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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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人立即躬身,一挥手,出现百名隐卫,顷刻间将出入口守住。

灵隐大师看了一眼那百名隐卫,似乎叹息了一声,向北山别院走去。

夜天倾自然跟在灵隐大师之后,方向也是北山别院。尤其是有某一件事他极其需要肯定,走了两步,对跟随他的随侍吩咐道:“立即快马加鞭去京城太医院请两名女医正来灵台寺给浅月小姐看诊。”

“是!”那人立即应声,转身去了。

灵隐大师停住脚步,疑惑地看向夜天倾,“太子殿下何必如此麻烦,有老衲在此,老衲也精通医术,可以给景世子和浅月小姐一起看诊。”

“本来本殿下和大师想得一样。但又想起大师毕竟是出家人,给景世子诊治无可厚非。但是月妹妹是女子,多有不便。尤其她是云王府嫡女,身份特殊。”夜天倾道:“还是请太医院的太医来比较合适,再说太医院有女医正的。”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老衲愚钝了。”灵隐大师再不多言,继续向前走去。

夜天倾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出来的钱焰道:“钱门主就暂且留在灵台寺吧!等本太子禀告父皇此事后,父皇也许有所吩咐,钱门主精通此术,可以协助查探。”

“是!”钱焰垂首。

“来人,带钱门主去本殿下的院子小住。好好侍候钱门主。”夜天倾吩咐。

“是,太子殿下。”有一人应声走过来,对钱焰冷硬地道:“钱门主请!”

钱焰点点头,“有劳了!”

那人不再说话,当先引路向夜天倾所住的南院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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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钱焰跟在他身后,想着钱门一直风平浪静过了百年,如今恐怕是要起风雨了。可惜不是他能左右的,只希望钱门别因此在他手中毁去才好,否则他对不起钱门的列祖列宗。

夜天倾看了钱焰一眼,又扫了一眼出口,抬步跟上灵隐大师,向北山别院走去。依着他的敏感总觉得钱焰神情不对,似乎有所隐瞒。他到要看看他隐瞒了什么。

此时云暮寒和弦歌分别抱着云浅月和容景已经回到北山别院。

还没到门口,云浅月就听到几声惊喜的呼声。她从云暮寒怀里抬起头看去。

只见门口立着二十多个人。其中有她那王爷父亲,还有云孟,彩莲、听雪、听雨,以及荣王府的二小姐容铃兰六人是她认识的,另外还有十几个人是她不认识的,其中有三对中年男女,人人衣着光鲜,和云王爷并排而立在最前面,显然身份不低。另外还有和云孟差不多年纪穿着同样管家的服饰的老头,其中还有几名年轻男子,和容景、云暮寒等人的年纪相差无几,人人均是样貌出众。

云浅月想着那不认识的人估计就是容景的家人了。的确很多。她眸光瞥向弦歌怀里的容景,只见他闭着眼睛,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收回视线再看向前面,只见彩莲、听雪、听雨三人立在人群的最边上,喜极而泣地看着她,三双眼睛都哭得红肿不堪,头发散乱,小脸脏污尤挂在泪痕,身上的衣服还是她掉下地下佛堂那日所穿,褶皱不堪,显然没换过。她心下微暖,她们是真的担心她。

又移开视线仔细看其他人,云王爷和云孟两张脸挂着欣喜之色丝毫不加掩饰,而另外那些人脸上的神色就分外精彩了,只有容铃兰和那个与云孟穿着年岁一样的老头脸上挂着真心的喜色,反而那三对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女脸上似乎勉强装出欢喜的神色,而那几名年轻男子则有淡漠的,有失望的,有假笑的,有怨恨的,还有无动于衷似乎不出所料的……当真是百种神态,精彩纷呈。

云浅月本来觉得容景有钱有地位吃最好的饭坐沉香木打造的马车让她嫉妒的要死,如今看着那些人,她顿时不嫉妒了,她觉得比起他来,她对自己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容景似乎知道云浅月心中所想一般,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云浅月一眼,又缓缓闭上,对弦歌低声道:“你告诉她,就说如今云王府内住着的都是嫡系一脉,她家旁支犹如过江之卿,不久后据说都会入住云王府,她既然要掌家,有的是人让她忙乎。她一定会不亦乐乎的。”

弦歌嘴角一抽,“世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和浅月小姐斗气……”

“让你说你就说!”容景命令。

“是!”弦歌无奈,看向云暮寒怀里的云浅月,果然见她啧啧的神色似乎是幸灾乐祸,难怪自家世子想打击她,她那神情分明就是欠扁,让他也忍不住想打击她,立即用传音入密对云浅月道:“浅月小姐,我家世子告诉您,如今云王府内住着的都是嫡系一脉,所以相对来说人是比荣王府少些。但云王府旁支甚多,犹如过江之卿,不久后据说都会入住云王府,您既然要掌云王府的家,到时候会有的是人让你忙乎。你一定会不亦乐乎的。”

清清楚楚的声音传进云浅月的耳里。云浅月啧啧声戛然而止。她顿时转头恼怒地看着容景。骂道:“黑心,黑肝,黑肺,黑肠子,黑肚子,全身上下都是黑的,没一块好地方。烂人!”

“多谢夸奖!”容景闭着眼睛不睁开,吐出几个字。

云浅月气血上涌,想着当初她辛苦给他治疗顽疾做什么?简直犯贱!刚要再骂。

云暮寒压低声音道:“别闹了,已经到了!”

云浅月只能住了口,但又不甘心,狠狠地挖了容景一眼才回转头,想着容景说的若是真的话,那么她还不如他呢!云王府旁支到底有多大?她顿时头疼起来。

“小姐!”

“浅月!”

“世子!”“哥哥!”

“……”

云暮寒和弦歌刚刚稳住身子,别院门口顿时想起一大片呼声,人群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浅月,你怎么样?”云王爷快步上前了一步,看向云暮寒怀里的云浅月。

云浅月虽然对这个父亲无感,但是也做不到对向她伸来的关心和温暖冷言冷语相对,她淡淡道:“还好!就是很饿!”

“那快准备饭!”云王府一喜,连忙对彩莲等人摆摆手。

“是,奴婢这就去!”彩莲立即向院子内跑去。听雪、听雨紧跟在她身后,三人跑得飞快,转眼间就没了影。

“浅月小姐平安回来就好,老王爷就可放心了,老奴这就去给老王爷送信。”云孟立即道。

“让爷爷担心了,劳烦孟叔了。”云浅月对云孟点点头。

云暮寒脚步不停,抱着云浅月大步向东厢院子走去。

云老王爷刚疾走一步,又回转头看向弦歌怀里的容景,“景世子可好?”

“多谢云王叔关心,景还好。”容景睁开眼睛,对云王爷点头。

“我先去看浅月,一会儿去看你。”云王爷扔下一句话,也快步进了东厢院子。

容景看向围在他面前的人,苍白的脸色清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容铃兰先一步上前,欢喜地看着容景,“哥哥,您总算被救回来了。”

“世子,老王爷一直担心您,本来想亲自过来,但一听您失踪病倒了,就派二老爷、二夫人、三老爷、三夫人和老奴一起过来了。”荣王府的大管家也欣喜地道。

“回来就好!”二老爷神色欣慰。

“不错,我就说景儿吉人自有天相。”三老爷也很是欣慰。

“这回父王安心,我们大家都能安心了。”四老爷也很是欣慰。

“是啊,当时得到消息之时将我们都吓了个够呛。尤其是你爷爷,直接就晕了过去。你这回回来可不是我们大家都宽心了?要是你出事,你爷爷再有事的话,这个荣王府恐怕就要垮了。”二夫人也开口,神色同样是欣喜和欣慰。

“就是啊!听说你是为了救云王府的浅月小姐才被困在了佛堂暗室里三日三夜。你说说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贵重呢?居然这样胡闹,你要出了事情?荣王府怎么办?”三夫人欣慰的神色中是埋怨。

“不错。你要因为救云王府那个纨绔不化的浅月小姐而搭上自己,可真是不值了。我们荣王府直系一脉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四夫人接过三夫人的话,也语带埋怨。

“就是,世子哥哥就算不自爱,也该为了我们大家爱惜你自己。”一个年轻男子也接过话道。

“可不是,当时听说你出事,大家都乱成一团,爷爷当时就厥过去了、这样的事情世子弟弟以后还是少做为好……”又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年轻男子道。

“你们都别说了,世子哥哥回来就好了。”其中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立即恼道。

“就是,都快住嘴!”容铃兰也有些恼。

而容景在弦歌怀里一直静静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打断,也不说话。

那小男孩和容铃兰话音一落,还有要说话的人顿时住了嘴,众人都看着容景,这时候才恍然记起面前的这个人是容景。不是他们的教训对象。即便他做错了,也不该是他们来出口教训。他们虽然是长辈,但容景的身份比他们高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他们此番是对他造次了。三位夫人立即垂下头,那几个年轻男子后退了一步,别院门口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你们都少说一句吧!如今景儿平安回来就好了。”二老爷看了众人一眼,转回头,对容景道:“你三位婶婶和兄弟都是关心你而已。景儿对刚刚所言别放在心上吧!”

“不会!”容景惜字如金,面色清淡,没有看出任何不豫,对众人道:“如今我既然无事,你们都回去吧!留下弦歌在这里照顾我就好。你们回去,也好叫爷爷放心。”话落,他不再看众人,闭上眼睛,对弦歌吩咐,“我要修养,除了灵隐大师外任何人不准踏入这处院子。”

“是,世子!”弦歌绕过众人,大踏步进了院子。

在弦歌进入院子之后,四周忽然现出十名隐卫守在门口,将众人格挡在外。

二老爷等人对看一眼,人人面色不变,似乎对容景所行所止习以为常。

“世子哥哥,我要留在这里陪你。”刚刚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大声开口。他声音还未脱变声期,有着稚嫩。是三老爷家最小的儿子。

“好,那你留下吧!”容景同意。

“哥哥,我也要留下。到时候跟你一起回去。”容铃兰知道夜天倾没走,她自然也不会走的。如今清婉公主早已经被皇上接回了皇宫,秦玉凝已经被丞相府派人接了回去。冷疏离也在那日一同启程回了孝亲王府,她则以哥哥失踪担心为理由留了下来,不过也确实担心容景,如今除了云浅月不算,就她一个女子,她自然要把握住机会和夜天倾相处。况且据说南梁太子还就醉未醒,她的心摇摆不定,自然不想走。

“好,那你也留下吧!其余人就都回去吧!”容景同意,且堵住了别人开口的机会。

“世子哥哥真好!”那小男孩欢喜地喊了起来,立即越过隐卫向院子里跑来。

“昔儿!”三夫人立即出手拉住容昔,“不准留在这里,跟娘下山回府。”

“娘,世子哥哥都答应了。我才不要回府。”容昔摆脱三夫人,哧溜就跑进了院子里。

三夫人抬步去追,被隐卫挡在了门外,冷寒的声音响起,“三夫人留步!”

三夫人只能气恼,看着容昔那小身影跟随者弦歌跑进了容景屋中。三老爷过来对她轻声道:“在景儿身边昔儿不会有事儿的,就让他留在这里几日吧!难得他和他世子哥哥亲近,也好培养兄弟感情。”

三夫人闻言顿时不恼了。如今容景活着回来,荣王府还是他的。若是昔儿和他相处好,自然是吃不了亏,她顿时笑逐颜开,得意地瞥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一眼,笑道:“是啊,倒是我糊涂了。咱们昔儿出生之后就没见过他世子哥哥,这十年来不知道在世子的院子外转悠了不知道多少圈,世子院子外的地面都被他踩平了也没见过人。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世子出府,他自然欢喜,那就留他在这里住几日吧!也好培养兄弟感情。”

二夫人和四夫人脸色顿时一沉,齐齐看向自己的儿子一眼,似乎怒其不争。

“我也进去看看哥哥!”容铃兰没想到容景真答应,欢欢喜喜地向里走去。

容铃兰是二夫人的女儿,二夫人顿时笑了。儿子不上进,她还有个女儿不是?女儿不仅和清婉公主走的近,还和荣王府的小郡主走的近,如今又和世子兄妹关系看来不错。她没阻止,还笑着嘱咐道:“你哥哥既然让你留下,那你就要好好留在这里照顾她,千万别惹他生气。也不准胡闹。”

她连世子两个字都省了,直接说容铃兰的哥哥,仿佛容景是他家的似的。

“娘,您放心吧!我知道了。”容铃兰答应的痛快。

二夫人欣慰地点点头。容铃兰越过隐卫进入了院子。

二老爷脸色也稍缓,只有四老爷和四夫人脸色有些沉,但也没办法。众人再逗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一行人向灵台寺山门走去。

弦歌将容景抱回房间,将他放在床上躺好,容昔和容铃兰也先后走了进来。

容景看了二人一眼,对弦歌道:“将容昔安置在这间院子住下吧!二小姐还是住原来的院子。”话落,又对容昔和容铃兰道:“我如今很累,你们先去吧!晚些时候再过来!”

“那好,哥哥休息!我晚些时候再过来!”容铃兰比较识趣。要知道他这个世子哥哥别说在天圣皇朝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是在荣王府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对爷爷都不假辞色,更遑论别人?她能得他允许留下来感觉就相当受宠若惊了。行了一礼,转身爽快地走了出去。

“那等世子哥哥休息好了我再进来。”容昔其实不想走,但见容景气色很是不好,也乖巧地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但他还是很兴奋。

弦歌跟随容昔走了出去,对院中吩咐了一句,有人立即带着容昔去了他的住处。

弦歌又转身走了回来,将房门关上,走到容景面前焦急地压低声音问:“世子,您怎么会武功尽失了?这可是大事儿!您如何能没有武功?您这样功力尽失可是为了救浅月小姐?”

“你只是觉得我武功尽失的害处,但没发现其它益处?”容景反问。

弦歌一愣,连忙出手去给容景把脉,这些年因为容景大病,他也练就了一身医术。由开始的脸色不好疑惑到最后惊异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容景,“世子您……您……怎么会……”

“你这回觉得我是没了一身武功换回一个好身体比较好?还是我依然有一身好武功却活不了几年比较好?”容景挑眉。

“自然是有一个好身体比较好!”弦歌不敢置信变成惊喜,直直地看着容景,身子剧烈地颤动,显然很是激动,“世子,您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会有办法驱除了寒毒和顽疾?属下实在不敢相信,灵隐大师两度给您施以援手都没有办法,您也是十年想尽办法都没有做到。这简直让属下不敢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容景忽然一笑,笑容温暖,“可是它就是真真实实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世子,您快告诉属下!是您和浅月小姐遇到了高人?得了奇遇?”弦歌跟随容景自小长大,平时很是沉稳,如今第一次如此激动。也难怪他激动,这些年他是从未离开过容景,亲眼看着他是如何煎熬。本来认为没了希望,如今得到他顽疾彻底根除,如何能不惊喜震撼?

“得了奇遇却是真的,遇到了高人嘛……”容景笑着摇摇头,叹息一声,“她也算是高人吧!比我还固执,我自认为天下间再无人有我忍劲和坚毅,一忍十年,一坚持也是十年,她却是比我还能忍,还要坚毅。若是没有她的坚持,恐怕你现在见不到我,即便见到我,我还是以前的我。”

弦歌一愣,不明白地看着容景。

“是东厢院子里此时正在大吃大喝的女人!”容景笑着给弦歌解惑。

“啊?”弦歌彻底懵了,眼睛这回睁得更大,看着容景,“世子,您说帮您解了寒毒和顽疾的人是浅月小姐?”

“如今东厢院子里除了她在大吃大喝还能有谁?”容景道。

“她……她……怎么可能?”弦歌不相信。是啊!东厢院子此时的菜香味隔着墙飘了过来,除了浅月小姐在大吃大喝还能有谁?

“当时她说要帮助我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能。连我自己都放弃了,可她偏偏说没什么不可能的。对了,她还说她不信天意,信奉的是”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偿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我虽然不知这其中有何典故,但这样的话听着便令人志坚意定。你可知我当时的震撼?破釜沉舟自然也要试试的。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容景缓缓道。似乎想起当时他数次要放弃而她坚毅坚持的情形,恐怕那一刻,他这一生也不会忘了。

“那……那浅月小姐是如何做到的?”弦歌依然不敢相信。

“当时她中了催情引被摔下密道,我去后阻止不及,只能也尾随入了密道。后来我们坠入了达摩堂地下被封死的佛堂。我用功帮她融合了她体内的两道真气,以助她驱除催情引的情毒……”容景缓缓开口。

“世子,您可知道您那样做是很危险的?您的功力是用来压制体内的寒气的。如何能轻易动用?且还是倾尽功力去相助?”弦歌不赞同地看着容景,嘟囔道:“属下就知道一遇到浅月小姐,您就大方着呢!”

容景笑了笑,也不理会弦歌埋怨继续道:“我没想到她如此意志坚定,在我的帮助下破解了催情引的毒,当要撤手时,她居然发现了我体内的寒毒和顽疾。所以就非要帮我打通封印,解除寒毒和疗伤顽疾。”

“灵隐大师那么高的功力都不能做到,浅月小姐也太不自量力了,若是我在……”弦歌话说了一半顿时想起容景如今的顽疾好了,立即住了口。

“当时我和你想的一样。一分希望都没报。但她坚定,我想着就一具残破身躯而已,就由着她吧!她的内功和我的内功同宗一源,我想着也许有机会也说不定。所以在她强硬下就同意了。没想到她真的解了灵隐大师封印,用她的真气融化我体内的寒毒丸之毒,我的真气只在她的真气外相辅助……”容景简单叙述。

“然后呢?”弦歌听得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

“她一破解了灵隐大师封印就知道自己想的简单了,但并没有我想象的退却,而是坚定地用真气消融我心脉处的冰寒。最后还剩下十分之一时她体内真气枯竭,我体内真气也所剩无几……”容景说到这顿了顿,听弦歌呼吸都没了,他一笑,继续道:“我让她退出,我死,她能生。但是她不同意,在我认为我们必死无疑之时,可是她却用意念催动了体内隐藏的凤凰真经内力本源,所以,我们得救了。不仅驱除了我体内囤积的寒毒丸,也抚平了火焰掌的那一掌创伤,修复了我的心脉。只是我们如今内力一同耗尽了。”

“您是说浅月小姐也内力尽失?”弦歌低声问。

“嗯!”容景点点头。

弦歌转身就往外走去,“属下这就去东厢院子跪谢浅月小姐大恩去!”

“回来!”容景喊住弦歌,笑笑道:“你要谢她有的是机会,如今就不用了。此事不得张扬。她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你最好也不要说出去。”

弦歌停住脚步,一时激动忘了这样的事情的确不能张扬出去。有些人还盼着世子死呢!如今世子好了的事情暂且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世子此时武功尽失,他以后更要寸步不离世子身边,又走回来问道:“世子,您和浅月小姐的武功还能恢复吗?什么时候能恢复?不会就这么废了吧?”

“应该不会废了,但是短时间内恐怕恢复不了。”容景不甚在意。

“那属下就放心了。”弦歌松了一口气,眉眼难掩喜色,“世子也一定饿了吧?属下已经吩咐人熬了药膳,这就给世子盛来。”

“嗯!”容景点头。

弦歌快步走了下去,不出片刻将药膳端进了屋,摆了满满一桌子。

容景忽然想起一事,对弦歌低声道:“你去寻钱焰,告诉他,无论他发现什么或者推测出了什么,最好都尽快忘记,一辈子不记起。我保他和钱门万无一失。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泄露了任何信息,他和钱门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世不复。”

弦歌一怔,看着容景,“世子?”

“你这就去告诉他,别让人发现你去找过他。他如今应该在夜天倾的院子里。”容景话落,还是解释道:“东厢院子那个女人动了机关藏了十二尊金佛像。有些痕迹留了下来,瞒得住夜天倾等人,瞒不住钱焰。”

“是,属下这就去!”弦歌恍然大悟,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出了北山别院很远的距离才想起世子说是浅月小姐动了机关?

容景在弦歌走后起身下了床,脚步虚软地向桌前走去。坐在桌前才发现他满屋子药膳的香气居然压不住东厢院子传来的饭菜香味。想着那个女人此时怕是正在狼吞虎咽,不由好笑。

此时东厢院子主屋内,云浅月果然是在狼吞虎咽。何止是狼吞虎咽?她的吃相让人不忍看。云王爷一直在说慢点儿慢点儿,可是云浅月仿佛没听见,而云暮寒端着水坐在她身边,在她噎住的时候递上水,彩莲、听雪、听雨三人则是垂着头流泪,想着小姐这三日夜真是遭了罪了,以前就算再吃饭没形象也不会像如今这样。

吃了个半饱,云浅月很自觉地放下筷子,为了让她饿了三天的胃能够受得住,她还是悠着点儿吧!若是撑死了就不值了。

“不吃了?”云暮寒问。

“不吃了!”云浅月摇摇头,接过云暮寒手中的水喝了一气。

“不吃就不吃吧!你饿了三日吃多的话身体会受不住。”云王爷看着云浅月,见她一脸淡淡,对他不冷不热,也知道自己这些年是伤了这个女儿的心,他是被猪油蒙了脑子,居然因为她纨绔不听教养就不闻不问。他脸上现出后悔惭愧之色,自责道:“都是父王没照顾好你。”

“也不关你事儿,这次是有人害我。”云浅月摆摆手,云王爷对不起的人不是她,而是这个身体主人真正的云浅月,所以,她既不会对他产生父爱,也不会对他冷脸。就让他愧疚着去吧!希望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在九泉之下听到这句话宽慰些。话落,不等云王爷说话,她对外面喊了一声,“莫离可在?”

“在!”莫离在外应声。

“你既然是我的贴身侍卫,我出事那日你去了哪里?”云浅月问。

“回小姐,属下一直隐身暗中保护小姐,在小姐落下那机关时候本来要出去相救,见景世子去救小姐,所以属下就没再动作。以为有景世子在小姐定会无事儿,不曾想关了小姐三日,属下会自去领罚,让老王爷撤了属下。责罚属下护主不力之罪。”莫离跪倒在地。

“嗯,这事情也不怪你,毕竟谁都没料到。不用去领罚了。你以后警醒些还跟着我吧!”云浅月想着这事情也不怪莫离,只要他无二心就成。如今她必须要彻查谁在害她,首先排除内部人,再找外面下手的人。

“多谢小姐!”莫离站起身。

“将我的院子守好了,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云浅月又对莫离吩咐道。

“是!”莫离应声。

“浅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要害你?”云王爷看着云浅月,刚刚这个女儿狼吞虎咽没有半丝女子形象他还觉得叹息惭愧自己忽视她没教导她,一般女子即便再饿也会顾忌。如今看她眉目凝重镇定且待人宽容与刚刚大吃大喝判若两人,他觉得他也许真小看了这个女儿,也许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一无是处。就像整垮凤侧妃一事。

“到底是谁害我这就要好好查查了。”云浅月看向彩莲、听雪、听雨,缓缓开口:“我一直信任你们三人。你们三人说说,我如何会中了催情引?”

“什么?你中了催情引?”云王爷腾地站了起来。

“嗯,我那日中了催情引。”云浅月一直盯着彩莲、听雪、听雨三人。

“小姐,何为催情引?”彩莲小心翼翼地问云浅月,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催情引就是一种春药。能使人发情的药,没有男人当解药就会死。”云浅月给三人解释。

“啊……”三人都惊骇地看着云浅月,神情一样。

彩莲哆嗦地看着云浅月镇定的脸,“小……小姐……那您……奴婢怎么可能给您下那种东西害您……”

“奴婢也不会!小姐这么好,听雪爱护小姐还来不及呢!”听雪也白着小脸道。

“奴婢也是!”听雨也白着小脸道。

“嗯!我相信你们!”云浅月点点头。她自认为识人无数,应该不至于看错人。如今三人情形不想做假。看来不是她的人的问题了。暗中一直有莫离相护,若是外人想混进来给她下药不被莫离发现很难。屋子内的彩莲、听雪、听雨三人不会害她。那么就只有云暮寒和清婉公主那盒糕点了。

“浅月,你……你是不是已经……”云王爷身子几乎站不住,浑身颤抖,也惨白着脸惊骇地看着云浅月。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那意思不言而喻。催情引除了阴阳交合再无解他知道,如今云浅月好好活着回来,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是不洁之身?

云浅月不搭理云王爷,转向云暮寒,见云暮寒也是脸色发白,她认真地道:“哥哥,据说催情引的药毒需要半个时辰之前服用了引子才会遇到任何花粉都会中毒。我那日从容景屋中回来之后就喝了一杯放在我桌子上的茶和一盒糕点被我吃了半盒。后来就和彩莲三人去祈福树祈福了。距离我毒发正是半个时辰左右。我想问问,是不是和你有关?因为那日你也在我房间来着,别怪我怀疑你。”

“不是我!”云暮寒摇头。

“嗯!”云浅月点头,对他继续道:“我知道那日你也中了催情引。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何也会中了那种引子?我想这三日你应该已经查了。”

“什么?寒儿也……也中了催情引?”云王爷又转头惊骇也看着云暮寒。

彩莲、听雪、听雨三人都睁大红肿的眼睛也是一脸惊骇地看着云暮寒。

云暮寒不看王爷,脸色极其不好看。缓缓开口:“我还没来得及查。我那日……那日从公主处出来后得知你和景世子掉下了机关暗道里,就派人全力搜查,但就连灵隐大师也破解不了那处机关。我就快马去了五百里地外的钱门去请了钱焰。如今一直到你出来,都没时间彻查此事。只要你无事就好。”

云浅月脸色微缓,对着云暮寒笑了一下,“原来钱焰是哥哥请来的。”

“嗯!”云暮寒点点头。

“你没查没关系,我们一起来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在不知道的情形下服用了那引子。我在容景处是不可能中那种引子的,那就只有回来后喝了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和清婉公主送给我的那盒糕点有问题了。”云浅月道。

“嗯!”云暮寒点点头,似乎低头仔细回想那日情形,脸色忽明忽暗。

云浅月转头对彩莲道:“你给我说说那日我掉下去后的情形,清婉公主送来给我吃剩下的那半盒糕点可是还在?”

彩莲摇摇头,“那半盒糕点好像不在了。”

“哪里去了?”云浅月眯起眼睛。

“奴婢也不知道。”彩莲再次摇摇头,惨白着脸道:“那日小姐从祈福树上下来奴婢就觉得小姐不对,以为小姐是真的受不了那树上的香料味,不成想地下突然就开了一道口子,奴婢吓坏了就抓着小姐和小姐一起掉了下去,但后来奴婢被太子殿下打开,打上了地面,再之后就看到一个黑影要下去,然后一个白影先一步掉了下去,不多时太子殿下和清婉公主都被打了上来,然后那地下开的缝隙忽然就关死了。太子殿下恼怒地命人立即查看,却是无人能打开,之后灵隐大师和世子来了,灵隐大师也打不开,世子就去请天下第一机关暗器世家的钱门主,太子殿下派人将灵台寺封锁了,奴婢和听雪、听雨三人就在那处守着小姐,没有回院子来,希望景世子将小姐救出来,直到今日早上世子带着钱门主回来,奴婢等人身份低微,不能跟着进去救小姐,只能回来等着,回来之后不久王爷和大总管就来了,回来后奴婢也是担心小姐,哪里注意了那盒糕点?如今要不是小姐问起,奴婢还想不起来呢!小姐这么一说,奴婢似乎从回来就没见到那盒糕点。”

云浅月点点头,看向听雪、听雨,“你们可曾注意到那盒糕点?”

“奴婢二人一直和彩莲姐姐在一起,回来就想着保佑小姐平安出来,哪里还能想起糕点的事情,不过奴婢实在口渴的很,进屋就喝了一壶凉茶,喝茶的时候桌子上似乎除了那茶壶就没有那盒糕点。”听雪立即道。

“是,奴婢是知道听雪姐姐喝茶的,奴婢也渴得厉害,喝了听雪姐姐喝剩下的,那茶水是三天前给世子沏茶喝剩下的,小姐喝的大约也是那茶呢!那时候桌子上的确没有那盒糕点了。”听雨也立即道。

云浅月点点头,问道:“你们喝那壶差后到如今多长时间,可闻什么了花粉?”

“早上回来的时候,如今都大半日了。”听雪立即道:“自然是有闻花香的,小姐没闻到吗?这院子中就有茶花,还有几株兰花。”

“那就不是茶水的问题了。就在那盒糕点上。”云浅月肯定地点头,对彩莲询问,“这院子中可有什么人进来过?”

“奴婢不知!”彩莲三人齐齐摇头。

“莫离,这院子中这三日可有什么人来过?”云浅月问向外面。

“回小姐,属下知道小姐陷入机关暗室,也带着人查看了,未曾在院子中留守。景世子那一处院子也无人留守。大家都慌了。”莫离道。

“看来是有人借此机会将那半盒糕点取走了。”云浅月对云暮寒道:“哥哥,看来我只有找清婉公主去问个明白了。你想明白你是哪里出了差错中了催情引的吗?”

云暮寒抬起头,看了云浅月一眼,脸色极其难看,“我是从清婉公主处吃了晚膳后来找你的,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后来再去清婉公主处就发作了。”

“呵,看来这个公主还真是厉害!”云浅月冷笑一声。

“她也中了催情引。女子中这种东西是极其伤身的,若是一个不好会终身不孕。她……她也许也是受害人。”云暮寒道。

“难道就保不准她为了让你娶她而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云浅月挑眉。

“这也许说得过去,但她有什么理由害你?她害了你对她没好处。”云暮寒道。

“这就要看清婉公主背后那个人是谁了。如今清婉公主呢?”云浅月确定了和清婉公主脱不了关系后就打定主意,此事必定追究到底。她不相信和夜天倾没有关系。

“出了事的当日晚上,皇上得到消息就将公主接回去了。同时回去的还有丞相府的秦小姐和孝亲王府的小郡主。清婉公主虽然服了景世子给的天山雪莲丸,但也是被催情引伤了身,据说如今还昏迷不醒。”云暮寒看着云浅月,一字一句缓缓道:“此事不简单,急不得,我们慢慢查。定不让那背后陷害之人安然无恙就是了。”

云浅月点点头,“好!”

二人话落,屋中陷入短暂的沉静。

云王爷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看着云浅月和云暮寒,脸无血色,“浅月、暮寒,你们二人是如何解了那催情引之毒?莫不是……景世子和公主帮了你们?”

云浅月翻了个白眼,不答话。

云暮寒看了一眼云浅月,抿了抿唇,淡漠地道:“我和公主都中了催情引,是我去景世子院子中时景世子可能发现了我不对,尾随我去了公主那里,给我们服了天山雪莲丸抵抗了那情毒,所以,我和公主没发生什么。”

云王爷顿时一喜,“那浅月呢?你可是也服用了景世子的天山雪莲丸?”

云浅月刚想说不是,但想想容景和她几经周折耗费了武功解了她的催情引和他体内的寒毒顽疾之事还是不要向外透露才好。点点头,“嗯!”

“真是老天保佑!你们都没事儿就好!”云王爷激动地看着云浅月大喜道。

云浅月不再说话。

“那……那你可是身体不舒服?你哥哥懂医术,让你哥哥赶紧给你把把脉!”云王爷激动之余想起云暮寒说的伤身也许再不能怀孕的话,连忙收了喜色道。

“没有!”云浅月摇头,她话音刚落云暮寒已经将手放在了她手腕上。她看了云暮寒一眼,没再说话,也没推拒。反正她武功尽失之事早晚也会被他知道的。

云暮寒手刚按在云浅月手腕上,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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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云王爷盯着云暮寒,脸上着实写满了担心,看着云暮寒微变的脸色他心也跟着颤了起来。等了半响不见云暮寒开口,他急急问,“她……怎么样?”

云暮寒沉默片刻,缓缓放开了手,看了云浅月一眼,对云王爷道:“她武功尽失,除了身体极度虚弱外,没有任何不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武功尽失不碍事,可以再修习回来。”云王爷紧绷的心弦一松,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去谢景世子大恩。若是没有他相助,真不敢想象后果如何!”

云浅月看着云王爷出去,也不出声拦阻。云暮寒亦是没有开口阻拦。

云王爷刚走到门口,只听到莫离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来了!”

“就说我要休息,不见!”云浅月脸色一冷,断然命令道。

“浅月,这……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来看你,不见是不是不太好?”云王爷停住脚步,看着云浅月,见她脸色冷然,叹息了一声,低声道:“这三日三夜太子殿下也未曾合眼,一直派人全力查找解救你和景世子……”

“哼,恐怕是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全力施为不过是掩藏真像而已。”云浅月冷哼一声,她不相信夜天倾是无辜的。尤其是那祈福树的巧遇,说他去给皇后祈福她才不信,尤其还是大晚上的。还有她在祈福树上闻到那一丝异香,从下树之后她就浑身难受昏昏沉沉,打死也不相信和他没关系。

“怎么说?”云王爷一惊。

“那日我去祈福树的时候碰见了夜天倾,之后我催情引发作。你想想,若没有容景在,我此时怕是不死也会被夜天倾扒层皮。”云浅月说得毫不客气。那扒层皮只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夜天倾自然没有千山雪莲丸救他。有的只是他自己。她冷笑,“你不觉得他出现的太过巧合了?这三日时间他难道没有时间去给皇后祈福?偏偏那个时候去?还是大晚上的?”

云王爷脸色变了几变,向窗外看了一眼,见夜天倾和夜天煜被莫离拦住,他收回视线地云浅月低声道:“此事需要慢慢查,没有证据千万不要胡说,也许真是巧合也说不定。毕竟那是太子殿下。”

“嗯!”云浅月表示同意。

云王爷见云浅月真没有要见的意思,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见就不见了吧!你的确也是该好生休息的。我先去景世子那里,今日不下山了,就住在灵台寺,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话落,不等云浅月再说话,他抬步出了房门。

“我也去景世子那里看看!你肯定很困,睡吧!”云暮寒也站起身。

“好!”云浅月点头。

云暮寒也抬步走了出去。

夜天倾和夜天煜一见王爷和云暮寒先后出来,都齐齐从莫离身上移开看过来。夜天倾立即急声问,“云王叔,月妹妹怎么样了?可是受了大伤?我已经派人进京去调遣来两名太医院的女医正给月妹妹看诊。”

云王爷一愣,看向夜天倾,“太子殿下也太劳师动众了。你忘了暮寒也会医术了吗?他刚刚已经给浅月看过诊了。浅月除了武功尽失外只是身体虚弱些。太子殿下放心吧!”

夜天倾面色一僵,看向云暮寒,掩饰住眸中一闪而逝的情绪,笑道:“我一时情急,倒是给忘了云世子也懂医术了。只想着灵隐大师毕竟是出家人,给景世子看诊还好,给月妹妹看诊不太方面。就派人去太医院调遣两名女医正来。如今人都已经早下了山了。”

“太子殿下再派人随后去拦截知会一声吧!没必要劳师动众。”云王爷道。

“算了,医不嫌多。太医院的女医正专攻女子之身病情诊治。而且也知道如何给月妹妹体虚滋补调养,来了也没害处。就让她们来吧!”夜天倾道。

“既然如此也好!”云王爷点点头。

云暮寒淡淡瞥了夜天倾一眼,清淡的眸光底部冰冷一片。他自然知道他让女医正来想什么,无非是要给浅月验明正身,景世子和她关在地下佛堂三日三夜,他有这个心思也不奇怪。“月妹妹不喜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从小就喜欢武功。如今武功尽失,她心中必定难受吧?”夜天倾看向中间的主屋,如今天色将晚,又有帘幕遮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叹息难过地道。

“是啊,她一直喜欢武艺。”云王爷叹道:“不过浅月武艺本来就不精,再学就是了。也没什么打紧的,只要身子没损就是值得庆幸的好事。”

“云王叔这可说错了。月妹妹的武功其实很好呢!尤其是轻功。”一直没开口的夜天煜道:“我的轻功都比她不及呢!如今这回她武功失去,自然是难受的。”

“原来浅月轻功好啊,我这个做父王的都不知道,真是惭愧。”云王爷愧疚道。

“云王叔这些年辅佐父皇致力于天圣朝纲,顾大家而忽视小家也在所难免。”夜天倾话落,又是一叹,“我进去看看月妹妹,可以安慰她一番。武功可以再学,她若是喜欢以后我亲自教她武功就是。”

云王爷一愣,没想到夜天倾如今对云浅月不一样了。以前他如何冷脸淡漠对待云浅月他也是知道的,如今这太子殿下似乎对浅月上心了,居然要亲自教她武功?这算不算是好事儿?他回头看了房间一眼,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做主张让夜天倾进去。

“她如今睡下了,太子殿下等她醒来再来吧!毕竟是在地下佛堂没食没水困了三日。她困乏是自然的。我想太子殿下既然爱护妹妹,也不想打扰她休息吧!”云暮寒淡淡开口。

“是啊,刚刚来的时候我就想着月妹妹定是睡下了,她实在有一个爱睡的毛病,我前些日子每日来她都在睡觉。太子皇兄,我们等她醒来再来吧!”夜天煜道。

“也好!等太医院的女医正来到我再带人过来!”夜天倾点头,也知道强行进不去。他扫了一眼隐去的莫离,眼底狠厉之色一闪而逝。转身向西厢院子走去,“本殿下去看看景世子。”

“太子皇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刚刚我早你一步先去了景世子那里。景世子的人命人将院子都守死了。比月妹妹这里还要严。言明除了灵隐大师外谁也不见。”夜天煜对着夜天倾道。

夜天倾脸色一沉,“景世子这是何意?”

“太子皇兄,景世子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十年不出府,曾经十年前他大病初始连父皇都不见,如今此次又遭大难,他不见人不是很正常?”夜天煜看着夜天倾,懒洋洋地道:“没准他也和月妹妹一样休息了呢!毕竟他大病还未痊愈,一番遭难精神不济会引发了旧疾也很正常。”

“那我们更应该去看看了。”夜天倾道。

“太子皇兄进去能帮得上忙?有灵隐大师在又何愁景世子不大好?”夜天煜道。

“四皇子说得对。灵隐大师是得道高僧,也许正在给景世子诊治,我们去了也是打扰,帮不上什么忙。”云王爷看了一眼天色,对夜天倾和夜天煜道:“太子殿下、四皇子、我们前去达摩堂吧!找方丈大师商量一下,此事到底因何而起。那机关暗器为何会突然从祈福树打开让浅月和景世子遭了难。如今景世子和浅月既然无恙,我们看他们也不在一刻。还是要彻查原因才是。”

“好!就依云王府之言。本太子那日也险些同月妹妹一起遭了难。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夜天倾点头。

“我到情愿那日是我和月妹妹一起遭了难。”夜天煜佯装一叹,可惜地道:“可惜,我第一日来了这灵台寺就给母后早早祈了福,派人快马加鞭将祈福的福气送回京城了。若是我也和太子皇兄一样那晚再去祈福的话,能遇到月妹妹。没准当时就不是景世子和月妹妹一起被关了三日,而是我呢!哎,失策啊!”

夜天煜话落,不停地叹息摇头。

云王爷心思一动,刚刚本来就听云浅月说那日夜天倾太过凑巧遇到她。如今再听夜天煜意有所指之言,一时间心中沉思。难道此事真和太子殿下有关?

“四弟,父皇命我前来给整个天圣上下苍生沐浴佛音祈福,自然没有你有如此清闲早早就给母后祈福了。那日晚上我才得了空去祈福树给母后祈福,却是凑巧赶上月妹妹去祈福树祈福。那日不止月妹妹一人去祈福,还有丞相府的玉凝小姐。玉凝被打上来磕破了额头,如今在丞相府养伤。我有武功,才不至于出事。”夜天倾脸色一沉,警告道:“而且她和景世子被关在地下佛堂三日之事还是不要大肆宣扬为好。有关月妹妹名声。我早已经派人封锁消息,无人知道月妹妹和景世子一同关了三日,就说是分别被关在了两间暗室内。你以后再休提此事。”

“呵,太子皇兄如今倒是顾及月妹妹名声了。”夜天煜轻笑。

“四弟!我何时不顾及月妹妹名声?我看你如今越来越放肆了。每日里清闲的只管琢磨有的没的,我此番回京就向父皇递折子,让父皇给你安排职务。免得你再游手好闲。”夜天倾板下脸怒斥了夜天煜一番,话落,不再看夜天煜,对云王爷道:“云王叔请!我们这就去达摩堂寻方丈大师彻查此事。”

“好!”云王爷点头。

二人并排向达摩堂走去。

夜天煜好像没听到夜天倾一番警告,忽然靠近云暮寒,哥俩好的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笑问:“云世子,我们也去听听如何?看看我那好太子皇兄和云王叔能和慈云方丈商量出个什么来?”

“没兴趣!”云暮寒身后推开他,抬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他本来就中了催情引一番折磨,后来幸好有天山雪莲丸外加他功力护体才抗了过去。但后来他没休息就去了五百里外的钱门去接钱焰,快马加鞭折腾,如今也是三日夜没睡,身体早耐不住了。

“真是个木头啊!你没兴趣我可有兴趣。而且兴趣大了。”夜天煜被云暮寒推开也不恼,嘟囔了一句,抬步跟上前面的云王爷和夜天倾。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来,回头看了一眼云浅月的屋子,忽然一笑,“夜轻染还没得到月妹妹和景世子被关在地下佛堂三日三夜的消息吧?本皇子就发发好心告诉他好了……”

夜天煜想到此,对他身后轻声换道:“暗灼!”

“四皇子!”一黑衣男子顷刻间出现在他身后。

“去军机大营通知染小王爷,就说月妹妹和景世子被关在地下佛堂三日三夜了。如今人还没救出来。”夜天煜话落,摆摆手,“现在就去!”

“是!”暗灼躬身应声,身影一闪,向山下飘去。

夜天煜施施然抬步,脚步轻松地向达摩堂走去。天色将晚,暮色将他脸色也映照的晦暗不明。此时夜天倾和云王爷早已经走得很远,并没发现后面夜天煜的动作。

屋中,云浅月早已经躺在了床上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彩莲、听雨、听雪三人也悄声退了下去。这三日她们也没睡觉,如今云浅月无事儿回来,她们宽下了心,自然也去睡下了。

西厢院子主屋内,容景吃过饭沐浴后倚在床上,虽然虚弱,但无半死困意。他床前的椅子上坐着给他把脉的灵隐大师。灵隐大师一张脸不停地变幻着,由开始的惊喜到惊异最后到面色激动,许久后,他抬头看着容景,撤回手,双手合十,打了个佛偈,声音微颤,“阿弥陀佛!”

“大师如何看?”容景笑问。

灵隐大师似乎强自忍下激动,对容景道:“老衲来灵台寺前夜观天象,十年暗淡无光的星辰死而复生。老衲本来以为是世子寻到了破解之法,不曾想来到才知寒毒顽疾并未得解,老衲着实疑惑,以为是观天象有差。没想到世子居然此一大难之下解了寒毒顽疾,着实是可喜可贺!”

容景笑道:“大师佛法高深,能窥看天象!”

“佛法高深不过是虚说而已。老衲自认佛法高深,十年时间两度施以援手也未曾解了世子寒毒顽疾,实在是惭愧。”灵隐大师摇摇头,嘘叹一声,对容景笑道:“景世子,你实话告诉老衲,你此次寒毒顽疾得解可是得益于云王府的浅月小姐?”

容景笑着点头,“的确是她所助!”

“果然如此!”灵隐大师笑道:“那日观天象,贵女星锋芒大盛,对景世子有贵助。老衲从来之日一直寻找那有缘人算上一签,可是那人却是避而不见。老衲就知那人定是云王府的贵女浅月小姐。果然如是!”

容景忽然想起云浅月提到灵隐大师一脸嫌恶口口声声神棍之言,不由好笑,“她避大师如洪水猛兽,大师想要见她怕是不易得见。”

“既是有缘,今日不得见还有他日。总有得见之日。老衲不急。”灵隐大师大笑,“不想老衲也有被人嫌弃之日。”

容景笑而不语。

“世子如今顽疾得驱除,也算是天不负才。一旦他日天下乱,名不聊生,但求世子要慈悲为怀才是,愿我苍生百姓能得庇护。”灵隐大师道:“这也是为世子积攒福祉。”

“大师又窥探了何种天机?有此一说?”容景挑眉。

“诸星呈现,天成乱象。老衲只能窥探此一分,也不敢狂言。总之万一有朝一日烽火起,世子谨记以天下百姓为仁念就是了。”灵隐大师道。

“大师之言景谨记于心。我所能多大,便会有多大庇护。大师且宽心,容景虽然阴暗,但还不至于是心狠手辣见死不救之人。”容景点头。

“老衲信得过景世子!”灵隐大师站起身,“阿弥陀佛!天色不早了,世子定是十分疲惫,早日休息吧!”

“大师慢走!”容景点头。

灵隐大师再不多言,起身出了房门。向东厢院子的主屋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向达摩祖师堂而去。

容景待灵隐大师走后,低下头,如玉的指尖轻轻揉捻着垂落的一缕青丝,如诗似画的容颜颜色淡淡,须臾,他低低而语,“诸星呈现,天成乱象……”

“世子!”就在这时,弦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容景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夜幕降临,他问,“如何?”

“钱门主应了!说他定不会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也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五年前,他的公子得世子搭救一命,他就言从此世子但有吩咐莫敢不从。他说世子放心,钱门以后定以世子马首是瞻。”弦歌道。

“嗯!”容景点点头,似乎不出所料,他缓缓躺下,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弦歌自然知道容景要休息,再不打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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