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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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妾室,名叫方宝儿。

这天早上,正好春大山在山里寻找杀人线索归来,韩无畏就叫来他,询问了方娘子的外貌特征,两相对照,确定了此线索基本属实。当然,关于太秘密的部分,韩无畏是没说的。春荼蘼那么聪明,自然也知道有些不该问的,装不知道是最好了。

“爹您别走了,在我这儿吃了午饭,再休息一下。”看着父亲憔悴的脸和还有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渣,春荼蘼心疼地说,“晚些时候,我还有话跟您说。您就住之前祖父的房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你不一起吃吗?”春大山很疲惫。

“我去找白相。”

“那是你外祖父,别这样称呼他。”春大山小声地说,底气有些不足。

春荼蘼暗叹口气,古人就是讲究礼仪廉耻,虽说有时候过于迂腐,但真的比现代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就算白敬远对春家轻蔑,父亲该有的尊重却不曾少过。

“是我在外人面前不能叫他外祖父嘛,项多我下回注意就是。”春荼蘼撒了个娇,“我先走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有些事,她必须和白相支会一声。这是合作双方基本的的行为准则,也是礼数。

第八十五章 三具尸体,两人疑凶

“死的那女娘,居然是奉国公府的人。”白敬远听完春荼蘼的话,略有惊奇。

“我也没想到。”春荼蘼摊手。

“看你的意思,不会因为对方是杜家而放手?”白敬远亲自给外孙女烹菜,手腕稳当,茶水半滴不洒。并且,他知道外孙女有个“古怪”的爱好,不喜欢在茶里加香料或者调料,因而杯中只余茶香。

春荼蘼双手接过,头略微低着,以示礼貌。不得不说,这样优雅中透着尊重的礼节 ,现代中国已经没有了,好像文化断了层似的。

“您想让我放手吗?”她反问。

“你这丫头,明明只是通知我,何必做出商量的态度来。”白敬远似笑非笑,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春荼蘼却是真心实意又坦然地笑,“祖父,您这么聪明,别和孙女绕圈子了。皇上这么纵容我,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要拿我当刀使呢。既然做了刀,就得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不然皇上失望,祖父也会失望的。”

“也别让皇上太为难,不然要弃刀喽。”白敬远低声咕哝,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随即神色又是一正,“人贵有自知知明,咱们白家的孙辈中,也只你的人品最为贵重。其他,哼哼,都自以为了不起,可若失了国公府的庇护,就什么也不是。”他的语气虽然温和,说得却不客气,“只是你这丫头要记得,过刚易折。嘴巴这样不饶人,早晚有大亏吃。”

“我这就是跟您才这样随便的,您是自己人,谁能亲得过血缘?在外人面前……”春荼蘼难得的拍了拍马屁,“跟我说话是要花钱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孙女懂的。”

这话,逗得白敬远笑起来,“你都决定了,自管去做。祖父别的本事没有,别人要以势压人的时候,我倒是能给你撑腰。只是,小人别人用阴招。”

“我会留心的。”春荼蘼站起来,“我也不和您客气。有困难,找白相嘛。那我先走了,要去衙门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白敬远点了点头,春荼蘼就跑了。

“白林。”略沉了会儿,白敬远轻声叫。很快,他的绝对心腹,贴身大管家立即闪身出现。

“相爷,有何吩咐?”

“去山里。”白敬远垂下眼睛,看着氤氲的水汽。“你告诉她们母女俩,荼蘼。可以认回。”

“相爷!”白林吓了一跳。

“吃惊吗?”白敬远笑问。

白林老实的点了点头,又加上一句,“相爷和六小姐不愧是祖孙,行事都不按常理出牌。”

“此一时,彼一时也。”白敬远叹了口气,“当年,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小女娃能有今天的本事?得了皇上的眼?”不然早就不顾女儿的苦苦哀求。把春家斩草除根,荼蘼则抱在身边来养。

可有谁能预测到,白府第三代不管他如何悉心教导。却没有一个可护住家族的人才?想到这儿,他不禁郁闷。白毓秀,他的长孙,他曾认为经过锤打,勉强也可造就。开拓虽不可,但守成还凑合。到底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白家如此权势,已经不需要再钻营。但,自从荼蘼回家那天,毓秀听信后宅女子挑唆,要把荼蘼从车上摔下来之时,就注定再达不到他的期望。

“但你告诉她们母女,只能私下认亲。明面儿上,荼蘼就是我的孙女,是世遗的女儿,绝不是外孙女!”一字之差,在重视父系血缘的古代,区别可就大了。

“是。”

“还有……”他继续说,“让她们母女耐心等着,不可轻举妄动。因为,这事必须让荼蘼自主发现。六丫头疑心特别重,若是由旁人告诉她,她未必肯信。就算信了,也提防着别人对她有企图,亲不起来。”

“是。”白林退下。

当天,山上的小道观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白蔓君简直欣喜若狂,一个劲儿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好半天后才开始疑惑,问,“我爹为什么这么做?”

“连你都知道他有企图吗?”金老道长冷笑,“你爹,为了白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真不知该说他承担家族责任,把家族放在第一位,是个好男人呢,还是他为了白家可以牺牲和利用任何人,是个十足的混账。”

“娘……”

“他哪里是疼你,疼荼蘼才点了这个头?”金老道长继续道,“他是要留住荼蘼,因为荼蘼可以为白家再繁荣两代人做出贡献。可白家到底是外家,他也只是外祖父,对春家还不那么好。而荼蘼,和她亲爹和亲祖父感情极深。没看出来吗?谁动了春家人,就是动了那丫头的命根子,她立即拼命。所以,你爹为了和春家争夺荼蘼的心,必须让荼蘼对白家有更深的牵挂。”

“您是说我?”白蔓君的声音都哆嗦了。

“母子连心,世间天性至理,谁能违背呢?”金老道长慈爱的望了女儿一眼,“只要有你在,荼蘼怎么割舍得了白家?可就算认了亲,你怕也不能回到白府,不过是仍然在这囚笼里活着,做个钓着荼蘼的饵罢了。”

“那我不要认回她!”白蔓君突然坚定地道,“我的女儿,我要她能够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绝不能有任何束缚。当年怀着她时,我对她承诺过!”话毕,泪流满面,自己都不知道。

“唉,晚了。”金老道长摇摇头,“我还说你爹会上山来,和我商量荼蘼的事。可我跟了他这么久,却还没看清他的心思。他总是出人预料,胸有成竹,这一点上,荼蘼倒真像他。而他既然有了这个打算,你看着吧,荼蘼早晚能自己‘查’出什么来。但你也别急,不如等着骨肉团聚再说。咱们斗不过你爹,荼蘼可未必。这世上,总有你爹算计不到的东西。荼蘼,眼睛擦亮点,可别让你外祖母和你娘失望啊。”

而此时,身在县衙的春荼蘼,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低声咕哝道,“一想二骂三念叨,这是谁念叨我呢?”

“春六小姐,不,春状师说的什么?”一边的包县令问。

“没什么。”春荼蘼摆摆手,“但是,真的确定无头女尸的身份了吗?”

包县令点点头,还没开口说话,就干呕了下,好像要吐似的,“失礼了,真的失礼了,我是又想起看过的尸体。”他忙不迭的道歉,努力强忍碰着恶心,“发现死尸的山脚下,有个村子叫溪底村,人口不多不少,总数才三百多。村里有个毛屠户,无头女尸正是他的娘子张氏。”

“怎么确定的?”春荼蘼忙问。

“张氏虽然是女人,可惯会爬山,身段瘦长,四肢有力,所以崇山峻岭间的草药,只有她能采摘。”包县令无意识的伸手抚着自己的前胸道,“不然,她一个女子,也不会到那样荒僻的地方去。仵作二次验尸时,发现体型特征与描述吻合。而县衙的差役们日夜不休的到半山腰和山脚下的村子寻找,只溪下村就去了三趟,却一直没人上报张氏失踪的事。最后是张氏的父母到溪下村看望女儿,因为见不到人,和毛屠户吵闹起来,差役们才问出情况。”

“这有好多天了吧?那姓毛的为什么不找?也不上衙门报案?”春荼蘼提出疑问,“这也太令人怀疑了吧?”

“我之前也这么问他,他说他曾经和娘子争吵,他一气之下动了手,打了张氏几拳,张氏就赌气跑了。因为没带着采药的工具,他还以为张氏是回了娘家。这种事以前有过多回,两口子成亲十年,却一直没有子嗣,张氏自知有愧,却不是逆来顺受的脾气,夫妻经常争吵,吵到全村人都不得安生,张氏失踪那天也是如此,邻居倒是可以做证的。这也就是之前邻居们明知张氏没回家,却也没有报案的原因。”

“毛屠户见过尸体?”春荼蘼再问。

包县令也继续点头,“见过,虽然是无头尸,但夫妻之间最是亲密,他所说身体上的特征都对得上号。而且尸身早就验过,有于瘀伤多处,确实是外部拳脚相加所致。”

春荼蘼抬头望望太阳。

天时已临夏,古代没有储存尸体的先进设备,就算拿冰镇着,此时怕也接近腐烂了吧?而本案开堂的时间还没确定,只怕到时候,尸体应该处理掉了。在没有直接物证的情况下,仵作验尸的报告就特别重要。

她招手叫来大萌,塞了块大银锭子给他,低声吩咐了几句,大萌转身就走了。

“听说尸体的头也找到了?”春荼蘼见包县令以袖子扇风,显见热得很了,急着要进“办公室”去乘凉喝茶,赶紧再问。

“今天早上才找到,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包县令道,“虽然并没有被野兽咬坏,但在野地里没有冰块降温,已经烂得看不清面目了。据仵作讲,倒与身体对得上。而且尸体左边牙齿掉了四颗,耳洞也有豁开的沉旧伤,毛屠户承认,是他以前打的,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身子和头是同属一人。”

一个案子,三具尸体,疑似凶手两名。但,真正的凶手是谁?

第八十六章 特务头子

回到家,过儿告诉春荼蘼,春大山已经离开了。

春荼蘼暗暗叹气,其实她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和父亲说,只是借机让他休息会儿,因为这个案子闹得父亲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对方娘子,父亲始终有一丝歉疚,虽然方娘子的离开和死亡,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真实的心疼和惋惜却半分不少。如果不能令真相大白,凶手伏诛,方娘子无法在泉下瞑目,父亲也无法在世上安宁。

所以,她一定要查出凶手是谁,并将其绳之以法。

“小凤,你去叶记逛逛。”春荼蘼吩咐,“我记得叶记对面有一家茶楼,里头的小点心很美味,晚上给我捎回来些。千万注意,别露了脸,只注意下来往的顾客就行了。”

“好。”小凤利落的答应,“反正叶记铺子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应该不会很累。”

“懒死你得了。”春荼蘼笑骂,接着转头对过儿道,“这两天人际关系搞得不错吧?天天拿这么多零嘴出门,有没有受到热烈欢迎啊。”

“小姐真是。”过儿翻翻白眼儿,“这里是安国公府,大丫头们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养得还精细,哪有那么眼皮子浅,贪咱院子里的范阳小食?图个新鲜罢了。”

“可不能这么说。”春荼蘼扬扬下巴,“如今我在这府里骂声一片,可谁也不敢来惹我,在祖父那里又是炙手可热,你透个友好的意思,她们巴结还来不及。别说那些点心极好吃,就算不能入口,她们也得追捧你。”

“真不知道小姐让奴婢跟她们打什么交道。”过儿不满,“还不如在家里给老爷、老太爷做几双鞋子,外面买的,哪有自己家里做的舒服。我纳鞋底。每双都至少一指厚,穿起来可软和。”

“哼,给我爹和爷爷做?”春荼蘼斜睨着过儿,“我不记得他们谁有那样的大脚,倒是一刀那家伙,手脚都大得很。”

过儿立即就涨红了脸,跺脚道,“奴婢是为了谁。还是不是为小姐笼络人心,现在您竟然来取笑奴婢!”

“既然都是笼络,不要厚此薄彼嘛。”春荼蘼调戏似的,摸了一把过儿嫩滑的小脸儿,“对府里的丫头小厮们,你也多点笑模样。小姐我叫你这么做,大有深意呢。”

什么深意?自然是声东击西、瞒天过海之计。过儿对某些事、某些人多打听一下,白府内外宅的人就会以为她对这件事、这个人感兴趣。而她真正感兴趣的,真正想做的,别人就不会关注了。她行事会方便很多。

内宅的手段,她不会。也看不起,折腾来折腾去的,统共屁大点地方,太小家子气。但内宅的渗透力,她是不敢小觑的,那真是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与其防备。倒不如误导。转移视线,让人糊涂什么的,她这种当过恶律师的人最最擅长了。

自从重生以来。她从没有在同一时间内面临着那么多需要解决的事,还件件放松不得。一是夜叉的身份问题。此时,他应该已经躲起来了,虽然暂时不能见面,她已经开始相思,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先忍耐。杜含玉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可不能放任。二是道观与白府的关系,如果弄不清楚,她就不能完全放心,总觉得是隐患。三就是事关方娘子的凶案,目前乱七八糟的线索一大堆,可却一时摸不着头绪。

为此,她只好把人员分散开,目前身边只留下了大萌,连一刀也被父亲借去了。

“你出门玩归玩,院子里的事也不能松懈。”无意中,瞄到连通内外院的墙边,有人影鬼鬼祟祟的闪过,于是她故意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有心人听到,“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进我的屋,动我的东西,所以你若出去,记得把院门锁上。若有人胆敢进来……左脚进,跺左脚。右脚进,跺右脚。双脚进,跺一双!”

话音落,外面的人影缩到墙根底下,动也不敢动。哎哟我的天爷,这位主儿可是什么都敢做的,听说连死尸都能翻来覆去的看,绝不眨眼。偏相爷什么都纵着她,若她真要如何,这府里没人救得了。算了,还是把打探银子还回去,占小便宜吃大亏,有银子也得有命花。

自此,凌花晓翠安静不少,此乃后话。

当时,小凤和过儿离开,偌大的后院就留下春荼蘼一个人。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光,每回遇到疑难问题,她都会这样坐在一处,动不也动的几个时辰。看似像发呆,其实脑子里飞快的运转。往往很多解不开的死结,在这时候有了松动。

于是她坐在秋千架上,这一呆就到了傍晚,过儿回了凌花晓翠。白府有大厨房,但春荼蘼经白敬远特许,却是一向在小厨房自己做来吃的。

“小姐,我听说个事,也不知对您有用没有。”过儿没有先去厨房,而是假装给春荼蘼推秋千,在她耳边低语,“您不是让奴婢在和那些人聊天时,注意有关僧道或者供奉的话题,但表面上绝对不能露出兴趣来吗?”

春荼蘼稳住秋千架,问,“怎么?”

“今天我拿了针线,到二夫人院里的夏叶那儿去做。”说到这儿,脸没来由的一红,但春荼蘼个感情大白痴根本没有看到,“屋里有十来个丫头呢,然后不知是谁嚷嚷饿了,大家就说心来。”

“你没带咱家的?”春荼蘼问得很二,对除了律法以外的事务,她通常不太注意。

过儿叹道,“小姐,我不能天天带点心去啊,那样的拉拢不是太明显了?而且吧,吃食这个东西,就是个意思,今天你带,明天我带,点到即止就好了。唉,小姐你别打岔……说着说着点心,也不知怎么就提到出家人吃的素斋。然后大厨房管事妈妈的闺女,叫……叫香草的丫头就说,她娘有个手艺,就是做素点心。往年四时八节,白大管家总是吩咐她做上一些,送到寺庙去供奉。她说每回做的点心量倒不大,可要求特别精致,一式两分,分成两种匣子装,还绝对不能花香味,什么花香也是不行的。”

春荼蘼目光一闪,随后点了点头,“好过儿,这消息很重要。但是,以后再也不要提到这件事,就算别人提到,你也要表现出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私下也不打听。就好像,此事到此为止。”

过儿点了点头,但神情疑惑。

春荼蘼也没多解释,过儿这丫头机灵有余,但性子急,论斗心眼儿,可不是那群内宅高手的对手。所以,任何话题都不深入是最好的。她有了怀疑,自然会想别的办法调查。

精致的点心:说明道观里的人曾经锦衣玉食,而且她那外祖父应该很宠爱才是。不许有花香味:说明三名女道,尤其是一直没露面的那个,不喜欢带花香味的吃食。一式两份:说明白府要掩人耳目,一份送到明面上儿的寺庙或者道观,暗中却送上山一份。

于是新问题来了:若是真正的供奉行为,为什么要掩人耳目?

简单的一点线索,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只要她再加把劲儿,答案就能显现。若不是怕那个道观会泄露夜叉的事,她不会打听外祖父的隐私。他的外室也好,他养的死士也好,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理由也好,她都不那么有兴趣。

是的,她是个疑心重的人。但,她的好奇心向来不重。

而过儿才做好饭,端旧桌,春荼蘼还没动筷,小凤就回来了,同样带来了不一样的消息。

“杜家的三小姐,今天去了叶记。”小凤向来言简意赅,回答问题的时候特别清楚,“她像之前小姐那样,装着给她哥哥买弓箭做为生辰礼,在叶记逗留了好久。”

春荼蘼冷笑,“终于找上门去了吗?”

幸好啊,已经叫夜叉躲了。而且,她去叶记时打的掩护,杜三也用,证明这个借口实在烂透了,下回要换一种。

“她问了那个人的事。”小凤接着回道,“那死胖子告诉杜三小姐,那个人因为上回当街被侮辱,已经不做铁匠了,而是回了西域。又说那人是粟特人,身上是有点银子傍身的,所以他也没有立场强留。”

“杜三就这么放弃了?不可能吧?”春荼蘼冷哼。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小凤摇摇头,“但死胖子说,让小姐放心,那个人去的地方绝对安全。而且,因为之前要在长安久居,需要合理的来历,所以他早就布下好多暗线,也有好多假身份,杜三小姐如果有本事,别说粟特,就算是去布哈啦或者撒马尔罕调查,也没问题。沿途,会有好多人做证的。”

“那死胖子是个能人,若放在朝堂中也会游刃有余。他办事,绝对让人放心。所以,他们那边的事,你暂时可以不去盯了。”春荼蘼对小凤道。

锦衣和锦衣卫只差一个字,但那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男人,却确实是个典型的特务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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