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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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一起几天?你了解他多少?”赫义城的脸色很沉,他以指责的语气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凭什么冒着被处分的危险非你不可?”当知道牧可和贺泓勋恋爱后,赫义城已经对贺泓勋的身家背景做了彻底的了解,独独漏下了贺雅言。

“你的意思是他和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难道我牧可就不能够令他喜欢吗?为什么一定要把别人想的如此不堪?”牧可被惹恼了,她尖锐地反驳道:“别以为你们一个是军长,一个是参谋长,就有多了不起!”

看着赫义城,牧可说:“等有一天你谈恋爱的时候,小舅妈家的人要是也像你今天反对贺泓勋一样反对你,我看你怎么办!”

赫义城没想到她居然真会为了贺泓勋和他顶嘴,而她说的话又把他呛得无言以对,他气得在书房转了一圈,好半天没说话。

牧凯铭再次开口:“不可否认,贺泓勋是一名很优秀的军官。但是,可可,这个职业注定了他不可能像别的男人一样给予爱人过多的关心和照顾,即便他没有任何目的是真心喜欢你又怎么样,他不可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庭。”当赫义城和他说了牧可和一名军人谈恋爱了,牧凯铭已经在第一时间调来了贺泓勋的资料,对于军校毕业后投身部队,表现优异的贺营长的,他其实早有耳闻。他甚至清楚地记得曾经签批了他从连长升为营长的调任通知。

“您也承认他的优秀,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其实是很欣赏他的,对吗?”牧可以一敌二,她很冷静地说:“那么请你们公平对待他。在工作上,不要把他当成是我的男朋友,仅仅以成绩来衡量他;而从我这方面考虑,也请你们转换角度,抛开他的职业,仅以他对我好与不好来衡量,可以吗?”

见赫义城又要开口,牧可再次抢白道:“你们的理由说服不了我。首先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你们现在的担心是多余的。其次,如果我们真的谈婚论嫁了,那就证明我有信心可以像妈妈一样,担起军嫂的担子,做他背后的女人。”

牧凯铭和赫义城都震惊了。他们忽然意识到那个淘气叛逆的女孩儿长大了。尤其是赫义城,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牧可嘴里说出来的,看她平时调皮捣蛋的,现在居然振振有词地为了贺泓勋违背他的意愿。他甚至发现牧可脸上的坚定与那天在医院里看到的贺泓勋的表情如出一辙。

其实不得不说,他们强烈的反对反而令牧可更坚定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书房里静得似乎能听到赫义城腕表滴答的声音。

良久,敲门声响起。牧宸推开门,觉察到气氛诡异的他,犹豫了下说:“报告!有电话找我姐,可以让她接吗?”出身军人世家的他,向来知道进门前先喊报告的道理。不过,通常他总是把进门和喊报告的顺序弄反,搞得赫义城总说他无组织无纪律。

牧凯铭看了眼调皮的儿子没吭声,赫义城横了他一眼,把脸扭过去看牧可。

“那我去接电话了。”牧可走到门口又停下,想到他们都在部队身居要职,她转过身对父亲和小舅舅说:“请你们不要以权谋私,阻碍贺泓勋的发展。”

牧可知道贺泓勋是不甘人后的人,她相信以他的能力营长绝对不是极限,她不愿意因为和她恋爱使得他前途尽毁,毕竟要调动他只是她父亲一句话的事,她承受不起。

书房门合上的瞬间,牧可听到里面传来重物摔到地上的声音。她判断是脾气暴躁的赫义城砸碎了玻璃杯。在这个家里,只有小舅舅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对于这样的情绪发泄牧宸已经习以为常,出了书房他即时恢复正常,完全不关心老爸和舅舅那边的情况,嘻皮笑脸地随牧可进了卧室,贼兮兮地说:“刚才有个男人找你!”

听出他故意把“男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牧可瞪他一眼,径自翻手机。

牧宸凑过去,举起老姐小巧的红色手机晃了晃:“我说我是你弟弟,他说他是我姐夫。”

就在牧可与家里抗争的时候,贺泓勋打来了电话,牧宸见她手机响个不停就接了,电话一通他就说:“谁啊?找我姐吗?我是她弟弟。我老爸和舅舅训话呢,你等会打过来吧。”

通过牧岩,贺泓勋知道牧宸,他很镇定地问:“是牧宸吧?”

到底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牧宸怔了怔,问:“你怎么知道我叫牧宸?我姐告诉你的?你是谁啊?”

电话那端的贺泓勋自动将身份晋了一级,他平静地说:“我是你姐夫!”

“姐,姐夫?”牧宸被震慑了,他傻气地说:“可是我老姐明明没结婚啊?”

贺泓勋爽朗地笑了,心想真是姐弟俩,都一样脱线。他心情愉悦地这样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贺泓勋,是你姐的男朋友,你未来的姐夫。”

“啊?”牧宸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居然说了句:“我老姐这样的女朋友你也敢要啊?”

贺泓勋哈哈笑,顿时喜欢上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小舅子。于是,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聊开了。当牧宸得知未来姐夫居然是侦察营营长的时候,他激动了,立即倒戈到贺泓勋那边,满脸崇拜地说:“姐夫,什么时候让我到你们部队见识见识。”

贺泓勋被这声“姐夫”叫得心花怒放,他笑着说:“没问题,十一和你姐一块过来吧。”末了还诱惑地说:“来了带你看坦克。”

牧宸一蹦老高,兴奋地直嚷嚷:“好嘞好嘞,就是绑架我也把我姐绑去。”

深怕小舅子对牧可动用武力,贺泓勋笑着提醒:“要动之以情,不能动用武力。你姐细胳膊细腿的,承受不了!”

牧宸也跟着笑,他说:“姐夫,你对我姐可真好。不过你可能不了解她这个人,不用武力那是很难制服啊。”于是,牧宸小同志就这样把老姐卖了。

居然接她电话!牧可攀过身去抢手机,同时拿出姐姐的威严训斥道:“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就你这样子还当兵呢,考上军校也得被刷回来。手机给我,听见没有,赶违抗命令,让你姐夫修理你……”

话一出口,牧可就发觉不对,她窘得脸一下子就红了,为了掩饰尴尬迅速把枕头扔向牧宸,威胁道:“我数三个数,赶紧把手机还来,一二三……”

牧宸嘿嘿笑,他跳到牧可身边,坐在地毯上说:“给你给你,姐夫说一会再打过来,你矜持点别主动打过去啊。”

牧可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惹得牧宸跳脚:“老姐,你这是打击报复。”

牧可不理他,径自按着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短信,应该是贺泓勋打电话之前发来的,他说:“雅言说今天遇到你了。怎么这么巧会遇上她?没生气吧?不带迁怒的。”明白他说的“她”是指戚梓夷,牧可抿嘴笑。

“姐,你怎么交男朋友不报告呢?难怪这几天爸妈总是嘀嘀咕咕的,我之前听得迷迷糊糊的,还猜是不是他们要逼你相亲呢。”

牧可将注意力转移过来,她问:“他们说什么了?”

“就说什么这个不合适,那个合适的,我也没听清。”

“那个合适啊?”

“说了没听清。”

“你和猪是近亲啊,窍听都不会?”

“你才和猪是近亲呢,不对,我和你是近亲。”

“我掐死你!”

“啊……救命啊,我姐杀人啦……”

牧家是个很特殊的家庭。同父异母的牧可和牧宸都知道父母的事,但他们的关系在牧宸三岁那年得以改善,之后姐弟俩开始形影不离,没有丝毫隔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关心与受护基本都是以嘻闹的方式表达,而且谁都不会主动谈及长辈的事情。

就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贺泓勋的电话打了过来,牧可把牧宸赶出去,才接了。她刚喂了一声,贺泓勋劈头盖脸地说:“怎么这么半天才接?你爸和赫义城集体给你做思想工作呢?用不用我把政委请来?”

要是换作平时牧可肯定吼回去,但是此时此刻她忽然就体会到了贺泓勋焦急的心情。她嗔怪地说:“那就把你们政委请来呗,我正愁说不过他们。”

已经猜到赫义城肯定是联合了牧可的父亲对他们交往的事情进行阻挠了。贺泓勋严肃地问:“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不满意你呗。说有你和没你一样。”牧可嘟嘴,有些委屈地叫了声:“贺泓勋!”

牧可头一回这么撒娇着叫他名字,贺泓勋把声音放得很柔,他问:“怎么了?”

牧可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地说:“没怎么。”

“别让我担心!”贺泓勋从抽屉里把烟拿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们到底说什么了?不高兴你和我在一起?”

牧可嗯了一声,随即听到电话那端噼地一声响,她着急地问:“你干什么呢?”

贺泓勋的语气很平静:“没干什么。不小心把杯子碰掉地上了。”想了想,他说:“其实他们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牧可把球踢过去给他,她说:“我没什么,看你。”

看你对我好不好。这是牧可惟一在乎的。

贺泓勋笑了:“明白了!”想到即将国庆节了,他说:“马上十一长假了,过来我这呆几天吧,怪想你的。”

“那你来接我,我怕找不到。”

“胆小鬼,A城就这么大,还能丢了?”

“人家没去过嘛,那么偏僻,你不担心啊?”

“把你放在后方我才担心!”

或许是回家令牧可心情不好,也或许是对贺泓勋有所依赖,这个无助而矛盾的夜晚她格外粘他。贺泓勋说了好几次要挂电话她都不肯,最后还委委屈屈地要哭,搞得贺大营长又是开心又是担心,哄着她说:“怎么这么爱哭呢,一会又把眼晴哭肿了。那么丑的媳妇,除了我没人会要了。睡觉吧,别胡思乱想。记住了,凡事都有我。还有啊,送你三句话,1、不要为小事担心。2、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事。3、万一遇到大事,别慌,请参照第二种说法。”

万事无忧三定律令牧可破涕为笑了。她觉得中校同志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好是好,就是容易让她长皱纹。

为悦己者容

被岁月洗礼过的贺泓勋身上散发着一种能够令人安心的气息,就连他低沉的声音都如同会下蛊一般,让牧可不可抑制地迷恋着,甚至有了倾诉的**。贺泓勋问她晚上是不是留在家里不回宿舍的时候,牧可终于鼓起勇气袒露了那件深藏了十几年的心事。

她的声音闷闷的,不复往日清脆:“我讨厌回来,讨厌和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饭,每次我都有消化不良的感觉。我觉得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对不起妈妈。”

五岁大的孩子,记忆是相当有限的。赫巧梅的呵护与疼爱根植在了牧可幼小的心里,父爱的缺失,是牧凯铭永远无法弥补的。

听出她情绪的低落,贺泓勋心疼地轻责:“傻丫头……”

牧可低低地说:“你都知道的吧?堂哥肯定告诉你了。”

“他和我提过一些,怕你不高兴,没深说。”贺泓勋诚实地坦白:“他觉得你自己告诉我比较好。”

军训结束那天贺泓勋特意去了趟缉毒大队,从牧岩那了解了一些牧可的情况。他知道在她五岁半的时候赫巧梅因病过世,七岁半时牧宸出生,她小姨赫忆梅正式进了牧家的门。但牧可却是在牧宸两岁大时才知道自己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除此之外,贺泓勋还获知了一些细节。

牧可两岁时牧凯铭休探亲假回家,女儿根本不让他上妻子的床,搂着妈妈悄声说:“他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啊?”令牧凯铭黯然。三岁的牧可画画,画中的房子里有妈妈,有她,甚至连赫义城都有,惟独没有牧凯铭,摸摸女儿软软黑黑的头发,牧凯铭柔声问:“可可,爸爸在哪儿?”牧可晃了晃小脑袋,像是在摆脱爸爸的手掌,头也没抬地说:“你在外面。”

那一夜牧凯铭失眠了,凝望着妻子美丽温柔的脸,他满心愧疚。回部队那天,赫巧梅带着牧可去送行,他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又理了理妻子被风吹乱的长发,终于忍不住说:“巧梅,随军吧。”

或许是自私了,让她为了他放弃热爱的事业去到偏远的部队生活。可是,聚少离多的日子让夫妻二人尝够了相思的苦,他们之间,必然要有一人作出牺牲。然而,就在赫巧梅含泪与学生们告别,准备与丈夫团聚的时候,命运却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忽然晕倒的她被查出患上至今为止依然不能治愈的癌症。为了能够让她得到更好的治疗延续生命,随军的计划就这样被无限期搁置了。

“其实没什么……”明知道他看不见,牧可还是坚强地笑了笑,她轻描淡写地说:“无非就是妈妈不在了,爸爸娶了小姨,然后他们有了孩子,而我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小宸的存在的……”

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被她说得云淡风轻,贺泓勋觉得心疼,他担心地叫了声:“牧可!”

“你不要安慰我,更不要劝我。”牧可将目光移到那本旧相册上,悠悠地说:“我做不到的事情你不要勉强我,我会不高兴,很不高兴。”

真实地孩子气的说词令贺泓勋微微皱眉,他以轻松的语气说:“不高兴的后果很严重,具有毁灭性?”听到她嗯了一声,他又说:“想过劝你,不过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劝。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伯母的离开是不可改变的,你能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人性在很多时候都不见得有多光彩,我们可以不必太计较**中的那小小的一点黑暗,但绝对不可以放任它滋生扩大。”

对贺泓勋来说,牧可的家事他觉得自己没立场参与,至少现在没有。至于说她和家人的心结,既然十五年连赫义城都无力改变,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解开。与其惹她伤心,不如好好照顾她来得更实际。

牧可反问:“那你心里也有一点黑暗吗?”

贺泓勋直言不讳:“有。”

“是什么?”

“速战速决把你转变成我的私有财产。”

“……”

“好了,别怕,我只是借题发挥,提醒你我有这样的动机。”

牧可的思维开始跳跃,犹豫了下,她吞吞吐吐地问:“你,我是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贺泓勋轻笑:“想知道?等你来了我当面告诉你。”

牧可生气了,威胁道:“你不说我就不去了。”

他反威胁:“你不来我就不说。”

“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了呢。”

“那就糊涂着,挺好。反正我都习惯你整天迷迷糊糊了……”

“我什么时候迷糊了?”

“不迷糊你没听完我口令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彪出去了?”

“那,那不是……”

“不是什么,就是迷糊!”贺泓勋下了定论。

这通电话持续了很久,直到贺泓勋确定牧可睡着了,话筒里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收线。望向漆黑一片的营区,他静静地回味着什么,隐隐发现牧可的依赖,他无声地笑了。从中午接到贺雅言电话,判断出强行带走牧可的那个是赫义城时就始终悬着的心渐渐归位。

第二天离开家时,牧可带走了那本属于她的相册,似乎昭示她将永远不会再踏进这栋房子。其实四年前她就想带走的,只是牧宸在她报道前将相册藏了起来,小小的他拉着姐姐的手仰着头说:“我帮你保管呗,你想妈妈时就回来看,好不好?”看着弟弟稚气的脸庞,牧可没有坚持。

十一很快到了,牧宸缠着牧可非要跟去部队,她同意了。由于学校临时安排新辅导学习,牧可的假期被缩短成了两天。想到第一次去贺泓勋那里空着手好像不好,没有恋爱经验的她向好友取经,结果被打击了,向薇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送什么礼物啊,他都还没送你呢,女人要矜持懂不懂?”

牧可不满地抱怨:“请你正确区分矜持和心意的区别好不好?”

“你完了,牧可可,彻底完了。”向薇贼贼地笑:“动心了吧?我就知道你抵抗不了中校同志的魅力,哎,我说你们……”

在向薇那没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建议,牧可有点郁闷,她辗转反侧了整晚,终于想到给贺泓勋准备什么礼物了。又在三号晚上厚着脸皮拉着堂嫂陪她逛街买新衣服,惹得安以若都忍不住逗她:“可可,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这是为谁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贺营长?”

蹲下身用纸巾擦了擦童童沾了奶油的小嘴,牧可跺脚:“堂嫂,连你也笑我,以后不帮你哄童童玩了!”

“小姑姑。”童童伸出因吃冰激凌弄得脏兮兮的小手抓牧可的衣服,皱着小眉毛抗议:“和童童玩……”

安以若将儿子抱起来,在他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姑姑有了新欢不要你这个旧爱啦。”

童童可不懂什么新欢旧爱的,他咯咯笑,小脑袋在安以若颈间调皮地蹭着,脆生生地喊着:“妈妈,要小姑姑玩……”

安以若是著名的时装设计师,对穿衣自然是有心得的。她给牧可选择了一条无袖,小V领的水晶绿裙子,又配了双设计简单小巧的平底鞋,打量着气质清爽的小堂妹,她满意地挑眉,附在牧可耳边悄悄地说:“我很担心贺泓勋同志敌挡不住你的诱惑。万一这次去你有个‘闪失’,牧岩会不会休了我啊?”

“堂嫂……”牧可不好意思地拉长了音调叫她,有点别扭地说:“现在都秋天了,穿裙子不好吧?”她平时也喜欢穿裙子,现在忽然觉得正式过度了,担心贺泓勋笑她。

“哪里不好?这几天持续高温正合适。再说这怎么也算你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总得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吧。我可是为了迁就他的军装,给你们搭配另类情侣装呢。”安以若很有主见地拍板:“就这件了。”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在见面的前一晚,牧可有点紧张。她将电视调成静音状态,边看哑剧边想着妈妈日记中摘录的那句耐人寻味的禅语:“永远不要浪费你的一分一秒,去想任何你不喜欢的人。”好半天自语了句:“那要是不知不觉想起一个人,是不是代表喜欢他呢?”

当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因即将的见面感到惴惴不安和紧张时,牧可觉得这句禅语似乎更适合倒过来理解。那就是,当你下意识地想起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代表你喜欢上了他。

这就是所谓的“思念与爱情是不可分割的连体婴”的道理。

终于,在贺泓勋的引领下牧可学会了爱情的第一课——思念。

爱情本无道理,发生仅在,一夕间。

牧可不得不承认,粗犷又不失温柔的贺泓勋,那个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让她有点心动。至于有点是多大点儿,或许有待研究和考证,或许仅仅出于矜持才有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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