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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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也是这个想法。

他留在苍桐派,一方面是为苏铭考虑,一方面,自是想拉拢这个大派了。

苍桐派因为先前那个妖女滥杀无辜的行为,有些犹疑。然杨清耐心又好,口才也不错,一日日与苍桐派掌门和长老们交流,让他们对魔教多了些了解。其实看到云门摆出来的账目,苍桐派是有些心动。就是谁能保证,这个合作,不会因为魔教突然翻脸而终止呢?

现在听说,云门派人,去帮魔教那边改教义。苍桐派决定继续观望,毕竟,可还是有些魔教弟子游离在外,胡乱杀人。如果这个事能解决了,苍桐派就答应云门,愿意加入进来。

说到魔教弟子不服原映星的这个事,杨清也没办法。原映星那边也没什么回应,他们也只能先这么应付着了。

这个年,是在苍桐派过的。

除夕当晚,弟子们一堂,长辈们一堂,分席而坐,共庆新年。

杨清坐在堂中,看到堂外半空上的绚丽烟火。再一看身边人,又是与他不熟,又是全是大他一轮年龄的人。这个时候,觥筹交错之余,也难免有些想念云门。虽然云门的师伯师兄姐们,也都和他不是同龄人,可至少大家是一家子,不会这么拘束。

他正无聊喝酒着,旁边过来一个倒酒的弟子。馨香从侧传来,少女的胸脯碰到他的手臂。

杨清:“”

多么熟悉的风格啊。

他低着头笑。

望月还以为他太迟钝、没有发现,心里着急,借着给他布菜的机会,手指甲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心想,这样总能察觉吧?

杨清手不动声色地收回袖中,抬目看她,扫了她一眼后,颊畔有酒窝,低声,“你真是大胆。”

望月自是大胆。

她居然穿上了苍桐派弟子的服饰,混了进来。也真是厉害,这样都没有被人发现。

望月催促他,“你快点出来。”

她没法一直在杨清身边徘徊,作为客人,又进不来主殿,只好用这种浑水摸鱼的方式了。跟杨清说了句话,就起身,给旁边长老倒了酒后,便退了出去。快速回去换了衣,再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杨清出来。

头顶是焰火,照着少女仰起来的细瓷面孔。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杨清不高不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望月耳中,“找我干什么?”

望月一把挽住他的手臂,“你跟一群老头子喝酒,喝个什么趣儿啊?跟我出去玩吧。我带你滑雪橇去!你没玩过吧?”

杨清摇了摇头,笑道,“师兄们都在,我突然离席,总是不好的。”

少女偏头看他,水眸闪几下,说,“那好吧。两个选择,你回去喝酒,我也回去喝酒;你跟我出去玩,我带你滑雪橇。你选哪个?”

杨清说,“选第二个。”

望月噗嗤乐,她就知道他会选第二个,就是喜欢温温吞吞地跟她磨叽。望月本想建议杨清回去找个借口,但是杨清竟是直接跟她走,没有回去说明的意思。她疑问,杨清笑道,“没事,我虽然没有中途离席这么长时间过,但是想来也不是太重要。不要管那个了。”

他搂着她的肩,几分飒然道,“我们走吧。”

望月:“”

她家清哥哥,一旦放开了,那真是放得开啊。

在有月亮的晚上,在漫天焰火、鞭炮声不绝的除夕之夜,青年和少女偷偷从大典上溜开,去后山的雪地上,滑雪橇玩。苍桐派的后山,这个时令,常日被积雪覆盖。望月在白天时,跟弟子们玩过很多次。然在晚上,和杨清一起出来,感觉是那么不一样。

她热心地教他怎么玩,牵着他的手,指给他看大片连绵的山坡。山坡起起伏伏,雪地上滑板刺过的痕迹很多很乱,两人站在山头,望月指山坡下的林子,“别去那里,那里树多,你刚刚学滑雪,去那边多危险啊。”

她洋洋得意,说的,好像她自己是个老手一样。

杨清听她讲,认真而耐心,也不反驳她。看着望月因兴奋而微红的脸蛋,杨清心想,每次提到玩,她就很兴奋。

当然,他也喜欢玩。他只是没多少机会而已。

望月示范过一遍,就等着杨清第一次试验。望月在山坡下,回头,等着上方的青年。每次教杨清,她都有种自得感。觉得杨清真是可怜,这个没玩过,那个也没玩过。她在玩的这方面,真称得上杨清的师父

在有月亮的晚上,青年和少女,在后山的雪地上,一圈圈滑雪。雪光照在二人的身上,风声灌衣,雪衣乌发,静谧而美好。

远方有家家户户的烟火爆竹声;近处,也有他们两人独特的庆贺新年方式。

在雪地上安静地划着雪,说着笑,有几人有这种体验呢?

杨清说,“阿月,新年快乐。”

望月回以笑容,“新年快乐。你不祝我点什么呢?”

杨清想了下,“祝你一直开开心心的。”

望月眼眸灵动地飘了下,一把雪砸向他,大笑着跑远,“祝你明年,还像现在这么喜欢我。”又指自己,“祝我明年能嫁给你。”

杨清笑了下,“你的愿望,还挺好实现的。”

望月惊喜,不跑了,飞扑向立在雪中的青年,“你是说,你答应娶我了吗?我终于答应了吗?!”

两人在雪地中嬉闹。

而远在碧落谷,路萱萱刚刚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掌门。

掌门若有所思,笑道,“这消息,真是太及时了。”

“萱萱,不必着急。三月份,就是武林盟举办的品剑大会。到时候,有名望的江湖人都会去。我会在那一天,说出杨清乱伦的事,让云门从四大中除名。呵呵,教出了这样的弟子,他们云门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四大中不肯走?”

在圣教总坛,众人也在欢喜地庆着新年。

圣教教主坐在高位上,面容不被下面的教徒们所看清。在教徒们欢天喜地之时,原映星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想法。

他想着明年与云门合作的事,想着改教义的事,想着追回那些叛教弟子、该不该杀的事。

大家都在欢庆新年,他却还在想着这些正事。

那些欢喜,于他来说,也实在称不上是多高兴的事。还是和往年一样罢了,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不,也和往年不一样。往年这时候,他和阿姚在一起。现在,他也不要阿姚了。

往年这时候,望月也在,对他冷嘲热讽。现在,他也不要月芽儿了。

他谁都不要了,就他一个人,安静地待着罢了。

除夕当晚,千里月明。

有人心光明,有人心阴暗,有人心无谓。

无论如何,这一年,都是平静的,这么过去了。最腥风血雨的时候,在明年,在三月的品剑大会上。

第109章 109|54321

月光照在雪上,照在两人的身影上。并没有下雪,但是滑行时,雪橇会溅起飞雪,迎面扑来,有凛冽之感。有月亮,有山,有雪,还有身边的人。滑出的痕迹一道道徘徊,伴随着时而的烟火爆竹声。

望月最先停下来,站在山坡上,看着坡下渐密的松柏丛木。月光与雪光一起映在她的面孔上,睫毛纤纤,眸色专注。杨清站在她旁边,觉得少女难得恬静的脸蛋,好看得不得了。

望月眼中忽然有光,指着松树林,“师叔,我们比赛滑雪吧,看谁能去到那里,在树林里滑雪。”

她转头看杨清,目中有狡黠之色。

杨清观她一眼,就知道望月在想什么。望月肯定在想,他第一次滑雪,水平肯定没她好,他简直必输无疑。

杨清心中笑,他于武学方面的天分,是望月难以比拟的;他武学天分那么好,阿月怎么也不想一想,他会在滑雪这么简单的事上露怯、做不好吗?有时候天分这种事,和第一次还是第几次,关系都不大。

但是杨清也生了兴味,就应道,“好啊。”

望月立刻提条件,“你输了,答应我一个条件。”她要好好欺负欺负杨清。

杨清“嗯”一声,白衣站在望月身边,袖子与她的手相擦。他眼睛如河流,此时平静地看着前方,在衡量地势。

望月等了等,没有等到杨清别的话,就催促,“你也说啊。要是我输了,也答应你一个条件?”

杨清侧头看她,目中怜爱。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拂去溅上去的一点儿雪粒。他气定神闲,“我不会欺负你的。”

望月:“”他在挤兑她借机想欺负他,一定是这个意思吧?他是不是还有一种他肯定不会输给她的意思呢?

望月顿时不服气了,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少女仰着头,一脸自信,“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满,谁输谁赢真不一定呢。”

小姑娘跃跃欲试,青年奉陪到底。

“三、二、一,走!”

随着少女清脆的高声一落,两人便踩着雪橇,几乎是同时从山下滑下。

望月心中紧张,全神贯注,迎着扑来的风雪,盯着前方的目标。松树林越往里越密,初学滑雪的人,是很难控制力道的。杨清虽然厉害,但是她的优势在这里啊。她当然要赢他,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杨清有个好处,就是从来不着急。

即使望月一脸“你死定了”的眼神,杨清依然不着急。他不急,望月却很急。满心都是非要赢了杨清的想法,望月冲下山坡的速度很快。平时根本不会提到的速度,现在也被她提了上来。一阵刀风似的,就从杨清身边冲下去了。

她控制方向和平稳度,顾不上看身后紧跟的青年。杨清“哎”了一声,刚开个头,声音就被望月丢到了后面。小姑娘冲进了松树林中,横冲直撞,仍想保持之前在山上的速度,但是松树林又确实像她所说的那样,越往里滑,树也密,越不好躲。

望月已经是反应很快的人了,也格外灵动。但在松树林中穿梭,又是雪,又是树。眼睛越来越不够用,还觉得月光和雪光不够亮,树的浓荫片片连绵,有点儿分不清了。杨清在身后紧追不舍,风声几乎擦着望月,望月更加快了,力保不让杨清赶上自己。因为滑的太快,有雪团从树枝上啪嗒一声摔下来,打在了她的脸上。

雪团一往下落,听到声儿,望月就侧身欲躲。然这方躲过了,那方没有躲开。雪真啪在了她的脸上,往下掉,遮住了她的视线。

眼前发黑,心中咯噔,暗叫一声不好,向前弯曲寻路的身子一下子僵住。她为了赢杨清,速度太快,想要收时,已经来不及了。

少女手忙脚乱去抹挡住自己眼睛的雪,视线刚恢复清明,然后又一黑。

砰!

重重撞上了前面一棵树。

当即尖叫一声倒地。

撞得太狠,苍树晃了晃,扑簌簌的雪花,淋淋洒洒,如纷纷若若的白色花瓣雨一样,浇了少女一身。且因为是树林,积攒了一冬天的雪,常日不化,雪洋洋洒洒,杨清赶过去时,望月小小的身子,完全被埋入了雪中。

看着比旁边的地面凸起一点的雪,扑棱棱,从里往外地挣扎。杨清:“”

他侧过脸,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

才走过去,蹲在雪边上,伸手抛雪,把埋在雪下面的小姑娘挖了出来,“你没事吧?”

他半跪在地,一手臂搂着满身雪的小姑娘,将她虚虚揽在怀中,另一手,在帮她把整个身子从雪山里捡出来。

“呸呸呸!”望月张口,吐出塞了一口的雪。

揉着眼睛,又觉得额头疼,她委屈哒哒,“我头撞到树上了”

杨清:“我看见了。”伸手揉着她的额头,说,“让我看看没撞破,你的头挺硬的啊。”

听出杨清声音的怪异。

望月猛地抬头,看向抱着她的青年。他垂着眼,很认真专注地抹去她发上的雪。望月问,“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杨清笑了一声。

望月一下子很生气,推他一把。他早防着她这招,她推他的时候,他下盘很稳,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被她推倒。望月恶狠狠又娇滴滴,“你有没有良心啊?我额头都撞上树了!也许会撞出问题啊!你还笑得出来!”

杨清安慰她说,“不会的。你头这么硬”

“喂!”望月更生气了。

杨清再忍不住了,松开搂她的手臂,坐在地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哈笑出声来。

他常被她逗得忍俊不禁。

觉她真是活宝,怎么这么可爱。他追在后面,“哎”了好几声,想提醒她不要那么快。每次他话刚出口,她就一阵紧张,把他当贼人一样防着。他越是开口,她窜得越快。

然后,她就自己把自己撞上树了。

杨清抖着肩,手撑着地,笑个不停。眉目染笑,春山如醉,坐在地上,真真风流风骚。

望月气急败坏地从埋着的雪坑里爬出来,一直低头呸口中的雪。杨清在边上又不帮忙,还被她逗得笑不停,望月快要气死了。扭头一看,他还在笑,看热闹似的看她,望月眼珠一转,也不擦自己嘴上的雪粒了,俯下身,就跪在他身前,搂着他的脖颈,亲上了他的嘴角。

止住了他的笑声,也把自己的一嘴雪,渡到他口中。

月色雪地上,青年屈膝而坐,身子向后靠,两手撑着地表;少女倾身,揽着他的肩,亲密与他相吻。

在安静的雪夜中,隔了远处的爆竹声,亲吻是这么的静美而温馨。

两人甜蜜地吻着。

杨清的眼睛慢慢发生了变化,越来越黑,也越来越亮。他眼中荡漾的那一千一万个星辰,流转徘徊。两人亲吻时,发出急促而低荡的细声,喘,吟。在望月轻咛了一声后,杨清的手,伸出,抱住了她的腰。

翻个身,将少女压在了雪地上。

吻落在了她仰着的脖颈上。

望月将杨清整个人拉下,呼吸凌乱,享受这场放纵。

她的腰带都被解开了一半,领口被下拉了一点,杨清的滚烫与她相贴,磨得她春水般柔软。然就在这时,两人听到了旁边,细弱的、一叠声的“吱吱吱”声音。

杨清动作一顿。

望月一看他这个眼神,就知道不好。恨极了那个不知所谓的“吱吱吱”声,把杨清的头拉下,拉到自己胸口,不肯放他离开。哄他道,“别管那些,咱们继续。”

“吱吱吱。”

“咕咕咕。”

“啾啾啾。”

细而尖锐的声音,不停地骚扰着他们。

两人从雪里爬出来,看到在离他们不到一丈的地方,居然有十几个小东西,棕褐色的软毛,腮帮鼓鼓的,眼睛小豆子一样滴溜溜。又胖又矮,小东西们排排站,冲着他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可怜哒哒的。声音有点像鸟叫声,但是又很容易分辨两者间的区别。

望月结结巴巴道,“这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松鼠吧?!”

她只听说过松鼠,也看过图像,但是从来没真正见过。

杨清伸出手,一只小松鼠,就胆大妄为地跳跑了过来。身后的松鼠们着急地又跳又叫,叫了大了些,双方像在沟通一样。望月趴在地上,好奇地围观,看到跑过来的小松鼠回头,冲身后的一群小伙伴吱吱吱了半天,飞快扭头,跃上了青年修长的手骨上。

杨清跪在雪地上,手托着这只小可爱,凑到眼下看。青年眉目温软,天生的具有亲和力。杨清的魅力,杀遍一众男女都没人不喜欢,现在,面对这小东西,对方小小一团,却也不怕他,好奇地瞪着绿豆眼,在他手上跳,又开始吱吱咕咕地叫了。

望月好羡慕杨清,“它好喜欢你的。”她伸出手,戳了戳情郎手中温软的会呼吸的小东西,觉得真好玩。

杨清笑了笑,转头与望月要说话,然后感觉脸上被碰了一下,接着,就听到望月的尖叫声,震了他一耳膜,差点被她震聋。

望月扑上来抱住他的手,与手上松鼠大眼对小眼,跟杨清告状,“它亲你!它居然亲你啊!”

杨清这才知道,刚才脸上微痒的碰触,原来是被亲了。

他望着手中的松鼠,颊畔露出酒窝。然后就见这只灵活的小松鼠,从他的手上跳上了他的肩,爪子抓着他的脸往上冲,对着他的酒窝,又亲了一口。

杨清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亲。

望月:“”

她一把把这只松鼠捉到手里。小东西要躲,但是怎么躲得过望月的手快呢?望月拽着这只松鼠,凑到眼前,凶巴巴道,“居然敢亲我的男人!你”想要凶,可是这只松鼠真的好可爱啊。望月很少觉得谁可爱,她对萌物都没什么大的感触。但是现在手上这软绵绵一团,她就特别喜欢,凶不下去,望月小声夸它,“你真有眼光!”

“咕咕咕咕!”

也许是看这对青年男女安全而无害,躲得远远的、着急的小松鼠们,全都围了过来。都是冲着杨清去的。

有的跳上他的手,有的抱住他腰间的玉坠不撒手,有的抓着他的腰带往下扯,还有的机灵的顺着他衣衫上繁密的纹路往上跳,跳到他的肩膀上,还有的跳上他的头,扯着他发冠上的玉簪,就咬啊咬。

望月变得好忙,“不要欺负我清哥哥!”

她又喜欢这些松鼠,又觉得它们在欺负杨清。一抬头,看到她清哥哥满身挂着的松鼠,他无奈地低着眼,望月挣扎着,心中发痒。如有羽毛在骚着内壁一样,一下又一下,让她眼中冒了绿光。

杨清说,“阿月,帮帮忙,别让它们扯我的玉带上面是不是有只在咬簪子?那个不能吃”

望月心想:我清哥哥真是太迷人了!

连松鼠都喜欢他!

全身挂满松鼠的清哥哥,太好看了!

望月心中的米分红泡泡冒啊冒,她矜持啊又矜持,还是耐不下去,往前一扑,不顾杨清身上挂着的小东西们,张开手臂抱住杨清,搂着他的脖子,激动道,“杨清杨清杨清!”

杨清:“”

他莞尔一笑,知道小情人感情澎湃无法宣泄的时刻,又到了。

两人在雪地上拥抱,松鼠们在杨清身上跳啊跳,偶尔也会跳到望月身上。望月满心的酥软,抱着杨清不愿撒手。杨清叹气,“你镇定点,不要这么激动。”

望月说,“我在努力。”

有个完完全全戳中她眼缘的情郎,真是每天都被他迷得受不了。各方面都投她喜欢啊!

连小松鼠都喜欢他!

望月激动过后,与杨清看着十几个叽叽喳喳的小松鼠们。杨清细思道,“我看了你撞的那个树”

“难道是我把它们撞下来的?”

杨清笑,“松鼠本来应该在树下面的洞里居住。但是我看你撞的那棵没有。所以它们应该是在树上玩,被你撞下来的。”

望月:“”

窘窘的。

她趴在杨清肩头,与可爱的小松鼠大眼对小眼,心不在焉问,“那怎么办啊?”

杨清说,“我们找个树洞,把它们送回去。”

望月抬起脸:“”

杨清笑,“不愿意?”

望月抱住一只松鼠,往怀里抱,“它们是我撞下来的,就是我的!我才不要送回去!”

杨清扶额,知道她那种唯我独尊的习惯,又冒出来了。望月在魔教长大,接受的观念,一直都是,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我喜欢的,那也是我的;我丢掉不要的,那还是我的;我的我的全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跟望月讲道理,她是不会认同他的。

杨清只言简意赅,“我和松鼠,你选一个。”

望月:“”

心想:当然是选松鼠啊。你有什么好选的?你一个大活人,还能在我跟前消失了不成?先玩我的,回头再哄你呗。

抬头看他,不假思索就要开口,杨清看出她那“松鼠”的口型,打断,“你好好想一想。”

望月:“”

半晌再要开口,杨清又说,“你再好好想一想。”

望月:“”

叹口气,恋恋不舍地看着手中小可爱,凑过去亲了亲,不耐烦道,“好了我知道了,选你选你选你!”

这男人太麻烦了!

她不选他,他就一直要她“好好想一想”。想个屁啊!想多少遍,不都一样嘛。

望月盯着小松鼠,还是舍不得。她眼珠一转,又扑过去搂杨清,跟他撒娇,“哥哥,你让我带松鼠玩一玩嘛~~~”

杨清一手臂的鸡皮疙瘩,都被她叫出来了。

“哥哥~~”

“清哥哥~~”

“师叔~~”

“杨清~~”

望月换着称呼叫他,持之以恒。杨清终是被弄笑,妥协道,“那我们带它们回去,让你玩一天,好吧?”

“好!”望月满足了。

心想,一天就够了!

杨清嗯一声,又跟她解释,“阿月,我不是不许你养松鼠,但是它们是大自然长大的,你又没有耐心,做事三分热度。你养不好的,它们跟着你,也不会开心。”

望月做过最执着最有耐心的事,也就是追杨清了。

望月扁嘴,“知道了。”

她又发愁,“但是我们怎么带回去呢?”看着杨清身上乱跳的小可爱们,她笑不停,“难道清哥哥你就要带着一身挂件回去吗?”

杨清当然不会带着一身挂件回去。在大庭广众的时候,他的形象一直经营的很好。

两人想办法,把一怀抱松鼠,又哄又骗的,丢到望月怀中,让她抱着。望月一怀抱松鼠,心都萌化了,顾不上看杨清在做什么。等她听到声音抬头,发现杨清从树上跳了下来,折了一些树枝在身侧。

他娴熟地跪在望月旁边,就着树枝,开始编东西。

望月感叹:干巴巴的树枝也能编东西?杨清挺厉害的。

多才多艺,兴趣极广,只要他能接触到的,目前看来,就没有他完全没头绪的事。天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

杨清很快编了一个大笼子,又撕了自己的衣袂,作出了一个背笼来。将望月怀中的小松鼠们全部丢进娶身后的背笼,他背着背笼,站了起来。

望月连连点头,这样就好啦。

此时别人家在守岁,他们两个,背着一笼子松鼠,往山上行去,准备回去苍桐派。

望月走的很快,迫不及待想回去跟松鼠玩。她跑出去几丈,回头,看向雪地上缓缓而行的青年。

衣衫是灰白相间的,罩子、褙子、中衫、袖袂,是云门长老的穿着。云门长老惯常的穿着都是飘飘欲仙型,纷纷扬扬的那种,杨清的这身打扮,居然不是那种仙人型,而是行动极为便利的贴身型。灰白色相间的装扮很有层次感,衬得他腰细腿长。

他背着笼子,笼里有松鼠不甘示弱地跳出来,站在细树枝上,睥睨着高高的雪山。还有的松鼠往外跳,杨清伸手一捞,小松鼠抓住他的玉带,荡啊荡的,爬到了上方,站上他的头顶,一览众山小。

真是有趣。

望月眉眼弯弯,面对着杨清,背对着苍桐派的方向,一步步后退着走。边欣赏情郎与松鼠好玩的相处,边回山。

看到杨清背着一背笼松鼠,望月就禁不住想到,某一天,他背着一笼子小孩子的模样。

他慢悠悠地走着,小小的孩子在他后面笼子里跳啊跳,爬啊爬,在他身上玩。

他脾气又那么好,怎么都不生气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喜欢他的。

望月憧憬着美好的未来,面对现实后,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蹙眉:聆音那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啊?她为什么还不怀孕呢?杨望月的这个体质底子,差到这个地步啊?

不行,回去得联系聆音,问问她怎么回事。

由是,望月开开心心地抱着一笼子松鼠回去,第二天,吸引了满山的弟子,不管是苍桐派还是云门,都有些被这些松鼠们吸引过来。等玩了一天,又到晚上,杨清才来找望月,硬是拽着撒泼打滚不肯放生的望月,领着她把松鼠送回了大山。

这个年,就在望月每天拖着杨清陪她去树林里找松鼠的快活中,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年。

过完年后,云门这边和苍桐派要谈的事,基本有了定论。苏铭的剑法,在苍桐派这边得到的指点,也够苏铭消化一阵子了,云门一行人,便起身,回了云门。元月中旬离开,等到了月底,才回去终南山。

回去后,苏铭就闭关,去巩固自己的剑术,自是不提。

杨清从一个忙碌状态,进入了另一个忙碌状态。三月三,是武林盟举办的品剑大会,不管大门派还是小门派,都是去露脸的大好机会。许多年轻的少侠剑客,在江湖上崭露头角,都是从品剑大会上走出去的。真正意义上,品剑大会才是检验江湖大好儿郎们武学水平的官方大会。

再者,武林盟背靠朝廷,对这些门派的态度,很能反映出朝廷对他们的政策和偏向值。正道这边,对品剑大会的权威性,向来很推崇。

今年,有个改变,就是魔教教主原映星早早声明,魔教也会派人来参加品剑大会。江湖上大惊,反对者无数——魔教居然参加他们名门正道的比武大赛,这是要干什么?

碧落谷一派,联合金城派,顽强抗争,绝不许魔教这种声名狼藉的门派参与。

但武林盟那边,居然给了肯定的答复。据说得到消息当天,碧落谷谷主的脸色青白交加,当场就气昏了过去。云门掌门风行云听说了这个消息,立马让门中弟子派人送去百年老参,絮絮叨叨、关怀无比,说碧落谷的谷主年纪大了,就不要逞强了,赶紧用这棵老参补一补吧。

江湖传言,云门送去的老参,再次把碧落谷的谷主气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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