简皙不置可否,一语不发地往前走,贺燃看着她的背影纤细如弯月一点一点缩小。

他垂眸,鞋尖在地上用力摩了两下,正准备离开——

“喂。”是简皙。

贺燃回头,简皙远远的站在那,但声音十分清晰,“我家就在附近,你睡沙发。”

十个字,平静,冷淡,却给贺燃会心一击,说不出的安然和满足。

————

“沙发有点小,你拿两条椅子堵着,这是被子枕头,要是还冷,那还有条羊绒毯。”简皙交待完,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哦,你看电视吗?遥控器在下面。”

贺燃身量高大,空气似乎都被他夺去大半。简皙淡化他强烈的存在感,就要回卧室。

“简医生。”贺燃问:“我能不能借你浴室洗个澡?”

“可以。”简皙说:“等等,我拿条毛巾给你。”

等人去卧室,他才打量这套房子。

五六十平一个人住足够,装修也很新,简洁整齐,左边是面照片墙,三张照片都是简皙和一个男的。

“那是我弟弟。”简皙从卧室出来,手上搭了条蓝毛巾,“他比我小三岁。”

贺燃移开目光,“姐弟感情很好。”

“被逼的,巨烦。”简皙习惯性吐槽,“小孩似的。”

“脑子还是身体?”贺燃接过毛巾,笑着侃。

“身高一八八的巨婴。”简皙也笑。

贺燃挑眉,“跟我一样高啊。”

“你有一八八?”简皙看了他一眼。

贺燃挺不乐意,“什么眼神,怀疑啊?来来来,比比看。”

“真不像,我看你最多一米八五。”简皙走过去,左手在他和自己的脑袋之间比划,“你看,我手还能够得着,换做陶星来就……”

简皙打住,发现贺燃笑意横生,一点也不掩藏地看着她。

太近了,两个人太近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好像下一秒就会撞进他的怀抱。

贺燃沉音压声,那嗓子碾过她的耳垂,“被你发现了,我真的只有一米八五,简医生……你好厉害啊……”

简皙猛地后退,十分无语。

贺燃嘴角轻飘飘地勾起,“我去洗澡了。”

简皙下意识地提醒道:“你把门锁好!”她怕他又发骚!

“怎么?”贺燃侧过身,表情深沉:“怕控制不住自己啊?”

简皙不解,“什么?”

“控制不住冲进来看我。”贺燃说:“没关系,你想看,我能给你摆出十八种姿势,不收钱。”

简皙哭笑不得,“你!”

“你笑了就好。”贺燃语气温和,声音也归于平静,“说了要疼你,可总是一堆破事让你不高兴。”

他坦荡的好感和直白的表述如此普通。

普通得没有词藻修饰,没有花言巧语,可这久违的赤诚意外的让简皙觉得……舒坦。

她若有所思又不反驳的样子让贺燃轻轻笑了起来,“简皙。”

她抬起头,“嗯?”

贺燃在她晃神的时候已经脱了上衣,青紫的伤印和坚实的肌肉混在一起,给视觉呈现一场极佳盛宴。

他隐着笑,脸上是淡淡的温柔和自信:

“其实你对我有点来劲,是吗?”

哎呦我日

简晳条件反射般的推了把贺燃。

“哎呦我日,”疼的他五官都拧成一团,“恼羞成怒了是不?”

“再乱说你就睡大街!”简晳转身去厨房,没再搭理。

在厨房接了半杯水一口喝光,还觉不够,又接了半杯。

简晳捧着杯子往外瞄了一眼,浴室门关上了,她也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引狼入室么?

简晳自嘲地一笑,摇了摇头,捡起案台上的两颗维生素和水吞服。

贺燃洗澡很快,十来分钟就出来了,头发湿哒哒的,衣服还穿原来的,挺不客气地说:“简医生,帮忙上下药。”

简晳站在窗户边,正在回陶星来的微信,她侧过头,眉间聚着忍无可忍。

贺燃:“肩膀后面我够不着。”

简晳呵了声,“都一米八八了手还这么短。”讽刺归讽刺,人还是朝他走去,“药呢?”

一支消肿,一支化瘀,还有一包消炎的。

贺燃费儿八劲地脱掉上衣,皮肤上留有未干的水渍,他的肉收得很紧,脊骨凹成一条浅弧没入腰胯。

贺燃腰上有纹身,在内侧,这个位置倒是少见。

简晳斜眼,“你还挺潮啊,纹得哪个女孩的名字吧。”

贺燃笑,把肩膀搭下来些方便她上药,“没,这种傻事我不会做,我腰上受过伤,疤痕难看,纹个遮遮丑,毕竟还没娶老婆。”

简晳目光再次移上去,仔细看,真的有道很长的暗红色的疤,她问:“是刀伤?”

“一米砍刀划的。”贺燃声音平淡,“差点就摘肾了。”

简晳手顿了下,上完最后一支药才问:“那些人为什么陷害你进派出所?”

“以前有点过节。”

“你帮他们做过事。”简晳平平静静,“而且不止过节这么简单,恩怨很大。”

贺燃低笑,“简医生,你混社会的啊?哎呦轻点轻点,疼疼疼!”

简晳收了手劲,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贺燃坐在沙发上穿衣服,“你说。”

“那一次在紫提,你为什么要帮我?”简晳转过身,面对着他。

“听实话?”贺燃靠着沙发,懒着声音说:“因为你漂亮啊。”

简晳:“……”

贺燃稍稍坐直,客厅灯光柔,把他的脸也衬得软和了些,“当时你气冲冲地拿了个啤酒瓶,我敢肯定你不敢往渣男脑上砸,真是活该被他往死里欺负。”

简晳手拽在一起没吭声。

“那小白脸姓陆?呵,油头粉面,出去做鸭也经不起几下搞。”贺燃极为不屑,“喝点酒就拿自己当个王。”

“你别这么说他,”简晳眉眼动了动,心里仍是不服气地为陆平南辩解,“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贺燃嗤声,“会弹钢琴会打篮球就叫有才华?但他欺负你,消费你的感情,这他妈就膈应人了。”

简晳突然抬起眼,“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贺燃目光不闪躲,任她看个够,平静地说:“在老赵家你救他老婆那一次,我就看上你了。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该我疼。”

简晳微怔。

贺燃忍着笑,调侃道:“脸红了?啧,别躲了,都红到脖子了。”

简晳提神定气,收住情绪正声道:“我不能给你什么。”

“可我就是想要,怎么办?”

“那我也不能给你任何。”简晳抿了抿唇,“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贺燃还是笑,“浪不浪费我说了算。”

他越是从容淡定,越让简晳乱了分寸,“我是医生,只会治病。”

“不,”贺燃望着她,“你能救我的命。”

这半认真半玩笑的语气,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简皙的无语表情已经发挥到极致,她无奈地耸肩,转过身当即苦脸,心里默念两遍:“要死了要死了!”碰上个绝世牛皮糖。

贺燃突然的,“简皙,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

“被我疼的感觉啊。”

贺燃的五官十分笔挺,他微微笑着,眼睛借着头上那盏垂直倾斜的灯光,演变出与他形象反差极大的温柔。

他说得不算正经,轻轻痒痒的挠了下简皙的心。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

一扇门,隔开两个人,细细腻腻的情绪还是止不住地往心口涌。正发呆,手机在兜里响了一下,简皙掏出一看,微信的好友申请。

两个字:[贺燃]

紧接着从客厅传来声——

“医者仁心啊简医生!”

简皙没忍住笑了出来,一晚上的煎煮油炸瞬间都化成温吞的凉白开了。

客厅里的贺燃握着手机,没几秒,那边就通过申请。

他挑眉,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往沙发上一躺,点开了简皙的微信。

简皙的朋友圈很简单,基本上一个月才发条动态,最近的一条是2月8日:

“有人说我杀的鸡死相优美,胃口大开,克制不住吃了一锅饭。”

贺燃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给她发短信的那回,原来她也印象深刻。

返回聊天页面,贺燃发:“以为你会转发那些养生之道。”

很快,简皙回:“中老年的兴趣爱好,我还挺年轻。”

贺燃嘴角往上,继续回:“女人不都爱自拍吗,翻遍你朋友圈一张也没见着。”

简皙:“都是熟人,天天见面已经很腻了,饶了别人的眼睛。”

贺燃盯着屏幕,手指蜷在半空停顿着,最后打了行:“求你别饶我。”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那头迟迟未回复。

就在贺燃准备再发信息时,手机震动,简皙传来了一张图片,内容是一头跪在地上磕头的猪。

贺燃彻底笑开了怀:“自画像挺美,收了当屏保。”

这次简皙真的没再回复了。

贺燃垂眸敛眉,按熄屏幕。捡起被子一角随意搭在肚子上,客厅的灯很暗,毛茸茸的暖黄光芒好像能嵌进梦里。

卧室里的简皙看了几页书,十一点刚到也准备睡觉。睡前她又刷新了朋友圈,手指刚往下拉就顿住。

三十分钟前贺燃发的,配图是那张跪在地上磕头的猪,文字描述是一个表情:

一颗红彤彤的,跳动的心。

———

第二天,简晳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被满桌的早餐吓了跳。

贺燃站在桌前摆碗筷,“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简晳揉了揉脖颈,说:“不用,我休息,这些都是你做的?”

“面条是,牛奶包子下面买的。”贺燃递给她一双筷子,“尝尝。”

简晳想到什么,问:“你昨天不是说没带钱吗?”

“上宾馆的钱不够,买两个包子还是可以。”贺燃凑近了些,经过一晚的休整,他的精神已经复原,“你别太感动。”

简晳哭笑不得,“我感动得都要掉眼泪了。”

她接过筷子坐在桌边,面条很简单,切了碎肉和几片青菜,闻起来很香。她吃了一口,味道无功无过。

贺燃啧了一声,“等了半天,你都没夸我一句。”

“你就那么喜欢被人夸?”

“我喜欢被你夸。”贺燃说得脸色镇定,又给她起开牛奶推过去,“喝吧。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简晳咬着吸管慢慢唆,“回家。”

“你家在哪?”

简晳瞄他一眼,“我不告诉你。”

贺燃嗤地一笑,“防我呢?”

“对啊,防狼。”简晳也不客气。

“有本事就把我防牢了,一旦给了我机会,我可就赶也赶不走了啊。”贺燃说得轻飘飘,似真似假也没个正行。

简晳被牛奶噎了一下,没忍住喷了出来。

“咳咳咳!对,对不起。”

鲜白的牛奶沾了贺燃满脸,他靠的一声,“简医生,你想搞事呢!”

简晳还在咳,边咳边笑,“谁让你乱说话的。”她抽了两张面纸递向贺燃,“快擦擦。”

贺燃没接,用手直接往脸上一抹,然后起身去厨房洗手。

简晳挂着笑,冲他背影说:“柜子下面有消毒液。”

吃完早餐,简晳收拾了一下,今天是陶溪红生日,她把前几次逛街看中的衣服都放一块,问贺燃:“你回家吗?我会路过牙蹄路,可以捎你一程。”

贺燃站在门口,双手斜插着口袋,“你家在市郊?”经过他们那都是出城的路。

简晳点点头,“老宅在那边。”其实说起来,离牙蹄路也不算太远了。

两人坐电梯下楼,刚走到楼道外,一道声音——

“简晳。”

路边上,陆平南推开车门下来,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贺燃时瞬间凝固。

简晳意外他怎么来了,杵在原地半天没迈步。

陆平南表情悻悻然,自作主张地判定,指着贺燃说:“他又来骚扰你了?”

贺燃神色平静,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简晳张了张嘴,突然什么也不想解释了,干脆沉默着。

陆平南双手往后撩,撑开外套搭在腰上,暗骂讽刺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狗皮膏药。”马上又转了脸色,笑意盈盈地对简晳说:“我记得今天是阿姨生日,我给她买了份礼物。”

陆平南今天穿着工整,白色的呢子衣加持,豪车帅脸,像极了白马骑士。

简晳迟迟未动,贺燃把她的犹豫不定全部看在眼里。

“喂。”贺燃用肩膀推了推她,“发啥子呆。”

简晳瞥他一眼,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

“你不是喜欢这小子吗,人家献殷勤来了,你又婆婆妈妈。”贺燃要笑不笑,“上啊,别认怂!”

简晳默了默,大概是受到这话推动,下意识地朝陆平南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那你怎么回去?”

贺燃冲她摆手,“操闲心。”

简晳的背影像一只欢愉的蝴蝶,而陆渣男的笑脸透着耀武扬威的讨厌劲。

贺燃摸着空空的口袋,好像心也跟着缺了一大块似的。

他从刚才装出来的镇定和洒脱里回过神来,接替他的是巨大的心灰意冷。

贺燃用鞋尖狠狠磨地,再抬起头时却愣住。

马路对面是一脸气急败坏的陆渣男,而迎面走来的竟是简晳,她脸上表情沉静,但对比刚才分明是带了笑。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带小白脸去见家长了?”贺燃强行压下心底的暗喜,不屑地说:“怂包。”

简晳走到他面前,“我就怂,管得着吗你。”然后拿出车钥匙,步履轻快,“还不上车。”

贺燃懵了半天,才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跟过去,心想,谁说管不着,你以后都归老子管。

身份

从这到牙蹄路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前半段两人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简晳憋不住,轻轻点了下刹车,“你干什么老是笑?”

这男人从上车起,表情就没正经过。

贺燃看她一眼,“好好开你的车,别总看我,实在喜欢,靠边停我让你看个够。”

简晳手一抬,忍得不行,“行了行了,你别说话。”

贺燃眉目放低,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车窗,“为什么不和姓陆的那小子一起?”

“我先答应你的,送你回家。”简晳说。

贺燃笑了笑,“对我上心了?”

“诚信而已。”简晳有点无语。

贺燃“哦”了声,对她突然在方向盘上抠紧的手笑着不说话。

简晳被这目光盯得浑身发紧,差点急赤白脸,没好语气地说:“你别想多了。”

贺燃这回彻底低声笑了出来,“我没多想啊。”

简晳指着路边,“我就在巷子口停,不进去了。”

贺燃利索地下车,扒拉着一大袋跌打损伤药晃了晃,“慢点开。”

他走了,周遭的气压好似减轻一大半,简晳觉得自己终于能畅快呼吸了。

简家老宅在涟水,其实就算步行的话,有条小路离这儿只要十五分钟。但开车还得走一截盘山公路。

简晳到的时候,陶星来远远地对她招手,“陶影帝亲自接驾,姐你是不是快哭了?”

简晳好笑,“吓哭了。”

陶星来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绕过来帮她开车门,“是我亲姐么你。”

“早就不是了。”简晳还是笑,“影帝今天不用上节目?”

“老陶生日,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陶星来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个人往宅子里走。

简晳提着礼物,“爸呢?”

“在书房。”

进了屋,陶溪红正和她那群老年团挚交搓麻将,简晳挨个打了招呼,然后揽住她的脖颈,亲昵地说:“妈妈,生日快乐哟。”

陶溪红满眼喜色,捏了捏她的手,“好孩子,张妈炖了燕窝,去尝尝。”

简晳揽拥妈妈的姿势没有变,看了看桌上的牌,伸手一点,“打这张。”

陶溪红顺势把那张八条推了出去,“听闺女的。”

又看了一会牌,简晳才上去二楼。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最里边的那间就是简严清的,简晳轻轻敲门然后推门。

屋里红木家具成套简洁,木头与书纸的混合香味像岁月陈酿后的清酒。一体的大阳台盆栽有致,十点的阳光正入室,简严清坐在书桌前,面前文件数本。

“爸,休息日还这么忙啊?”简晳反手合上门。

“小晳来了。”简严清背脊挺正,放下手中文件,温和颔首,“到年底了市里事情多,医院工作还好吗?”

简晳走到桌前,给空了的茶壶倒满水,“还行,反正天天有人生孩子。”

简严清点了下头,“你妈妈前几次给你打电话,你都在手术室,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爸爸。”简晳走到木凳后面,伸手给简严清按肩膀,“你也是啊老简同志,没事的时候跟陶星来去玩玩跳舞毯,抓抓娃娃什么的。”

简严清难得地大笑,威严肃穆的形象一去而光,“爸爸老喽。”

“老了也是帅哥呀。”简晳神色娇俏,按了会手劲放缓,“还有上次的事,我朋友让我跟您说声谢谢。”

“父女之间不谈谢字。”

简严清身份特殊,印象里,这个女儿自小乖巧,严己守则,这是第一次开诚布公地有求于他。

顿了顿,简严清又问:“后来老徐跟我说,你那个朋友是个男的?”

  如果觉得甜妻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咬春饼小说全集甜妻小先生我等你很久了去看星星好不好请你留在我身边当真百年好合悍夫/他的乔姑娘,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