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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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梧和一干热血将士几次请命,希领卫所兵营出城剿匪,俱被金陵知府和都指挥使压了回去,如今外面刀兵四起,金陵紧守城门还来不及,哪里敢开城剿匪?!

长梧几次请命都被驳回,气急之下告假回家。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与上峰横眉毛竖眼睛的,收收性子!官场不好混的!”盛维担心儿子与上司闹僵,劈头就说了儿子一顿。

“爹!我怎会如此?!兄弟们都拍桌子摔酒杯的谏言胡指挥使大人,就我没说什么!”长梧梗着脖子,脸色涨的通红:“就是因为如此,我才告假回家的!不然哪有脸见兄弟们!”

明兰在一旁安慰道:“二哥哥别着急,你又不是金陵直属的武官,不好多劝也是对的;欸,对了,如今外头战事如何?我瞧着咱们南边还算太平,莫非荆王北上一路顺利?!”

“他做梦!”长梧脸色十分不屑,“就那帮乌合之众,声势闹的倒大,不过是无能之辈,刚一入鲁地就吃了败仗,大军被对半截断,后一半退到徐州,又吃了个山谷埋伏,前一半逃窜去了庄州,估计也差不多了。”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都神情一松,盛维长松父子互视一笑,总算放下些心来,老太太数着念珠微笑,李氏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文氏喜孜孜的在屋内张罗茶果,品兰轻轻‘切’了一声,轻声对明兰道:“这荆王也太草包了!”

明兰拍拍胸口,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长梧急的在屋里团团走了两圈,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很绝望:“明兰妹子,你算是说对了,我的确不用回京城,我瞧着荆王赶不到京城就得玩完!如今能立功的,都是平乱的军队,我要是早知道,一早去投军了!”

盛维见儿子一脸懊恼,便岔开话题道:“不知这次平乱是哪路大军?”

长梧不走了,一屁股坐下,道:“怕是圣上早对南边有所戒备,这几个月来,明着防备京城治安,其实早暗调出了一半的五军营人马在京郊操练,北疆大乱后皇上也没动这支军队,荆王举反旗后大军才暗中南下,于徐州伏击反贼。”

长梧心里好受了些,他所在的中威卫隶属三千营里,就算他在京城,也轮不上他出征。

“五军营?那不是甘老将军统领的吗?到底是老将呀。”盛维和军队做过几次买卖,多少知道些军中情形。

谁知长梧摇头:“不是甘老将军,是皇上新拔擢的一位将军,原也是京中权爵子弟,听说皇上为藩王之时便多有看重,此次便寻机提拔了,将来怕大有前程。”

明兰眼睛一亮,笑吟吟的又给自己添了半杯茶,道:“是吗?这位将军倒有眼光。”

当年八王爷在众皇子中,可以说是冷灶中的冷灶,文不如三王,武不如四王,尊贵不如五王,会来事不如六王,受宠爱不如先帝的几个老来子,只有生母卑微的程度倒是首屈一指,居然会有人想到投资这支冷门股,简直巴菲特他老哥呀。

盛维也大是兴味,暗暗盘算着要和这位军队新贵拉上关系:“是哪位?之前可有听说。”

长梧似乎死心了,叹气道:“听说,叫顾廷烨。”

屋内众人一片茫然,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明兰含着一口水,举着茶杯足足看了有半刻,才艰难的咽下,谨慎的问道:“这个…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二哥哥,就算武官不必像文官一般慢慢熬资历,难道可以从白身一步拔擢为将军的么?”

一眨眼,老母鸡变鸭呀!三个月前还和漕帮一起行侠仗义的江湖大哥,怎么一会儿就成了平乱大将军?果然军民合作吗。

长梧精神大振,从荆王叛乱以来,自己这个有阅历的大老爷们就一直被小堂妹提点,还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说的精辟有理,今日总算逮着一机会可以摆摆兄长的见识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声道:“妹子,这你就不知道了。那顾将军早年原就是正七品的上十二卫营卫。”

“这不过是闲职,不少京城权爵子弟都有的呀,怎么不见他们也当大将军。”明兰几乎失笑,自己那位假定追求者梁晗公子也有这个职务。

长梧语气颇带羡慕,转述金陵的军报道:“要紧的是,这位顾将军深受皇上赏识,自圣上登基后,他已领了正五品的京卫指挥使司镇抚,如今领军平叛也是事先领了皇上的暗旨。”

明兰无语了,咂巴了下嘴,呵呵干笑两声,走过去给长梧添上茶水,一脸乖巧:“二哥哥,你晓得的可真多呀,难怪我爹爹常夸二哥哥有见地。”

长梧咧嘴而笑,觉得气顺多了;这小堂妹就是这点可爱,以后堂妹夫要敢怠慢她,他一定鼎力相‘揍’。

第79回 前途未卜的三姐妹

崇德二年正月,钦封都指挥将军顾廷烨领三千步兵一千骑兵自京郊南下,于山东阳县炉桥设伏,以骑兵穿插反军纵横三回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断三万反军于前后,反军大乱;遂荆王亲率前锋精锐疾速往北直奔庄州。

同年二月,顾廷烨分一半兵卒与庄州守军抗敌,自率轻骑继续南下,日夜兼程,抢先一步赶到溃军必经之路上,设伏于徐州以南灵岩谷,依仗地形优势,以少围多,全歼溃逃反军一万三千多人,活捉从逆的谭王;后命越州,马隆两处卫所指挥扫平残余。

及至三月底,顾廷烨回军北上,与沈皇后亲弟沈从兴将军合兵,于庄州城下合击荆王残兵,荆王大败,残兵溃逃,自此之后,各地卫所都司纷纷开城门扫清反军残余,直至崇德二年四月,荆王逃至小商山上,被亲兵刺杀献首,至此,历时近半年的‘荆谭之乱’结束。

至五月,春暖花开,河道清晏,各地的流寇贼匪已渐肃清,盛老太太带着明兰和长栋乘舟回京,来时惊变,去时安稳,又逢天气和暖,河岸上一路花红柳绿,澄净的天空中燕子北归,风景独好,旅途心情大是不同。

祖孙三人常坐在二层大船的厢房中,烹一炉香茶,摆几碟瓜果,开窗观景,言笑晏晏,看着两岸忙碌的河夫,还有来回不停装卸货的船工,宛如几个月前那场变乱不曾发生过一般。

“栋哥儿,吃过这盅茶,你就回屋去读书吧;到回府为止都不要出来了,好好用功。”盛老太太坐在软榻上,脸朝着外头看景。

小长栋小脸一红,明兰帮着说项:“祖母,四弟弟这阵子可不曾掉过书本,不论外头多乱,他都老实读书呢。”

“我知道。”盛老太太淡淡道,“你们父亲与我说过,待奔丧回来,今年二月份的童试原要叫栋哥儿下场去试试的,谁知生了这场变乱,便错过一次练手的机缘。”

明兰怜悯的看了小长栋一眼,才十二岁的小豆丁呀,小长栋也老实的放下茶碗,可怜兮兮的瞅着明兰,盛老太太不理他们姐弟俩的眼色,继续道:“错过今年的童试,老爷难保心里不痛快,说不准一回去便要考教栋哥儿学问;不过几天功夫就回了,临时抱佛脚也是好的。”

小长栋很知道好歹,晓得这是老太太在提醒自己,恭敬的躬身行礼后便回自己厢房读书去了,明兰看着小长栋的背影,不无叹息道:“皓首穷经,方悟读尽诗书无所用;哎…”

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明兰连忙补上:“黄髻始画,须知玩点笔墨有其心。”

老太太嘴角含了些笑意,道:“巧言令色!敢情读了几天书就是为了卖弄嘴皮子?箱笼都收拾好了?别忘记在东西上都写好签子。”

明兰点点头,给老太太剥了半个橘子,一瓣一瓣塞进她嘴里,笑道:“自然,连着收拾了几夜呢!四姐姐和五姐姐的及笄礼物,还有太太和嫂嫂的,都分好了。”

盛维盛纭兄妹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子,赚钱利落,出手也大方,老太太当初给品兰带去的及笄礼是镶翠玉莲瓣银盏一对,而他们给墨兰补上的及笄礼是一支累丝衔珠金凤簪,三月里如兰的及笄礼是錾梅花嵌红宝纹金簪,给明兰的是一对累丝嵌宝镶玉八卦金杯;另外给王氏和海氏也多有物件相送。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一段日子流民渐散,大户人家之间重又串门子起来,大伯母李氏的娘家舅太太更是频频上门,每回拉着明兰的手看个不停,从绣鞋上的花样一直看到耳垂上的坠子,嘴里赞个不歇;临走前,还塞给明兰一对白玉圆镯,玉色极好,隐隐透着水色。

明兰本来抵死不要,古代的姑娘家可不能随便收人东西,还是大伯母发话了,说只是长辈的见礼,明兰才收了。

“听说那李家的郁哥儿正在松山书院读书,学问是极好的,今年秋闱便要下场试试了。”盛老太太慢悠悠,“可惜墨丫头等不及了,不然我瞧着倒不错。”

王氏摆明了不肯再留着墨兰了,哪里肯等李郁考中再论婚事,也不知这会儿墨兰和那文举人的婚事谈的如何了;明兰想起自己的事,连忙凑到老太太跟前,小声道:“祖母,那永昌侯府孙女可是打死不去的。”

老太太好笑的瞪了她一眼,板脸道:“人家可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少自己抬举自己!”

明兰讪讪道:“这不是未雨绸缪嘛;没有最好,若是有的话…”明兰咬了咬嘴唇,扑在老太太膝盖上,哭丧着脸道:“要是太太执意要结亲,祖母您可得顶住呀!就孙女这斤两,哪是人家对手呀,怕是一个回合就交代了!”

老太太瞪着眼睛骂道:“一个姑娘家家的,开口闭口说什么呢?!你的亲事长辈自有主张,老实待着去!反正不会害了你的!”

明兰讨好的蹭着老太太的脖子,呵呵傻笑。

待长栋把带去的书本翻过一遍后,明兰一行便到岸了,祖孙三人精神抖擞的下了船,见来福管家率一众家丁已等在码头,换乘马车向京城辘辘而行,行得几日便到了京城门下,出乎意料的,竟是海氏亲来迎接。

盛老太太和明兰都觉得有些奇怪,还是不动声色的换了车轿,当前一乘是平顶蓝绸坠铜灯角的平稳大马车上,换乘时,几个婆子有意将小长栋和明兰迎到后头一辆马车里去,老太太看了海氏一眼,只见她脸色略黄,神情憔悴。

“让你六妹妹一道来吧,过几个月她就及笄了,该知道的都让知道吧。”老太太淡淡道。

海氏低了头,脸色微红,便又叫婆子把明兰扶到这辆马车来。

在城门口查过路引后,盛家几辆马车缓缓朝盛府而去了。

“说吧,家里怎么了?”老太太背靠着一个秋香色云锦大迎枕上,明兰凑过去为把枕头条褥都理平整些,又从一旁的小箱笼里取出些百合香丢进熏炉里。

海氏神色还算镇定,只是语气掩饰不住疲惫,略思量了下:“这事…原想写信给老太太的,可老爷算过日子后,说老太太既已出行,就别胡乱送信了,没的叫旁人知道了。”

老太太微阖的眼睛忽然睁开,单刀直入道:“是不是你妹妹出事了,哪个?”

海氏微吃惊,随即眼眶一红,哽咽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是…是…四妹妹。”

“别废话了,快说!回府之前说清楚了!”老太太是姜桂之性,老而弥辣。

海氏拿出帕子来抹抹眼睛,缓缓叙述道:“四妹妹原是禁足在屋里的,平日里连请安都免了,太太看她老实,便一心为她筹办婚事,相看了那文举人,老爷和全哥儿他爹都满意的,本已约好了要见文家老太太,谁知外头出了兵乱,行路不便,这便耽搁下了;好容易等到兵乱平了,就在上个月…上个月…”

海氏眼眶又满上眼泪,匆匆抹了抹,继续道:“因大乱平息,京城丝毫未损,城里好些男人在军中效力的人家都去寺庙庵堂里进香还愿,那一日本好好的,快入夜时,忽门房来传话,说永昌侯府派了下人把四妹妹送了回来。太太当时就懵了,孙媳赶紧去山月居瞧,哪里有四妹妹的人影,孙媳气极了,捆了院子里的丫头来问,原来四妹妹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海氏轻轻抽泣着,如今府里不少事都是她在管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她也挨了不少责骂,明兰看海氏心力交瘁的样子,心里不忍,过去轻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海氏感激的看了明兰一眼,抹干眼泪,接着道:“…我去门口接了四妹妹回来,又好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四妹妹一早擅自去了西山龙华寺,当时梁晗公子也正巧陪着梁夫人去进香,也不知怎么凑的,四妹妹从马车上跌下来,险些滚下坡子,恰巧梁晗公子纵马在旁,便救了四妹妹,众目睽睽,四妹妹是叫人家抱着回来的!”

说到这里,海氏低下头,明兰和老太太互视一眼,眼神都很复杂,不知是喜是忧:于明兰,用不着惹盛紘王氏不高兴了,于老太太,省下她一番唇舌,不过于盛府,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能做成这番事,必有里外连通,你么查出来了?”老太太盯着海氏,慢慢道。

海氏止住哭声,抬头道:“事情一发,太太就捆了山月居上下,动了家法拷问,从顶替四妹妹在床装病的云栽,到替四妹妹准备车马的门房,没几下就问出了林姨娘,这回老爷是真发火了,把林姨娘和四妹妹狠狠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三日三夜,每日只送一顿吃的。”

明兰心里咋舌,这林姨娘好生厉害,很有策划能力呀;首先要打听清楚永昌侯府的夫人公子何时去上香,什么路径,然后要买通里外一条龙的下人帮忙遮掩,再来要足足瞒住一整天,有决心有手段,是个人物。

老太太也有些气了,胸口起伏了几下,再问:“那没脸的东西预备怎么办?”

海氏脸色灰败,低声道:“这事之后,永昌侯府便再无音讯,林姨娘跪在老爷跟前日夜啼哭,口口声声道,求太太上永昌侯府提亲,不然四妹妹只有死路一条了;太太气病了。”

老太太轻嗤了一声:“你这婆婆也太不中用了。这点子事情便垮了,当初的劲头哪儿去了,不就是一死嘛,她们有脸做,便得有胆子当!理她做甚!”

海氏眼神中露出难堪,轻轻道:“太太不是为这事病倒的。”

“还有什么事?”老太太简短道。

海氏绞着帕子,毅然的抬起脸,道:“内阁首辅申老大人相中了齐国公府的二公子,便是平宁郡主的儿子齐衡,没多久便上门提亲了,国公府已一口应下了!”

老太太嘴角轻轻一歪,目光似有讽刺:“那又如何?与我家有什么干系?”

海氏为难的看着老太太,结结巴巴道:“老太太不知道,前些日子,平宁郡主与太太露了口风,有意思娶我家五妹妹的,太太也很是满意,虽未明说,但也心照不宣了,谁知平宁郡主说变卦就变卦!太太着人去质问,那郡主只答了一句,贵府四姑娘的婚事如何了?”

老太太拍着案几,恨声骂道:“没脸的东西,尽祸害家门了!”

明兰也很抑郁,这种古代家族真讨厌,一个女孩丢了人,其他姐妹就跟着一起倒霉,墨兰去外头勾搭关她毛事呀。

海氏还在那里嗫嗫嚅嚅的,老太太不耐烦了,喝道:“还有什么?一道说了吧!索性我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

其实原本海氏也是个爽利明快的人,但这段日子来,一连串的骤变来的迅雷一般,着实叫人缓不过神来,海氏平了平气息,决心一口气说完:“老爷要太太去永昌侯府提亲,太太死活不肯,就在这个僵持的当口,王家舅太太来了一封信,说是王家表弟与康家的元儿表妹已定了亲,连小定都下了!…太太这一惊非同小可,着人连夜快马去了奉天问了,舅太太回了封信,说太太既早有了国公府的贵婿,自家的不肖儿子便自行结亲了,来人还带回了王家老太太的话,说老太太也生太太的气了,太太这般反复,把王家的嫡孙当什么了!老太太呀,太太和平宁郡主说亲的事儿从未在外头声张,远在奉天的王家如何知道了?太太堵住了一口气,便去找康姨妈论理了,被气的半死回来,这才真病倒了。”

明兰倒吸了一口气,王氏之所以在墨兰的事情上这么硬气,不过是仗着如兰早与王家说好了亲事的,反正是自己娘家,也不会计较什么的,如兰出嫁既不成问题,王氏便高枕无忧了,谁知居然被她信任的姐姐截糊了!

对于王家老太太而言,虽然女儿很可疼,但毕竟孙子更亲,王氏挑三拣四的行为严重伤害了王家人的自尊心,加上康姨妈的不懈努力,反正哪边的姑娘都是外孙女,如此这般,康元儿表姐的终身问题便顺利解决了。

听完了这些,老太太也不想说话了,只叹着气,看着小孙女低着头,轻轻给自己捶着腿,她忽然庆幸起来,好歹以贺老太太的人品和她们俩的交情,明兰的婚事应当不会变卦吧。

唉…可这一摊乱局,可怎生了解?

这会儿怕是王氏活吃了林姨娘母女的心都有了。

“除了这些,家里其他还好吧。”老太太语气疲惫,微微侧了侧身子。

海氏放下帕子,努力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都好的,全哥儿长牙了,如今能喊几个人了,回头给老太太瞧瞧;…哦,还有,这回过年,孙媳照着老太太吩咐,依旧往贺家送了年礼的,贺家老夫人脾气好极了,连连道谢;前不久功夫,孙媳听说贺家在寻摸合适的屋子,说是弘文哥儿的姨丈家来京了,孙媳有个表嫂,倒恰有这么一处院子,前后两进的,不是很大,不过倒也干净整齐,不用翻整,进去便能住的;想等着老太太回来了商量,是不是与贺家去说说…”

明兰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老太太,只见老太太眼神也是微微闪动。

贺弘文的母亲只有一个姐姐,所以贺弘文也只有一个姨丈,早年间两家人也常来常往,这些年与贺家交往下来,盛老太太也知道贺母对曹家颇有牵挂,不知凉州水土养人否。

老太太长长吸了一口气,手指握紧了念珠,指节微微发白,事情得一件一件的来,她得打点起精神来。

第80回 老太太的手段,林姨娘的去处,墨兰的决心

从跨进盛府大门起,老太太就冰着一张面孔,先叫小长栋自回去见香姨娘,然后去正房屋里看王氏,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一阵尖利的女人叫声:“…你死了心吧!我就是养着闺女一辈子,也不叫那贱|人好过!”然后是盛紘的吼声:“不然你想如何了结!”

老太太侧脸看海氏,海氏脸上一红,连忙推了□边的丫头,那丫头立刻扯起嗓子大声传报:“老太太来了!”

屋里静下来,老太太一行人掀帘子进去,穿过百宝阁,直进梢间里去,只见王氏躺在床上,身着一件蜜藕色中衣窝在金线锦被里头,面色蜡黄,颧骨处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是刚发过脾气,一旁站着的盛紘见老太太进来,连忙过来行礼。

老太太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王氏挣扎着要起身相迎,明兰连忙过去按住了她,老太太走过去和气道:“别起来了,好好养着吧。”

明兰偷偷打量了盛紘夫妇一眼,顿时心里吓了一跳,盛紘鬓边陡然生出华发,似乎生生老了七八岁,王氏也面容憔悴,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明兰瞧着情形不对,便不敢多待,向盛紘和王氏恭敬了行了礼,问了安后便躬身退出去,直回暮苍斋去了。

王氏看了眼一旁侍立的海氏,只见海氏微微点头,知道老太太都已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泪盈满眶:“老太太…媳妇是个不中用的,眼皮子底下叫出了这样没脸的事!我…我…”

老太太挥挥手,截断王氏的话头:“墨丫头的事不怪你,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何况又是老爷爱重的人,谁还不得给几分面子,自不好下死命管制了。”

这话说的夹带讽刺,盛紘脸上一红,只低头作揖,不敢答话,王氏见老太太为她说话,便拿着帕子捂在脸上,大声哭道:“娘说的是!若不是瞧在老爷面上,谁会叫她们做成了这鬼祟伎俩!却害了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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